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有許多像你一樣特別的孩子。”
“霍格沃茨?”
對於鄧布利多口中的名詞,湯姆顯得十分困惑,眉頭擰得更緊了。
“就是一所...教魔法的學校。”
“你會魔法的對吧,湯姆,就是你認為自己異於常人的特殊能力。”
聽到這,湯姆的表情終於發生了些變化,從剛剛的警惕反感,轉而變成了遲疑。
“...證明給我看。”
鄧布利多沒說話,甚至沒動,下一刻,湯姆房間裡的衣櫃突然就升騰起了一股熊熊烈火。
湯姆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瞳孔驟縮。
火舌舔著櫃門卻沒燒焦一寸木頭,連灰都沒落一粒。
“湯姆,我想裡面有東西需要出來。”
鄧布利多朝湯姆撇了撇頭,示意他去把櫃子裡的東西拿出來。
湯姆看向鄧布利多,眼裡的厭惡終於變成敬畏。
只是敬畏到底是鄧布利多的人,還是鄧布利多的力量,就不得而知了。
隨後湯姆遲疑著走近衣櫃,火光映得他蒼白的臉忽明忽暗。
開啟櫃門後,裡面的衣服都不見了。
只剩一個被他特意藏起來的盒子,安靜的躺在裡面。
湯姆將盒子取出,衣櫃的火焰也隨著消失,一切恢復原樣。
他緩緩將盒子開啟,取出裡面的三樣物品。
一個悠悠球,一隻銀頂針,還有一把褪色的口琴。
“偷竊在霍格沃茨是絕對不允許的,湯姆。”
鄧布利多像是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一樣,緩緩說道。
湯姆低下頭,沒了剛剛盛氣凌人的態度。
而是非常誠懇乖巧的說道。
“我知道了,先生。”
鄧布利多見他認錯,便沒再多說甚麼。
而是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錢袋。
“去霍格沃茨入學前,你需要去對角巷購置入學的必需品,這是入學的補助金。”
“明天我會陪你一起去對角巷購置物品。”
鄧布利多緩緩說道,不過湯姆卻搖了搖頭。
“先生,我希望可以自己去。”
聽見這話,鄧布利多微微一愣,看著湯姆那倔強的眼神,最後點了點頭。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這些是購物清單,還得對角巷的地址與進入的方式。”
鄧布利多沒有強求,只是把幾張羊皮紙,一張車票,以及那一袋金加隆輕輕放在湯姆手心。
湯姆接過錢袋等物品,甚麼都沒說,連個謝謝都沒有。
之後就是鄧布利多簡單的為湯姆講解了對角巷和破釜酒吧,以及一些開學的注意事項。
湯姆就靜靜聽著,記住鄧布利多說的每一個字。
直到交代事項全部說完,湯姆都沒啥反應,鄧布利多也沒打算久留,起身準備離開。
卻在他離開前的最後一刻,湯姆又突然神秘兮兮的開口了。
“先生,我能和蛇的對話。”
好像在說甚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不過鄧布利多依舊錶情淡淡。
“哦,這確實少見,不過也不是甚麼稀罕事。”
湯姆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回憶也到此為止,墨色瞬間把四周的景象浸染,歸於虛無。
約翰也猛地從冥想盆中抽出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有甚麼液體留在臉上,連頭髮都沒溼。
看來冥想盆裡的水不是真正的水。
“呼...校長,下次麻煩你跟我解釋一下這玩意的用處再讓我用吧...”
約翰看著鄧布利多無語的說道。
“是嘛,我倒更傾向於讓你從中自行摸索。”
鄧布利多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
好嘛,感情你是故意的。
約翰搖了搖頭,繼續問道。
“話說湯姆是孤兒?”
“那小天狼星怎麼知道他的故居在小漢格頓的?”
之前和小天狼星聊天的時候,他就提及了這個地名。
“自然是追溯回他出生之前的故事了。”
鄧布利多再次招了招手,帶著約翰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下。
然後拿出一份卷宗,上面記錄著一個名為岡特的純血家族。
“湯姆的出生,可以說是幾經波折,這個就是湯姆的母系家族。”
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翻開卷宗讓約翰湊近看。
第一頁就是一段家族傳承的樹狀圖,只這條柱狀圖的枝杈非常少。
“岡特家族因為純血理念,導致近親通婚頻發,血脈中的隱疾與暴戾代代相傳,並且不斷沒落。”
“直到了湯姆的母親梅洛普·岡特,愛上了小漢格頓一位麻瓜富豪——老湯姆·裡德爾。”
“於是她逃離了岡特家族,然後用迷情劑偷走了老湯姆的心,並且與他懷上了一個孩子,也就是現在的湯姆。”
“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老湯姆留在她的身邊,並在之後她解除了迷情劑的效果。”
“可是老湯姆在清醒後,立刻就拋棄了她和未出生的孩子。”
“無處可去的梅洛普,就去到了剛剛記憶裡的孤兒院,並在那生下湯姆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繼續往後翻,就是鄧布利多剛剛說著這些故事。
裡面還記載著,梅洛普還有一位哥哥,和父親。
哥哥因為聽說梅洛普喜歡上了一位麻瓜,也就是老湯姆,便故意對著老湯姆施放了惡咒。
然後導致魔法部找上門,結果她的父親居然因為女兒愛上麻瓜而情緒激動想掐死女兒,並在混亂中襲擊了這位魔法部的職員。
於是魔法部便把他們父子倆一起關進了阿茲卡班。
梅洛普也是趁著這個時候才逃離的岡特家。
之後梅洛普的父親在出獄後沒多久的就死在了破敗的岡特老宅裡。
而她的哥哥則被判了三年才出獄,但是從資料上看,他這會也是死亡狀態。
“那裡德爾府呢?”
看完後的約翰大概理清了伏地魔誕生的前因後果,有夠離譜的。
不過他卻沒在上面看見關鍵的裡德爾府。
鄧布利多這才又掏出第二份卷宗,並緩緩說道。
“裡德爾府,在十幾年後,也被滿門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