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大阪的列車上
凜月洛坐在小蘭身邊聽著她的解釋點了點頭說道:“原來這次去大阪是因為要去看平次哥哥的劍道比賽和去他家吃大餐啊。”
小蘭點了點頭笑道:“對啊,前面兩次都因為碰到案件的原因都沒能吃上呢……”
凜月洛嘴角抽了抽,一臉無語的看向坐在對面柯南。
感覺這次去大阪也不會太好過……
灰原坐在凜月洛的另外一邊看著手中的雜誌淡淡道:“不過以某人的體質,到了大阪說不定也不會太平……”灰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目光從雜誌上移開,掃過對面一臉無奈的柯南,“畢竟某些人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有‘驚喜’。”
柯南杵著頭一臉無語的看著灰原 ,他當然知道灰原在說自己,只是身邊有小蘭和小五郎在,讓他不好反駁。
這時凜月洛打了個哈欠,然後靠在灰原的肩膀上說道:“小哀,我有點困了,一會到的時候叫我哦”
灰原扭過頭看著躺在自己肩膀上的閉眼休息的凜月洛,嘴角微微上揚。
她伸出手,輕輕將凜月洛額前散落的白髮別到耳後。
“真是的,一上車就睡。”
葉月坐在她們對面,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道:“大概是昨天玩了一天,累壞了吧。”
小蘭也跟著笑了笑,目光落在凜月洛恬靜的睡顏上,心裡忽然覺得暖暖的。
這個總是在人前表現得無所不能的小傢伙,卸下防備時,也不過是個需要人疼愛的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灰原也不知不覺的靠在凜月洛身上睡著了。
坐在對面的葉月看著兩人互靠在一起睡著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就拿出手機給這美好的一幕拍下了一張照片。
志保她能遇上小洛真是太好了……
兩個半小時的車程在靜謐的氛圍中悄然流逝,列車緩緩駛入大阪站。
小蘭把凜月洛和灰原叫醒後,就一起走出了列車。
在路上,小五郎嫌等公車太麻煩,所以直接在路上打了輛計程車前往平次的比賽場地‘浪花中央體育館’
“我說,等我們到的時候,比賽不會已經結束了吧”凜月洛抱著灰原對身旁的柯南小聲說道
柯南杵著頭小聲道:“平次那傢伙說準決賽兩點才開始,所以我們一定能夠趕上決賽的。”
“這樣啊……”
小蘭則抱著葉月坐在凜月洛另外一邊,兩人一同看著窗外的風景說說笑笑。
凜月洛對著坐在她懷裡的灰原輕聲道:“灰原,你有沒有覺得小蘭姐姐和小月有時候真的很像呢……”
灰原被凜月洛抱在懷裡,聞言看向身旁的兩人小聲道:“或許吧,畢竟她們身上都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凜月洛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灰原輕聲問道:“那你呢?你身上有甚麼力量?”
灰原轉過頭對著她微微一笑,然後在她耳邊小聲道:“我身上有著讓你老實的力量。”
凜月洛臉微微一紅,小聲反駁道:“不要說的好像我是妻管嚴一樣?”
“難道不是嗎?”
凜月洛被灰原這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地別過臉,假裝看窗外的街景,耳根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她能感覺到懷裡的灰原正憋著笑,那微微起伏的肩膀和眼底閃爍的狡黠,都讓她心裡又氣又無奈。
我明明是在讓著你們……
計程車很快停在浪花中央體育館門口,這裡人來人往,幾人剛進去,很快就看見了和葉。
“和葉”小蘭向著不遠處的和葉揮了揮手,“我們過來加油了”
“小蘭”和葉向著幾人小跑了過去
小蘭對著和葉問道:“你們劍道社有沒有晉級決賽啊?”
和葉回答道:“其實馬上就要晉級決賽了,可是我卻找不到平次”
“發生甚麼事了嗎?”凜月洛問道
和葉點了點頭說道:“嗯呢,我想平次他現在一定是因為剛才發生的謀殺案進行調查吧”
“謀殺案?”小五郎聞言一臉凝重
凜月洛和灰原倒是沒甚麼表情,畢竟已經習慣了。
隨後在瞭解詳細情況後,小五郎和柯南去往發現屍體的男式更衣室內,而凜月洛幾人則幫著和葉找著平次。
灰原和葉月以及凜月洛三人為一組,而小蘭和和葉為一組。
凜月洛走在路上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無奈道:“我們不是應該來看比賽的嗎,怎麼現在變成找人了啊……”
灰原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揶揄:“難道你忘了某人的‘死神體質’了?跟著江戶川,能安安穩穩看比賽才是怪事。”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體育館內來來往往的人群,“不過這麼大的體育館,我們該去哪裡找了?”
葉月走在兩人身側,手裡拿著剛從工作人員那裡借來的簡易地圖,指尖在上面輕輕點了點。
“根據和葉說的,平次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別館附近,要不我們先往那邊找找看吧。”
凜月洛想了想,她記得別館的體育倉庫好像就是第一次發現屍體的地方,而後面不知道為甚麼,屍體又被人移到了更衣室內。
於是她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就先去那邊找找看吧。”
當三人來到別館的體育倉庫外時,很快就聽見了服部的聲音。
“住手,你要是在這裡殺了我的話,這次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不用你費心,警方只會認為是同一個人所做的,從時間來看我根本不可能搬運屍體。”
凜月洛聽這對話,急忙向著體育倉庫跑去,然後很快就看見服部正用手上的手機擋著兇手手裡的劍。
“需要幫忙嗎”凜月洛向著平次問道。
平次看向門外的凜月洛,微微一笑道:“不用,你就看好戲就行。”
而兇手顯然沒想到會有人來這裡,他不禁回頭看去,然而平次也抓住了這個機會,搶走他手裡的刀鞘後,很快就把犯人給制服了。
“你這次還真是找錯物件了呢”平次對著躺在地上的犯人說道。
犯人看著服部腰上掛著的寫有‘服部’的牌子,不禁愣住了。
“難道說,你就是那個單槍匹馬,把大阪府警的人通通打到的那個高中生。”
“你到現在才發現啊,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