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集:
“神農”專案組的基地設在北京西郊的一座保密研究所裡,四周圍著高高的圍牆,門口有荷槍實彈的衛兵站崗,進出需要刷證件和指紋,氣氛嚴肅得讓人不敢放鬆。陸寒舟跟著聯絡員小李走進基地,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各種農業和科技的宣傳畫,最後來到一個寬敞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都是來自全國各領域的頂尖專家。陸寒舟掃了一眼,看到了唐老爺子——他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正和旁邊的一位老教授說話;還有幾位穿著軍裝的人,應該是國安和軍方的代表。
小李把陸寒舟、蘇念安、許衛東帶到會議室的前排坐下,介紹道:“各位專家,這位是陸寒舟顧問,‘德順一號’的培育者,也是我們專案組的核心技術人員;這位是蘇念安博士,考古學家蘇文博教授的女兒,擅長澤國古文字和歷史研究;這位是許衛東隊長,來自省公安廳,負責專案組的安保工作。”
陸寒舟站起身,笑著說:“各位專家,各位領導,我是陸寒舟,來自石潭村,以後請多指教。”
他的話剛說完,會議室裡就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坐在唐老爺子旁邊的一位老教授,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陸寒舟一番,語氣帶著些輕視:“陸顧問?聽說是農村合作社出身?沒有正規的科研背景,也沒有發表過學術論文?”
陸寒舟愣了一下,才知道這位老教授是在質疑他的資歷。他平靜地說:“我確實沒有正規的科研背景,也沒發表過論文,但我培育的‘德順一號’,在全省推廣了十萬畝,畝產平均九百斤,解決了很多地區的糧食增產問題。我覺得,科研的價值,不僅在於論文,更在於能不能為老百姓做事。”
老教授冷笑一聲:“年輕人,別太狂妄!農業科研是嚴謹的科學,不是靠經驗就能做好的!‘德順一號’能增產,說不定是運氣好,遇到了好氣候!你所謂的‘特殊技術’,到底是甚麼?有沒有經過科學驗證?”
“周老,話不能這麼說,”唐老爺子趕緊打圓場,“寒舟的‘特殊技術’雖然特殊,但確實有效果。我看過‘德順一號’的檢測報告,各項指標都優於普通水稻,這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周老卻不依不饒:“唐老,您是考古學家,不懂農業科研的嚴謹性!沒有經過重複實驗驗證,沒有發表過學術論文,就敢說是甚麼‘核心技術’,這是對科學的不尊重!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對他的‘特殊技術’進行嚴格的科學驗證,再決定要不要讓他參與專案。”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其他專家也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援唐老爺子,認為應該看重實際效果;一派支援周老,認為應該注重科研嚴謹性。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位穿著軍裝的老將軍走了進來。老將軍大約六十歲,身材挺拔,肩膀上扛著少將軍銜,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常年帶兵的人。他走到主席臺中間,坐下後,聲音洪亮地說:“各位專家,安靜一下。我是‘神農’專案組的總負責人,姓趙,你們可以叫我趙將軍。”
會議室裡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趙將軍。趙將軍掃了一眼眾人,最後落在陸寒舟身上,笑著說:“陸顧問,我聽說你的‘德順一號’很厲害,解決了很多地區的糧食問題,辛苦了。”
陸寒舟趕緊說:“趙將軍,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趙將軍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周老:“周老,科研嚴謹性很重要,但實際效果更重要。國家成立‘神農’專案組,是為了解決糧食安全和對抗‘神諭’的問題,不是為了發表論文。陸顧問的‘特殊技術’有效果,我們就應該給他機會,讓他為專案做貢獻。當然,科學驗證也不能少,後續可以安排專家團隊,對他的技術進行驗證,這樣既保證了嚴謹性,也不耽誤專案進度。”
周老還想再說甚麼,看到趙將軍堅定的眼神,只能閉上嘴,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趙將軍見狀,繼續說:“好了,現在我們來安排專案任務。第一,考古團隊由唐老負責,繼續破譯澤國文物上的銘文,找出更多關於‘靈樞’的線索;第二,科研團隊由周老負責,對‘德順一號’進行科學驗證,並研究‘特殊技術’在其他作物上的應用;第三,安保團隊由許衛東隊長負責,加強基地和人員的安保,防止‘神諭’的人滲透;第四,陸寒舟顧問,你暫時加入科研團隊,協助周老進行實驗,同時……”
趙將軍頓了頓,笑著說:“基地食堂的蔬菜供應一直不足,而且品質不好,戰士們和專家們都有意見。你既然能培育出‘德順一號’,想必在種植方面有特長,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一週內,改善食堂的蔬菜供應,讓大家能吃上新鮮、優質的蔬菜。”
陸寒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趙將軍給他的第一個任務,竟然是解決食堂的蔬菜問題。周老在旁邊聽到,忍不住笑出聲:“趙將軍,您這安排好!讓陸顧問露一手,看看他的‘特殊技術’能不能種好蔬菜!”
陸寒舟知道,這是趙將軍給他的一個考驗,也是讓他證明自己的機會。他站起身,堅定地說:“請趙將軍放心,一週內,我一定解決食堂的蔬菜問題!”
趙將軍點了點頭,滿意地說:“好!我相信你!散會吧,各團隊儘快進入工作狀態。”
散會後,陸寒舟走出會議室,蘇念安和許衛東跟了上來。許衛東笑著說:“寒舟,這個任務好!正好讓那個周老看看,你的技術不是吹的!”
蘇念安也笑著說:“我相信你,就算是種蔬菜,你也能種出不一樣的來。”
陸寒舟笑了笑,心裡卻有些壓力。他知道,周老肯定會盯著他,要是他不能按時解決蔬菜問題,不僅會丟面子,還會影響後續在專案組的工作。他深吸一口氣,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用空間裡的黑土和靈泉水,種一片蔬菜,讓所有人都看看“特殊技術”的效果。
就在這時,周老從後面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嘲諷:“陸顧問,加油啊!我們都等著看你的‘特殊技術’種出來的蔬菜呢!可別讓我們失望!”
陸寒舟看著周老,平靜地說:“周老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周老冷笑一聲,轉身走了。陸寒舟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蔬菜種好,不僅要讓食堂的人滿意,還要讓周老心服口服,讓他知道,真正的科研,是能解決實際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