“你們也來了啊。”
步美笑著回答道:“因為我們答對了阿笠博士的問題,所以他就帶我們來了。”
光彥補充道:“不過元太他剛剛迷路了。”
“這樣啊”凜月洛回頭看向一臉無語的柯南,淡淡道,“那就用你的眼鏡找他吧。”
“為甚麼不用偵探臂章啊?”
葉月回答道:“因為元太不會念漢字,所以說不出現在哪裡?”
灰原來到凜月洛身邊,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問道:“說說看吧,你怎麼跟他們兩個在一起?”
“還不是因為源氏瑩的案子”凜月洛無奈的嘆了口氣,“昨天晚上服部他被兇手襲擊了,為了看住他們兩個,我就暫時做一下他們兩人的保鏢嘍。”
“哦~,你還真是閒情逸致啊。”
凜月洛對她笑了笑道:“好啦,小哀別吃醋嘛,我現在只喜歡女生,不會喜歡上男生的。”
畢竟跟我表白的好像都是女孩子……
灰原聞言無語的看著她,然後鬆開了手輕聲道:“誰跟你說這個了,我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小蘭,畢竟某些人要是稍微沒看住,一定又會衝動行事的。”
“對啊,還真是麻煩。”
之後,柯南的追蹤眼鏡被好奇的服部搶走,然後由他帶著眾人去找元太。
在路上,阿笠博士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又來了,小哀把那個藥給我。”
灰原聞言從包裡拿出藥盒,然後把藥遞給了博士。
柯南好奇的問道:“那是甚麼?”
灰原回答道:“那是種能抑制肚子叫的藥,是博士為了在婚喪喜慶的場合而發明的。”
阿笠博士還舉例道:“還有那種給不太能喝酒的人吃的藥,只要吃下去馬上就會臉紅,至於還有想請病假的人,吃下去立馬就會感冒的藥也有哦。”
“這些都是小哀幫我一起研發的。”
凜月洛聞言好奇的往灰原身邊湊了湊。
“沒想到我們家的小哀這麼厲害啊。”
灰原側頭避開凜月洛湊過來的臉,淡淡的說道:“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小東西而已。”
“才不是無關緊要呢。”葉月笑著走過來,自然地挽住灰原的胳膊,“這些發明可是幫了博士不少忙呢。而且,能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變成現實,小哀很厲害呀。”
灰原被兩人圍在中間,臉頰微微泛起薄紅,卻依舊嘴硬道:“不過是順手罷了,而且要不是博士需要,我才不會做這些東西呢。”
凜月洛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是是是,不過我們家的小哀最厲害了。”
灰原微微一愣,嘴角還是忍不住的上揚。
柯南一臉無語的看著這一幕。
呵呵……這些東西沒一個我可以用的
眾人就這樣在服部的帶領下來到了六角堂,然後找到了坐在凳子上的元太。
“這個東西還挺方便的嘛”服部再把眼鏡還給柯南後,彎下腰看了看元太別在胸口上的偵探徽章,“這是裝有發訊器的徽章啊。”
“對啊。”柯南向服部解釋道:“從那個發訊器發出的訊號,跟我的這個眼鏡的頻率相同。”
然後柯南和服部突然靈光一閃,接著就向著外面跑去。
凜月洛看著兩人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不追嗎?”灰原來到凜月洛身旁輕聲問道,“你不是要給他們兩人當保鏢嘛。”
凜月洛嘴角抽了抽回答道:“隨他們去吧,我懶的跟他們跑了,反正他們八成是去茶屋了,我們先回去找小蘭姐姐她們吧。”
“到時候我們再叫他們兩個回來。”
灰原聞言也並沒有說甚麼,只是跟著凜月洛往山能寺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急忙跟上。
而另外一邊,東京警視廳。
目暮警官正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三件證物,分別是手套、帽子和圍巾。
“警官,你在嘆甚麼氣啊?”高木走進來問道
佐藤看著桌上的證物問道:“這是甚麼?”
目暮警官回答道:“這是在東京遇害的三名死者身上所穿戴的東西。一個戴帽子、一個戴圍巾、一個戴手套,顏色花樣跟布料都一樣,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確實很奇怪”
高木不解道:“哪裡奇怪了?”
“比方說,如果是你一個人戴著這三樣東西那一點都不會奇怪,可是……”佐藤拿起桌上的三件證物,“如果警官戴著那頂帽子,我圍著這條圍巾,而你戴著這雙手套的話,這不是很奇怪嗎?”
“真的耶”高木看著手中的手套,開玩笑道,“這感覺就像白鳥警官死了,我們再把他的遺物給平分了一樣。”
目暮警官突然起身指著高木喊到:“你說對了”
“啊?”
而此時的山能寺,白鳥警官正在跟眾人彙報著千賀鈴的身世,而服部和柯南也被凜月洛喊回來了。
千賀鈴的母親是位未婚媽媽,曾經在宮川町當藝妓,可是在千賀鈴五歲的時候就病死了,
後面千賀鈴就被茶屋的老闆娘山倉女士收養長大,可是白鳥並沒有查到她的父親是誰,不過聽說每個月都有人以匿名的方式寄錢給茶屋,但是自從三個月前就沒有再寄錢過來了。
小蘭好奇的看向白鳥問道:“白鳥警官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平次猜測道:“是那位貴族警官告訴你的吧。”
白鳥警官別過頭驕傲的說道:“你們別看我這樣,我在祗園還算小有名氣的。雖然大家都說他是我的競爭對手,不過我才不想跟那種每天都帶著松鼠的傢伙……”
這時凜月洛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打斷了白鳥警官。
“抱歉抱歉”
就在白鳥想說些甚麼的時候,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凜月洛看著手機,發現是佐藤發來的簡訊。
【小洛,我們懷疑義經或者弁慶的其中一人已經死了,然後他把遺物分給了其他成員。】
平分遺物嗎……
而白鳥警官接到目暮警官的電話也是告知此事。
凜月洛四處看了看,正準備跟小蘭說些甚麼的時候,小五郎突然拍桌而起。
“我知道了!”
一會後,隨著千賀鈴和老闆娘的到來,毛利小五郎開始了他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