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約翰還是孩子!你怎麼可以下這麼重的手!”
校醫院,麥格教授叉著腰站在斯內普的病床邊,朝著斯內普教授教訓道。
而斯內普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淡淡的說道。
“你口中的孩子,已經把我打得下不來床了...”
“呃......這個...”
教訓的話說到一半,麥格教授一噎,表情尷尬地看了看纏滿繃帶的斯內普,又看了看隔壁床已經可以自己炫飯的約翰。
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開口。
因為斯內普對約翰造成傷害的神鋒無影,是有反咒。
在斯內普被送到校醫院簡單包紮治療後,就給約翰解除了反咒,停止傷口的持續撕裂。
並癒合了那些恐怖的割裂傷。
所以現在他就是有點貧血虛弱而已,傷得根本沒有斯內普那麼重。
但也不怪麥格教授說他。
約翰在被送來校醫院的時候,已經成了血人,拖了一地血痕,把路過的學生們都嚇壞了。
以為霍格沃茨又出現甚麼危險了。
這場決鬥,看似平手。
實則約翰敗了。
因為斯內普捱了那一下,雖然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但不至於當場死亡。
而約翰的傷口若沒及時治療,就遲早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當然,如果約翰把小鋼珠換成更具殺傷力的彈丸,或者直接懟著頭髮射的話,勝負就不好說了。
“沒事啦麥格教授,我原諒斯內普教授了,哈哈哈。”
一旁的約翰聽著麥格教授為自己出頭,很是大度地擺了擺手哈哈笑道。
斯內普教授則側過頭看向約翰,那眼神彷彿能殺人。
“梅里克,接下來我不在的時間,你給我去把工作間裡的魔藥全部處理了。”
斯內普教授冷冷的開口說道。
“啊...嘶...我突然感覺頭好疼,感覺得在床上再躺個一週......”
聞言,約翰直接往床上一倒,順手拉過被子矇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滴溜亂轉的眼睛。
麥格教授看著一陣無語。
約翰這孩子看來確實恢復得不錯...
斯內普也懶得搭理他了,現在他只想躺著休息。
雖然龐弗雷夫人已經幫他把骨頭修復了,皮肉也得到治療。
但是剛剛修復的骨頭還很脆弱,需要靜養一天。
剛好今天週末,他也可以好好睡一覺。
不過他註定是睡不好了。
因為麥格教授剛走,弗立維教授也聞訊而來了。
畢竟約翰是他們學院的寶貝疙瘩呢。
當然要來給約翰出頭了。
......
至於外面,現在傳瘋了。
說約翰和斯內普教授,藉著決鬥的名義死鬥。
打得十分慘烈,整條走廊都是血。
總之越傳越離譜。
哈利也是滿城堡的找赫敏,希望和她說一下真正的經過。
可在禁書區待了一上午的赫敏,哈利怎麼找都找不到。
直到赫敏剛從禁書區出來,聽見這個傳言也是嚇壞了,立刻往校醫院跑。
可結果當她火急火燎的趕到校醫院,就看見約翰正擱床上坐著,和同樣前來探望他的提圖斯幾人打著牌呢。
“嗯?赫敏,你來啦。”
約翰看見來人,立刻開心的喊了一聲。
“約翰,你沒事?”
赫敏快步來到了約翰跟前,又是擔憂又是疑惑的抓著他的手上下檢查,小眼睛還紅紅的。
看來剛剛確實被傳言嚇壞了。
“害,區區斯內普,傷不到我!”
約翰咧嘴一笑,雙手叉腰驕傲的說道。
“是嘛,希望下次你也能這麼說...”
一旁閉目養神的斯內普教授突然冷冷開口。
“......”
約翰手一抖,撲克牌差點撒了。
不是,沒睡著你閉甚麼眼啊!
赫敏看了看躺屍的斯內普,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約翰。
總感覺傳言傳反了,怎麼斯內普教授更像是那個快被打死的...
直到赫敏注意到不遠處有個衣簍子,裡頭堆著一套被血染得黑紅的破碎校服,心臟一緊。
“學姐你是不知道,剛剛我們來的時候,約翰就穿著那些破衣服,渾身是血,簡直嚇死個人。”
一旁的提圖斯一邊說,一邊把那件染血的舊袍子從衣簍裡拎出來抖了抖。
這些血跡看得人觸目驚心。
“是瑞安跑回宿舍給他帶了件新衣服才換下來的。”
聽見這番話,赫敏都能想象到,約翰到底是受了多重的傷才會流了這麼多血。
想到這,再看向約翰那毫無血色的臉,她就一陣心疼與生氣。
“斯內普教授!你怎麼可以對約翰下那麼重的手!”
赫敏直接朝著隔壁床的斯內普教授喊道。
斯內普:“......”
他感覺好累。
這話今天都快聽出繭了。
接到傷員的時候,龐弗雷夫人說了一遍。
麥格教授來的時候說了一遍,弗立維教授也來說過一遍。
這幾個小鬼來的時候,還小小聲說了一遍。
現在這個約翰的小女友又來說一遍。
難道他們都看不出來現在自己的狀況更糟糕嗎?
他連眼皮都懶得掀,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閉嘴。”
這一幕可把赫敏氣壞了,正想繼續輸出,約翰連忙拉住她。
“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赫敏這才罷休。
不過轉頭又教訓了約翰。
“你也是!逞甚麼強!”
“叫你別招惹斯內普你偏不。”
對此約翰只能唯唯諾諾地點頭哈腰,不敢反駁。
赫敏這會兒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急壞了。
而心情煩躁了一上午的斯內普終於聽見有人教訓約翰了,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不過下一秒,赫敏繼續開口。
“跟他待在一起能有甚麼好事。”
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