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約翰進入評委室,發現這裡面的空間不小,各個櫃子中還陳列著許多的獎盃。
克魯姆正站在屋內的壁爐前,而芙蓉則端坐在壁爐旁的沙發。
二人聽見腳步後同時回頭看來。
“你們好啊,我是霍格沃茨的勇士代表,我叫約翰·梅里克。”
約翰非常自來熟的打了個招呼。
“威克多爾·克魯姆。”
克魯姆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而芙蓉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約翰,因為約翰這個身高著實不太像高年級的學生。
“小弟弟,你是才剛剛14歲嗎?”
“不啊,我才12歲。”
約翰則笑呵呵的回應道。
只是這個回答讓兩人都是一愣。
“規定難道不是要最少14歲才能參加嗎?”
芙蓉最快反應過來,朝約翰質疑的問道。
約翰則自顧自的走到獎盃櫃前,一邊好奇的打量著這些獎盃,一邊笑著回應道。
“不,德拉庫爾同學。”
“三強爭霸賽唯一的規定就是,由火焰杯選出的勇士參賽。”
“而火焰杯選擇了我。”
說著,他還朝二人揚了一下自己手裡那剛被火焰杯吐出來的焦黑紙條。
兩人沉默片刻,顯然也不知道怎麼反駁這話。
畢竟年齡限制,只是這一屆三強爭霸賽才新增的規矩,並非鐵律。
克魯姆微微蹙眉。
“貴校的校長應該在火焰杯四周設定了屏障,是他放你進去報名的?”
“不,我自己進去的,年齡線沒有攔住我。”
這話一出,兩人更加驚訝了。
他們甚至不相信約翰說的話,畢竟那可是鄧布利多設下的年齡線。
約翰則是心裡暗爽,裝13的感覺真好。
之後他們仨沒再發生交談。
約翰開始打量起這個地方。
他還是第一次進到這,這應該是獎盃陳列室,不過被臨時用作評委們的休息室。
櫃中陳列的獎盃年代跨度極大,從斑駁的古銅到鋥亮的現代獎盃均有。
這真古董啊,順幾個出去賣不得發財了?
約翰的目光在獎盃間流轉,不等他手賤拿個出來看一下。
就有一股嘈雜的聲音從外界響起。
三名勇士紛紛看向門口,只見率先走進來的,是一臉不知所措的哈利波特。
哈利的手上還捏著一張焦黑的羊皮紙,和他們仨手中用來報名的羊皮紙如出一轍。
約翰看見哈利和他手裡的紙時一愣,立刻就反應過來。
他都忘了,這貨是這個故事的主角來著。
這種萬眾矚目的賽事,主角怎麼可能缺席。
但這不就代表著會有第四名勇士...
我不會還要和主角爭一下這個名額吧?
“怎麼了?我們可以出去了是嗎?”
芙蓉第一個朝這位陌生的男孩問道。
並沒有往第四位勇士的事情上想,以為是來傳話的學生。
只是哈利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這時,後面更多嘈雜的腳步傳來。
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卡卡洛夫,克勞奇,還有麥格等幾位霍格沃茨的教授。
“我抗議!”
“鄧布利多!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最先發出聲音的,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先生。
他神情憤慨,語氣極為激烈,手指著一臉無措的哈利波特。
“鄧布利多,霍格沃茨不能有兩位勇士,這不公平。”
馬克西姆夫人也是附和著卡卡洛夫的話,神情冷淡。
鄧布利多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目光在哈利身上停留,然後平靜的問道。
“哈利,你有把你的名字投入火焰杯之中嗎?”
“沒有!”
見終於有人願意聽他說話,哈利急忙搖頭,激動的說道。
“那你有讓高年級的學生幫你報名嗎?”
“沒有!我根本沒想著參賽!”
哈利仍堅持剛才的說法說道。
聞言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
看戲的芙蓉和克魯姆也從這段問話中意識到,哈利似乎成為了第四名勇士。
而約翰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另一邊卡卡洛夫卻不依不饒的說道。
“他肯定撒謊了!”
“不,哈利他沒有必要撒謊。”
麥格教授則是站出來為哈利辯護。
“事實上,波特很喜歡撒謊。”
一旁的斯內普教授幽幽地開口。
聞言麥格教授瞪了斯內普一眼,斯內普這才閉上嘴。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克勞奇開口了。
他看著壁爐裡的跳躍的火焰,緩緩說道。
“火焰杯是一件法力高強的魔法物件,它的設定,是隻會從三所學校裡各選出一名勇士。”
“但現在卻出現了四名勇士,證明是有人利用混淆咒,虛構出了第四所學校。”
聽見克勞奇的話,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這意味著,有人篡改了火焰杯的規則,而且手段極為高明。
“也就是說,是有人希望哈利波特參賽...”
這次開口的,是那位瘋眼漢穆迪。
他杵著柺杖,左眼的魔眼不停轉動,掃視著在場眾人。
“總不能是這位小巫師用混淆咒迷惑了火焰杯,併為自己報的名吧,畢竟你連鄧布利多的年齡線都闖過去了。”
說著,他又戲謔得看向了在一旁的約翰。
?
甚麼話啊這是!這甚麼話啊!
聞言,約翰猛地站起身,氣勢洶洶的......躲到了麥格教授身後。
“教授,他誹謗我!”
穆迪:“......”
約翰縮在麥格教授身後,探出半張臉憤憤不平地瞪著穆迪。
麥格教授也是一陣無語,只得輕輕咳嗽兩聲,拍了拍約翰,示意他先別鬧。
“我相信約翰,也相信哈利剛才的話。”
“哈利並非出於自願報的名,是有人幫他報的名,那人想讓哈利參賽,好達成某種目的。”
鄧布利多再次開口,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看向了仍然無措的哈利。
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但他的目光卻漸漸凝重起來。
“不,鄧布利多,你這是...”
卡卡洛夫還想繼續抗議甚麼,但是鄧布利多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他一眼,只一眼,卡卡洛夫頓時如墜冰窟般,閉上嘴再不敢說話。
在場的眾人也意識到,鄧布利多此時在意的已經不是三強爭霸賽的事了。
而是那股悄然潛入城堡的黑暗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