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委託後,我便和馬克西姆夫人一同啟程。”
“但是魔法部那些傢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阻撓我們離境,甚至派人尾隨監視。”
“所以我們先是假裝去法國的布斯巴頓學院參觀度假,然後在法國甩開了監視的傲羅。”
“你們懂得,魔法部只在英國有點管轄權,出了國他們就只能乾瞪眼哈哈...嘶...”
海格咧嘴一笑,這一笑又牽動了未愈的傷口,他倒吸一口冷氣,卻仍固執地保持傻笑。
“之後我們穿過阿爾卑斯山隘口,徒步進入東歐腹地,前往高加索山脈深處。”
“路上還碰到了山地巨怪和吸血鬼,不過幸好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之後我們就抵達了巨人的部落。”
說到這,海格的表情明顯黯淡下來。
“起初,我們在巨人部落中,與長老們成功達成了初步共識。”
“前兩天還好好的,眼看結盟就要達成,部落卻突然爆發內亂。”
聽到這,約翰和赫敏對視一眼,都猜到了接下來的劇情。
“食死徒其實也早就潛伏在部落內部,他們煽動了好戰的巨人,並策劃了一場內戰。”
“他們聯合部分巨人,推翻了舊首領的統治,新首領上臺後立刻撕毀協議,宣佈與食死徒結盟。”
海格攥緊拳頭,爐火在他眼中明明滅滅。
“我們幾乎白跑了一趟。”
果然,最後出來阻撓,正是伏地魔的爪牙。
這也印證了鄧布利多的擔憂,伏地魔正在以隱秘而迅捷的積蓄力量,將觸手伸向每一個可能的盟友與資源。
“沒事海格,至少你將鄧布利多的意思傳達出去了。”
“說不定會有不滿新首領的巨人轉投我們的陣營,總比甚麼都沒試過強。”
赫敏拍了拍海格寬厚的手背寬慰道。
海格喉嚨裡滾出一聲悶悶的笑,沒說甚麼,只是很感謝赫敏的溫柔。
“所以海格大叔,你身上的傷是那些巨人留下的?還是食死徒乾的?”
一旁的約翰看著海格臉上的傷,繼續問道。
“呃...也不全是吧。”
說到這個問題,不知道為甚麼,海格明顯有些侷促地摸了摸後腦勺,像是在隱瞞著甚麼。
約翰和赫敏對視一眼,都有些奇怪。
“那是怎麼回事?你的這些傷口看著都挺新的,而且也不像魔法造成的...”
約翰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了,距離海格從巨人部落逃離,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才能在今天抵達霍格沃茨。
而他身上的新傷,顯然不是在高加索留下的。
“哈哈,就回來的路上又碰上些麻煩而已,不用在意。”
海格依舊打著哈哈,沒有正面解釋這個問題。
見此,約翰倒也沒有繼續追問。
......
海格回來後,神奇動物保護學的課程自然是交還給海格了。
格拉普蘭教授可以繼續回到她先前的崗位上。
只不過,赫敏似乎還挺捨不得格拉普蘭教授的,原因無他。
格拉普蘭教授的課程比海格的課更系統、更嚴謹,連筆記都像教科書般清晰。
她甚至悄悄把格拉普蘭的講義謄抄了三遍,邊抄邊嘆氣:“要是能讓兩位教授同時授課就好了。”
“海格的課不是挺受歡迎的嗎?”
一旁的約翰笑著打趣道。
“受歡迎和教得紮實是兩回事。”赫敏頭也不抬的說道。
顯然,對於嚴謹的赫敏來說,格拉普蘭教授那種條理分明、邏輯嚴密的教學風格,更能滿足她對知識的汲取。
而海格的課堂,更像一場充滿未知驚喜的野外冒險,也許很有意思,但是經常教不到重點,完全是隨著海格的節奏來的。
“我得幫海格做點準備,免得他又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導致大家對海格的能力產生誤解。”
“...畢竟格拉普蘭教授的授課風格已經為學生們樹立了極高的標準....”
不愧是人美心善的赫敏,為了不讓海格剛回來,就遭到質疑與非議,她是盡心盡力的在幫海格準備教案。
可惜約翰沒上過神奇動物的課,所以幫不上甚麼忙。
只能擱一旁當後臺掛件,提供情緒價值。
......
又是一個週末。
這周的魁地奇比賽,是拉文克勞對陣赫奇帕奇。
也是瑞安的首秀。
獾院的球隊坦坦蕩蕩,不像斯萊特林那幫人,總愛整些盤外招。
所以瑞安並沒有被甚麼額外因素影響。
不過在對陣塞德里克這位老牌找球手時,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雖然他們也認識。
但是在這種體育競技中,放水,就是最大的羞辱。
所以塞德里克不會因為瑞安是首秀,就手下留情。
隨著哨聲響起。
瑞安就脫離了原先的位置,他沒有像常規找球手一樣開局ob等待金色飛賊,而是一邊觀察著塞德里克,一邊繞場尋找金色飛賊。
如果塞德里克動了,他就立刻去追,如果塞德里克不動,他就自顧自找。
只要是他先發現的金色飛賊,並且還離得近的話,就可以得到一些優勢。
這是戰術的一種,但也有運氣的成分。
一般只有弱勢方會選擇這種高風險卻低迴報的博弈。
“完了,瑞安直接低人一等了。”
看見瑞安的操作,提圖斯直接哀嚎道。
因為這個戰術在他們圈子裡的外號就到‘低人一等’。
專指那種開局就主動降級自己視野、把制空權拱手讓人的傻氣操作。
“我倒覺得這個選擇挺聰明的。”
伊森卻持反對意見。
“咱們鷹院的綜合實力是比獾院強的,主戰場的對弈中,我們可以穩住節奏,一點點拉開比分。”
“瑞安這個操作,肯定也是在跟隊友商量後決定的。”
“如果先發現了飛賊,可以先聲奪人。”
“如果後發現飛賊,也可以選擇干擾對方找球手,拖住不讓對方先抓住金色飛賊。”
聽著伊森的分析,提圖斯稍微思考也認可了這個說法。
“這不就是之前約翰提過的噁心戰術嗎?”
伊森點了點頭:“噁心是噁心了,但卻很聰明啊。”
一旁的約翰默默聽著,對於他們的戰術分析和評價沒啥興趣。
反倒是好笑的問道。
“這不對吧,提圖斯,你甚麼時候成我們鷹院的了?”
這話說得提圖斯一愣,隨梗著脖子說道。
“你管我!”
“瑞安贏了我就為兄弟開心,獾院贏了我就為獾院開心,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