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也沒有再聊魂器的事,而跟著其他孩子們一起坐下閒聊。
“克利切,快給我準備下午茶,還有別拿你那副苦大仇深的臉對著我,克利切。”
小天狼星靠在沙發扶手上,漫不經心的朝走廊上擦拭前代家主畫像的克利切喊道。
克利切用抹布狠狠擦過畫框邊緣,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咕噥,卻還是轉身朝廚房方向拖著腳步去。
約翰在一旁看著奇怪。
“小天狼星,你現在對克利切態度這麼好?”
真要說,這其實算不上好。
但對比起以前那些怒斥,這真是天翻地覆的差別。
“不過是看在他跟我那個蠢弟弟還有點貢獻的份上。”
小天狼星撇了撇嘴說道,就是不肯承認自己對克利切和雷古勒斯態度的轉變。
畢竟雷古勒斯用生命換來的掛墜盒,克利切則是十幾年如一日的忠誠。
就算他再討厭他們,也終究是軟下了態度。
說到這,約翰想起了甚麼。
“對哦,克利切也是知情者,小天狼星,你可得讓他乖乖待在鳳凰社裡,哪也不準去啊。”
約翰朝著小天狼星再次囑咐道。
“嗯...有道理。”
“我的堂姐納西莎這會可是伏地魔的人,萬一他跑過去多嘴可糟了。”
小天狼星聞言挑了挑眉點了點頭。
納西莎,就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妻子,現在改姓馬爾福,但依舊有著布萊克的血脈。
小精靈如果被主人趕出來,就可能下意識的尋找和主人相同血脈的人尋求庇護。
等到克利切端著銀托盤走來,小天狼星就對著克利切再次開口。
“克利切,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私自出門,尤其是不能將在這裡的一切事情透露給任何人——包括布萊克家族的任何成員,明白嗎?
克利切垂下眼皮,枯瘦的手指緊緊攥住托盤邊緣:“是......主人。”
有了這個命令,才算把克利切這個不確定因素稍微壓住。
雖然他有些倒反天罡,但是依舊沒法違抗主人的命令。
這時,赫敏走了過來,在約翰身邊坐下。
“你們在聊啥呢?克利切,你好啊。”
赫敏先是朝兩人問道,又轉頭朝克利切問好。
克利切的耳朵尖微微抖了抖,嘴裡咕噥著:“....骯髒的泥巴種...”
赫敏沒生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約翰卻不慣著他,狠狠一拳捶在克利切的腦門上。
克利切踉蹌後退半步,還想說甚麼,但被約翰抬起的拳頭嚇退,直接頭也不回的跑了。
“好了約翰,沒事的,別打他。”
赫敏抬手按住約翰肩上制止道。
“赫敏,你就是太心軟了。”
“你尊重小精靈我不反對,但也不能縱容他們啊。”
赫敏卻搖了搖頭。
“家養小精靈對人的態度,大多數都取決於主人的態度,和世世代代的傳承。”
“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都是世代在純血主義的薰陶下生活的,所以他們才會有這麼強的純血至上觀念。”
“根本怪不得他們。”
行吧,赫敏說的有道理,約翰只好就此罷休。
“不過下次他再叫,我依然會打。”
“現在可不是以前了,得讓他學學新的規矩。”
約翰靠在沙發上,慢悠悠的說道。
這點赫敏倒是不反對。
本質上,是把克利切當自己人了,才會想著去糾正他的錯誤。
如果不在意的話,才懶得管他。
然而,約翰只是單純的聽不得別人罵赫敏而已。
等伏地魔被解決了,鳳凰社解散了,他估計都不會帶著赫敏過來了。
......
晚上的聚餐很是熱鬧。
所有人都圍在長桌旁,一同享用著韋斯萊夫人制作的大餐,併為韋斯萊先生的出院乾杯。
雖然哈利不願承認,但他確實是韋斯萊先生的救命恩人。
據說當時把韋斯萊先生送去搶救的時候,治療師說差一點韋斯萊先生就要涼了。
這個風輕雲淡的背後,是差一點韋斯萊家就得失去一位父親。
所以韋斯萊先生還帶著家人一起向哈利敬了一杯酒。
直到晚餐結束後,眾人才陸續散去,各自回房間休息。
然後就到了第二天,正式返校的日子。
一早,餐桌上。
孩子們都已經換上了校服,披上黑色的斗篷,準備吃完早飯一起去車站。
這時約翰披著他那件赫敏送的斗篷,神氣十足的走了進來。
看見這一幕的赫敏頓時羞紅了臉,不敢直視約翰。
這白痴自從收到自己的斗篷後,總是時不時就要炫耀一番。
昨天是她極力要求約翰,不要穿著巫師斗篷在麻瓜世界亂竄,他才勉為其難的換上麻瓜外套。
可是今天到了開學的日子,她是真沒理由攔著他了。
只見約翰故意的抖了抖斗篷,那些黑藍相間的斗篷便抖了起來,很是好看。
他也不說話,就是在那一味的擺造型。
但是所有人都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本來打算打招呼的韋斯萊先生也是頓住了。
這孩子是怎麼了?
昨天還挺沉穩一人,今天怎麼跟二愣子似得?
“約翰你...”
最後還是哈利看不下去了,率先開口想問一下怎麼了。
約翰卻立刻來到了哈利的身邊,把斗篷往他眼前揚了揚。
“喔,哈利學長,你怎麼知道赫敏特地為我做了一件與眾不同的華麗斗篷?”
“呃....不,我並不知道....”
哈利被約翰整的一臉懵,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其他人則是紛紛看向赫敏。
然而此時的赫敏已經捂著臉,把腦袋埋進了桌子底下,只剩那紅的能滴血的耳尖露了出來。
大家一下子就明白了約翰這個傢伙到底在整甚麼么蛾子。
搞半天是來炫耀赫敏送他的斗篷....
攤上約翰,赫敏這孩子還挺辛苦的....
韋斯萊先生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