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
看見哈利甦醒,羅恩和赫敏頓時驚喜的湊了過去。
哈利也緩緩撐起身,看向圍在床邊的眾人。
經過一晚的休息,哈利的臉色好了許多。
不過腦子還是有些渾渾噩噩的。
畢竟親身經歷了伏地魔復活的全過程,還有那種直面死亡的恐懼感。
他下意識摸了摸額頭的傷疤,所幸現在傷疤並沒有傳來疼痛。
昨天直面伏地魔的時候,他額頭的傷疤一度疼的讓他無法站立。
“你們都來了...”
“是的哈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羅恩坐到哈利的床邊,將手搭在他的身上問道。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沉。”
“那我幫你叫龐弗雷夫人來看看。”
說著羅恩就要起身去喊人,不過卻被哈利拉住了。
“不用了,羅恩,我沒事,放心吧。”
哈利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拍了拍羅恩的手背,目光掃過圍在床邊的每一張關切的臉。
然後又變得十分認真起來。
“我聽見了你們剛剛的話,約翰說的沒錯,一切都是伏地魔的計謀。”
“而昨天他也確實復活了,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經過昨天對鄧布利多的傾訴,他老人家的開導,還有一整晚的休息,終於讓他從恐懼和混亂中逐漸冷靜下來。
那個害得他家破人亡,又多次試圖殺死自己的男人,如今真的回來了。
而周圍的幾人則是神色各異了。
有恐懼,有不可置信,也有憤怒,還有茫然。
而約翰。
“他長啥樣啊?頭上有沒有長角?或者蝙蝠翅膀?”
約翰的話讓他們的氣氛微微一滯,赫敏頓時有些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約翰。
“你說的是吸血鬼惡魔的形象吧。”
“他不就是嘛。”
赫敏:“......”
哈利看約翰還有興致跟赫敏開玩笑,也莫名輕鬆不少,然後開始形容伏地魔的樣貌。
“不,他是個....呃,光頭。”
“而且有口臭,還有紅眼病。”
那些本來那些讓他覺得恐怖的形象,在用損人的話語說出來後,變得十分滑稽可笑。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鼻子。”
最後哈利強忍笑意的說道。
“沒鼻子?”
約翰則是在腦子裡渲染了一下這個形象,沒鼻子,光頭。
“那他整個不就一燈泡腦袋嘛?”
聽見約翰的話,幾人先是愣住,隨即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一時間,病房裡頓時響起笑聲,連哈利自己也沒忍住。
伏地魔復活的恐懼一下子被沖淡了許多。
這時,門外的大人們也聽見了裡面的動靜,紛紛進來一看,原來是哈利醒了。
小天狼星當即就快步走了過來,關切的詢問其哈利的狀況。
而哈利看見小天狼星,韋斯萊夫婦,臉上立刻浮現出安心的笑容。
是啊,雖然伏地魔復活了。
但是他並不是孤軍奮戰,他還有家人朋友陪在身邊。
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沒有甚麼好怕的。
......
學校走廊上,約翰和小夥伴並肩走著,克勞爾夫婦則在後面跟著。
他們這會正前往禮堂,準備參加全校大會。
幾人像好奇寶寶一樣,不停地詢問約翰迷宮裡發生的事情。
約翰自然也沒藏著掖著,給他們講了發生的一切。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約翰在迷宮裡兩次召喚出石巨人,都是在追擊那個假克魯姆,並不是遇見甚麼危險了。
聽見約翰居然追著一名食死徒打,他們也是十分激動。
雖然對約翰的實力早有了解,但同為二年級,為啥你這麼狂啊?
就在幾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後面一直沉默的克勞爾先生在猶豫再三後,還是開口了。
“約翰。”
“嗯?怎麼了叔叔。”
約翰聽見克勞爾先生喊自己,便停下看向他。
他這才發現,克勞爾夫婦他們兩人的表情有點有些僵硬,眉頭微皺,似乎在糾結著甚麼。
“小天狼星有跟你說過鳳凰社的事情了吧。”
“呃,是的,昨晚提了一嘴。”
聽見克勞爾先生的話,約翰有些奇怪的問道。
“剛剛亞瑟和我們幾個談了一番。”
“鄧布利多教授打算廣招志同道合的巫師,重建鳳凰社,應對伏地魔威脅的同時,將伏地魔復活的真相公之於眾。
“剛剛亞瑟也邀請我們加入鳳凰社,為對抗伏地魔貢獻一份力量。”
“現在,他們還想邀請你加入,但因為你的父母都是麻瓜,也許無法理解加入鳳凰社意味著甚麼,所以他委託我跟你談談。”
克勞爾先生聲音低沉,眼神凝重。
“加入鳳凰社,就意味著你將直面伏地魔及其追隨者。”
“這不是學院裡點到即止的決鬥,而是隨時可能犧牲的戰鬥。”
“你才二年級,本不該跟你說這些,但鑑於你已經和這件事牽扯過深,鄧布利多教授和小天狼星都認為你有必要知道真相,並自己做出選擇。”
聽見克勞爾先生的這一番話,約翰眨了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叔叔阿姨,你們答應加入鳳凰社了嗎?”
約翰好奇的反問道。
“...我們...”
克勞爾先生看向自家兒子,提圖斯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父母。
鳳凰社他也聽父母說過,早年為了對抗伏地魔而成立的組織。
當年父母雖然沒有加入鳳凰社,但是他們也沒有加入食死徒助紂為虐。
甚至還暗中幫助過不少麻瓜出身的巫師逃離迫害。
而加入鳳凰社,就意味著他們沒法繼續平靜的生活,要與那個黑魔王為敵,與成千上萬的食死徒為敵。
但他作為克勞爾家族的一員,自然要與家人共進退。
所以無論父母作何抉擇,他都是要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最後,克勞爾先生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同意了。”
“那我也加入。”
克勞爾先生的話音剛落,約翰便毫不猶豫地開口。
他一把攬住提圖斯的肩膀,笑著回應道。
“我怎麼可以丟下好兄弟獨自面對危險呢?我努力學習魔法,為的不就是這一刻。”
“再說了,這是一場關乎所有人的戰爭,沒人可以獨善其身。”
克勞爾先生望著約翰自信又堅定的眼神,許久未語,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為提圖斯能認識你感到高興,孩子。”
提圖斯也沒有害怕,他雖然平時憨憨的,還怕這怕那的。
但是從小到大在父親的教育下,他骨子裡早已埋下抗爭的火種。
這也是他當初被馬爾福幾人挑釁時,敢跟他們硬剛的原因。
他拍了拍約翰的肩膀笑道。
“好兄弟,沒白給你帶早餐。”
“......這怕是一頓早餐不夠還的。”
約翰無語的應道。
說罷,兩人又好笑的笑了起來。
而瑞安和伊森他們倆則罕見的沉默了下來。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說甚麼,他們也想和好兄弟共進退。
但理智告訴他們,這不是他們自己可以決定的事。
克勞爾先生也發現了他們倆的心思,便溫和的笑道。
“不用想太多,你們終究還是孩子,這些事也輪不到你們來扛。”
“你們現在只需要專注於學業,保持清醒的頭腦,守護心中的正義便足夠了。”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沉默的點了點頭。
約翰和提圖斯則靠了過去,一人摟住一個。
“想那麼多幹啥,天塌了有鄧布利多頂著呢。”提圖斯說道。
“就是,而且我們頂多算三線人員,打架拉仇恨的事也輪不到咱們,該幹嘛幹嘛。”
約翰也笑著補充道。
他們這才打起精神,恢復往日神態有說有笑。
克勞爾先生看著幾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目光中多了一絲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