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預言家日報上,那則約翰的新聞,在學校裡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
有人真信了約翰和鄧布利多存在關係,是靠著關係成為勇士的,也有人認為這不過是麗塔一貫的造謠而已。
但這不妨礙約翰成為眾矢之的,無論真假,他的名字已經和“特殊待遇”四個字牢牢掛鉤。
走在走廊上,總能聽見竊竊私語如影隨形,目光交錯間夾雜著懷疑與嫉妒。
當然,這對約翰沒啥影響,而且關係最好的朋友也始終站在他這邊。
又是新的一週,他們二年級的也終於到黑魔法防禦課的時間了。
穆迪教授揹著手站在講臺前,魔眼緩緩轉動掃視全班。
他的那根柺杖就直直的杵在地上。
“我是阿拉斯托·穆迪,前傲羅,受鄧布利多的邀請,來擔任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我已經從你們上一任教授那瞭解了你們的學習進度,相信你們已經學習並掌握了不少對付黑魔法生物的知識。”
“所以今年,我會教授你們如何應對黑魔法,以及對付黑巫師。”
穆迪低啞的嗓音在教室裡緩緩迴盪,配上他那猙獰的傷疤與不時轉動的魔眼,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按照正常流程,我現在應該教你們各種解咒,防咒,乃至反擊咒。”
“但是這些不急,我們有一年的時間慢慢學。”
“所以第一課!”穆迪突然抬高聲音,掃視全場。
“我要教你們認識,被魔法界定義為最危險,且不可饒恕的三大咒語。”
隨著穆迪的話音落下,臺下的學生們都嚥了咽口水。
無他,因為穆迪發氣勢太嚇人了。
“約翰·梅里克。”
突然,穆迪教授喊了約翰的名字,魔眼定格在他臉上。
約翰微微一怔,不明白穆迪突然喊自己做甚麼。
“盧平教授讓我特別照顧你,說正常的教學進度對你來說可能太慢了。”
“想來,你一定有著遠超同齡人的知識,對吧?”
穆迪教授一把拿起柺杖,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約翰面前,咧嘴一笑。
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滲人。
約翰聽罷則是有些無語。
盧平教授你好好交接你的工作,怎麼還順便把我架上火烤了...
“現在,告訴我,三大不可饒恕咒分別是甚麼。”
聽見穆迪教授的發問,約翰只好緩緩起身。
“分別是奪魂咒,鑽心咒,以及,索命咒。”
穆迪教授緩緩點頭,再次杵著柺杖在教室裡踱步。
“沒錯,就是這三個——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魔咒。”
“那麼,梅里克,告訴我,普通小巫師遇見這三種魔咒,該如何應對?”
穆迪的問題還沒結束,繼續朝約翰發問道。
“跑。”
然而,約翰只是默默的吐出一個字。
穆迪微微一愣,同學們也是一愣。
不過馬上的,穆迪教授又覺得十分有趣得笑了起來。
“呵,呵呵哈哈,很好,很好...沒錯!”
“就是跑!”
“在你們沒有實力對抗之前,跑!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穆迪教授哈哈大笑起來後,就對著小巫師們大聲喊道。
不過剛喊完,他又幾步踱回約翰面前,魔眼直勾勾盯著他。
“但是,梅里克,總有跑不掉的時候吧?”
“呃...那就求饒?”
“......”
聽見約翰的再次回答,穆迪頓時無語。
坐在約翰身旁的提圖斯實在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趕緊捂住嘴巴。
“提圖斯·克勞爾!”穆迪看都沒看提圖斯,就大聲的喊道。
“呃sh...是!!”
提圖斯頓時嚇得站起來!
“雖然我很不想這麼說,但梅里克的回答確實沒有問題,逃跑,或者求饒,都是一種保命的手段。”
“但是現在,我想知道的是,如何正面應對這三大不可饒恕咒。”
“克勞爾,你知道答案嗎?”
穆迪教授緩緩開口道。
“呃...這個,那個...我只知道,奪魂咒可以靠意志力抵抗?”
“很好!”
穆迪教授一聲大喊,再次嚇得提圖斯一哆嗦。
“奪魂咒,可以完全控制一個人的行為,使其如同傀儡般受施咒者驅使。”
“當年這可給魔法部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因為他們要分清,那些神秘人的僕從,到底是自願追隨的,還是受奪魂咒迫使的。”
穆迪教授終於進入了狀態,大聲的開始教授奪魂咒方面的知識。
“當然,這也是有分辨的方法,比如行為是否完全機械、毫無自我意識的痕跡。”
“還有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他們的眼睛。”
“除了少數幾位強大的黑巫師以外,絕大多數黑巫師施展奪魂咒時,受害者的眼睛都會蒙上一層詭異的灰白色光澤。”
“而這種光澤,正是靈魂被外力操控的直接體現。”
穆迪教授杵著柺杖再次走上了講臺,拿起一隻粉筆,在那塊黑板上寫下抵禦奪魂咒的方法。
一邊說,一邊寫。
“而抵禦它的唯一正統方法,便是強大的意志力!”
“你們必須在內心築起一道牆,一道不容任何外力侵蝕的精神壁壘!”
寫完後,他隨手把粉筆一丟,再次揹著手,用那詭異的魔眼掃視全班,然後緩緩說道。
“之後我會向鄧布利多申請,安排一次實踐課程,讓你們親身體驗被奪魂咒控制的感覺。”
說到最後,穆迪教授冷冷的看向約翰,然後笑呵呵的說道。
“除了你,梅里克,霍格沃茨的勇士,對你使用奪魂咒不需要申請。”
“不必擔心,我會控制力度,確保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