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集:寒舟亮傷疤,直言狩獵功
王翠花走後的第三天,陸寒舟正在空間裡打理作物——黑土地上的玉米已經長到一人高,紅薯藤爬滿了地面,靈泉的水比之前更清澈,玉佩上的裂紋幾乎看不見了。他正想採摘些玉米回家,卻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
他連忙退出空間,走到門口,看到趙村長帶著幾個村民站在門外,其中還有宋母和王翠花。王翠花看到他,眼神裡帶著得意,像是等著看好戲。
“寒舟娃子,你出來一下,有件事要跟你說。”趙村長的語氣很嚴肅。
陸寒舟心裡納悶,開啟門問:“趙村長,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是這樣,”趙村長說,“王翠花和宋嬸子說,你上次賣的野豬,是在後山抓的,後山是集體的地盤,野豬也該是集體的財產,你不能自己獨吞,得把賣豬的錢拿出來,分給村民們。”
陸寒舟愣了愣,才明白過來——王翠花沒告倒他,就聯合宋母,用“集體財產”的名義來刁難他。宋母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說:“沒錯,後山是集體的,野豬也是集體的,你自己賣了錢,不分給大家,就是佔集體的便宜!”
周圍的村民也開始議論,有人說應該分,有人說不該分,場面又亂了起來。陸寒舟心裡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卻還是壓著脾氣說:“宋嬸子,王嬸子,你們說野豬是集體的,有甚麼依據?村裡的規矩,誰抓到的野味,就歸誰,以前劉叔抓了野雞,李嬸抓了兔子,不都是自己留著嗎?怎麼到我這裡,就成集體的了?”
“那不一樣!”王翠花連忙說,“他們抓的都是小東西,你抓的是兩百多斤的野豬,賣了一千多塊!這麼多錢,你自己拿著,良心過得去嗎?”
“我的良心怎麼過不去了?”陸寒舟反問,“為了抓這頭野豬,我差點被它拱下山,胳膊上的傷現在還沒好,你們怎麼不說?這錢是我用命換來的,憑甚麼分給你們?”
他說著,掀開左邊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傷疤——那道傷疤很長,是被野豬的獠牙劃到的,現在還結著痂,看起來很嚇人。村民們看到傷疤,都安靜了下來,議論聲也小了。
“你們看看,這就是我抓野豬時弄的傷。”陸寒舟的聲音很激動,“那天我遇到公社的人,他們要抓我,後來又遇到野豬,差點死在山上。我賺的錢,是我應得的,不是佔集體的便宜!”
趙村長也看到了傷疤,心裡明白了,他對宋母和王翠花說:“宋嬸子,王嬸子,寒舟娃子說的對,村裡的規矩就是誰抓到的野味歸誰,而且他為了抓野豬,還受了傷,這錢不該分。你們就別再鬧了,免得傷了鄰里和氣。”
王翠花還想再說甚麼,可看到村民們都不支援她,只能悻悻地說:“好吧,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抓到野味,可得想著大家。”
宋母也沒再說甚麼,只是瞪了陸寒舟一眼,轉身就走。周圍的村民見沒熱鬧看了,也紛紛散去。趙村長拍了拍陸寒舟的肩膀,說:“寒舟娃子,委屈你了,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就跟我說,我幫你做主。”
“謝謝趙村長。”陸寒舟鬆了口氣,心裡卻很不是滋味——他只是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卻總有人來刁難他。
回到家,陸清荷看到他胳膊上的傷疤,眼淚又掉了下來:“三弟,你怎麼不跟我們說?這麼大的傷,肯定很疼吧?”
“二姐,我沒事,都快好了。”陸寒舟笑了笑,安慰她,“以後我會小心的,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了。”
陸明遠也說:“三弟,以後我跟你一起去後山,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陸寒舟心裡很溫暖,點了點頭。他知道,有家人的支援,再大的困難,他都能克服。可他沒想到,宋母雖然這次沒鬧成,心裡卻更不平衡了,開始盤算著怎麼在陸明遠和宋靜雲的婚事上,撈更多的好處——這也為後來的高額彩禮,埋下了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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