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無數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魁地奇世界盃賽,日落時分如期舉行。
十萬名巫師齊聚,光是入場檢票,就需要花費很多時間。
但所幸,他們是部長包廂的貴賓,有專屬通道入場,不需要排太久的隊。
“走吧孩子們,別走散了。”
克勞爾先生掏出票據後,領著一眾孩子以及小天狼星,一起入場。
後面則是韋斯萊一家,他們也是部長包廂的貴賓,所以一起緊跟在後。
進來後可以看見巨大的穹頂,無數的燈光將賽場映照得如同白晝,觀眾席層層疊疊,環繞著中央的魁地奇球場。
期待了許久的魁地奇世界盃終於拉開帷幕,提圖斯等人都是一臉興奮。
就連約翰也是被這種盛大的氛圍所感染。
順著人流,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部長包廂的位置。
這個包廂並非小小的單間,而是一塊分了十幾層的半圓形觀景臺,懸於球場正中間,視野開闊得足以將整個賽場盡收眼底。
他們的位置剛好在這個塊觀景臺的最上方。
“天哪,這不是亞瑟嘛?你是賣了甚麼,才能讓你帶上這一大家子來到這個包廂的。”
他們一行人剛剛進入包廂,便聽到一道帶著譏諷的調侃聲。
一位留著一頭銀白色長髮的男子,手杵著一根精美的手杖,坐在包廂的偏中心的位置上,看著韋斯萊先生笑道。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位約翰認識的人,正是德拉科·馬爾福。
那這位一定就是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了吧,長得還挺像。
韋斯萊先生沒有逞一時口舌之快,只是微微一笑,拉著孩子們徑直走過。
盧修斯·馬爾福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目光又掃向克勞爾先生一行,眼睛眯了眯。
“克勞爾,你也跟韋斯萊混到一起了嗎?”
“呵呵,馬爾福先生,我想我跟誰一起都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吧。”
克勞爾先生淡然一笑,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盧修斯只是手杖在地面輕點,笑意愈發冷淡。
“克勞爾,我希望你不要自誤前程,還有這些麻瓜出身的巫師,還是讓你的孩子離遠一點的好。”
克勞爾先生依舊是皮笑肉不笑。
“馬爾福,我的孩子和誰交朋友,都是他的自由。”
“反倒是你的孩子,我希望你可以管好他,別在學校裡惹是生非,免得哪天吃了苦頭。”
聞言,盧修斯扯起一抹冷笑。
“那就拭目以待吧,克勞爾,看看是你的縱容釀成悲劇,還是我的教誨保全性命。”
說罷,兩邊都不再言語,克勞爾先生帶著孩子們朝他們的座位走去。
約翰幾人全程都是一陣沉默,沒有插嘴大人的對話。
提圖斯不以為意的拍了拍約翰的肩膀,低聲道:“別理他們,馬爾福向來都是這樣。”
他擔心約翰會瞎想,因為盧修斯這番話明顯就是針對約翰的。
想來,德拉科是把他在學校裡的事情告訴了盧修斯,所以盧修斯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針對他。
約翰聳了聳肩,也並沒有當一回事。
他現在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巫師了。
馬爾福這種以純血出身為傲的人,就是喜歡貶低麻瓜出身的巫師,試圖用血統的名義來劃分高低。
在學校的時候,他們還跟德拉科互毆過呢。
也不見得純血就有甚麼加成。
很快他們就到了自己的座位,剛好和韋斯萊一家相鄰。
對於剛剛的糟心事,他們都沒去提。
畢竟他們也懶得去計較那些無謂的挑釁。
所以他們還是有說有笑的談論著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
......
比賽開始前,還有各國球隊代表的吉祥物表演。
雖然就是一些用魔法煙花交織所變出來的影象在空中翩翩起舞。
但作為開場表演,已經足夠吸引全場目光。
“約翰,咱們來猜猜這場比賽哪邊會贏吧,輸家要答應贏家一個要求,怎麼樣?”
這期間赫敏和約翰坐在角落聊著天,突然赫敏輕聲跟約翰提議道。
“行啊,那我猜那個甚麼克魯姆的球隊贏。”
對於赫敏的邀請,約翰沒有多少猶豫,就隨口挑了一個前幾天見過的明星球員所在的球隊。
“保加利亞是吧,那我就猜愛爾蘭隊了。”
赫敏點了點頭,其實她也不知道哪隊更強,所以選哪邊都無所謂。
重點是,不管贏了約翰還是輸了約翰,她都能和約翰有更多的互動機會。
“事先宣告啊,不能說些強人所難的要求啊。”
約翰見赫敏這麼迅速就應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還以為自己選錯了,就趕緊補個條款。
“這是我的臺詞吧。”
赫敏則有些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難道自己那種會提甚麼過分要求的人嗎?最多就是...咳。
“咦?是媚娃!”
這時有驚呼聲傳來,順著聲音他們看向球場草坪。
只見上百個媚娃從空中幻化而出,身姿曼妙,長髮飄逸,伴隨著奇異的歌聲在球場上輕盈舞動。
她們的歌聲彷彿帶著魔力,輕柔地拂過每個人的耳畔,令人恍惚間陷入夢幻般的遐想。
許多觀眾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目光痴迷地追隨著那飄舞的身影。
約翰也在看,不過他依舊端坐,並沒有像那些群魔亂舞的觀眾一樣被歌聲蠱惑。
嗯,這舞跳的真不錯,雖然沒看懂就是了。
“話說,媚娃是甚麼啊赫敏姐?”
約翰有些好奇的朝赫敏問道,這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不過赫敏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看著約翰眨了眨眼。
看約翰的眼神一片清明,沒有絲毫被魅惑的跡象,她略感驚訝。
不過轉而便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媚娃是一種來自東歐的類人魔法生物,她們的歌聲和舞姿能迷惑男性,讓人神魂顛倒。”
“不過現在純種媚娃已經很稀少了,你眼前的這些媚娃,都是與人類混血產生的,所以才有著人類的樣貌。”
聽見赫敏的解釋,約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提圖斯他們一副豬哥臉,好像被勾了魂似的。
而像小天狼星這類見過大風大浪的成年人,似乎則沒有受到甚麼影響。
好嘛,原來是我的定力太強了。
不愧是我。
約翰心裡暗自得意,卻見赫敏嘴角微揚,一臉笑吟吟的補充道。
“而且我聽說,如果一個男生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那他就不會受到媚娃的影響。”
聞言約翰一愣,看向赫敏那帶著笑意的眼睛,一時間有種被她看穿了的感覺。
他立刻輕咳一聲,錯開了視線。
“咳,原來如此,受教了。”
約翰將視線轉到了球場上仍在跳舞的媚娃身上,結果發現比起剛剛,他更加看不下去了。
而赫敏看著約翰的反應,心裡忍不住泛起一絲柔軟的甜意。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又往約翰的身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