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要多久?”柯利亞表情痛苦的詢問。
將軍們互相看了看,他們都知道柯利亞想盡快攻破艾洛納斯城,所以最後給出了一個帶著水分的答案:“至少半年以上。”
柯利亞閉上了眼睛:瑪德!還是被二哥給陰了。
他根本沒懷疑是獅鷲公國有甚麼快速建城的手段,只以為是被安德烈給欺騙了。
對方可能一直在相關情報做手腳,這兩年一直瞞報了關鍵資訊。
“二哥你還真夠聰明的,兩年前就已經開始佈置了,這是算準了我會來是嗎?”柯利亞心中的安德烈形象一下子就高深莫測起來。
按照他的想法,大概是安德烈與獅鷲公國的交戰失敗後就開始準備了,等自己一頭撞過來,正好就踩中了大雷。
現在好了,攻破艾洛納斯城的困難大幅度增加,而在艾洛納斯城投入太多人力物力的獅鷲公國後方肯定會相應的削弱,怕是要讓安德烈佔便宜了。
柯利亞也沒想著去找自己父親控訴安德烈的陰險,因為這種手段在競爭王儲之位時完全不是罪名,反而成了加分項。
他甚至懷疑要是父王知道這件事,可能直接就讓二哥成為王儲了。
“陰險!無恥!”柯利亞睜開了眼,裡面全是血絲:“攻城,不惜代價的攻城。”
無論困難多大,攻城還是要繼續,總不能現在就投降認輸。
只是柯利亞已經在想著怎麼全身而退了,實在不行......跟姐夫合作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成王敗寇,只要安德烈死了,他跟大哥的競爭就還有一絲希望。
不過眼下,當然是要看看攻城的結果。
將軍們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安排攻城。
......
安德烈一點也不清楚自己弟弟的困境,更不清楚自己的形象已經被妖魔化了。
但是他很自信,自信能夠贏得與柯利亞的競爭。
當然,他不是覺得艾洛納斯城堅不可摧,而是單純的覺得獅鷲公國的其他城池不堪一擊。
“獅鷲公國佔領這片土地才三年,之前這裡都是兩國的緩衝區,根本沒有甚麼像樣的城市,連農夫都是陸續遷徙過來的。
這兩年他們全程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承認他們種地很有一套,這幾年開墾了不少農田,不過他們似乎忘記了要修建城牆。”
安德烈那叫一個自信,他一直有注意獅鷲公國的工事修建,但是根據對方動員的人力物力來看,頂多只能算是縫縫補補,完全沒有甚麼大規模的土建工程。
至於更詳細的資訊,他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按照常理來說,不過兩年時間,難道還能修建出一座雄城不成?
“我們要面對的,只是一些加固過的鎮子,”安德烈自信慢慢的在地圖上筆畫:“就先從鐵林鎮開始,那裡距離合適,又是我那弟弟之前失敗過的地方,現在更是那些叛徒的領地,先拿下鐵林鎮,給他們一點教訓。”
安德烈的規劃是非常美好的,從弟弟跌倒的地方站起來,才能證明自己的優秀。
而且戰略上也是合理的,順便還能打擊一下叛徒,宣告烏爾諾克王國的正統性。
一舉三得,一石三鳥,只能說他要贏麻了。
於是當信心滿滿的安德烈來到了鐵林鎮,他張大嘴看著眼前的城牆:“我們是不是走到雷加利昂境內了?”
“殿下,肯定沒走錯路,這點時間也不可能跨越百里啊!”
“那這是甚麼東西?”安德烈憤怒的指著前面的雄偉城牆:“這就是你們跟我說得高不過三米厚不過兩米的破爛城牆?”
在他眼前,赫然是一座高達七八米,厚度看不出深淺的雄偉灰色城牆。
而情報的更新日期是在兩個月前,那時候獅鷲公國開啟了戰爭模式,斥候再難靠近腹地,也沒有人特意去偵查城牆的情況。
因為就算是你組織足夠的人手,也沒有足夠的石料來修建城牆。
就算是準備了石料,兩個月時間也不夠啊!
難道是獅鷲公國將全部人力物力都堆在了鐵林鎮?
安德烈不覺得萊恩會未卜先知,那就不可能集中所有力量修建鐵林鎮的城牆。
可眼前這一幕無法解釋,完全無法解釋。
沒有兩三年的時間大興土木,怎麼可能修建出這麼一座雄城?
是的,鐵林鎮比不是艾洛納斯城堅固,可這只是一座城池。
一想到鐵林鎮後面還有數十座城鎮等著自己去攻克,安德烈就感覺這輩子都有了。
當然,鐵林鎮他其實也攻不破。
“快派人去附近偵查,看看其他地方是甚麼情況!”
安德烈一邊壓制著怒火派人去打探情況,一邊在思索這是怎麼回事。
首先排除獅鷲公國可以快速修建工事,那肯定就是自己的情報出了問題。
可自己這兩年都沒有接到過相關的情報,難道是從兩年前就開始出現問題了?
“嘶!老三那個性子,他一苟就是二十多年,鞍前馬後的給老大當狗,”安德烈突然發現了華點:“他肯定是兩年前就開始算計我了,這一次特意刺激我先選了,然後選了這個大坑。”
安德烈突然感到心寒,這麼陰狠的性子,自己真的能贏嗎?
“實在不行我就與妹夫聯手將這小子先弄死。”
萊恩又成了安德烈口中的好妹夫,不過他現在不敢直接這麼幹,因為雙方的仇怨還沒消呢。
怎麼也要等艾洛納斯城扛不住了,自己再順勢提出合作,才能取得諒解。
安德烈一邊思索著怎麼弄死柯利亞,一邊不死心的安排人開始攻城。
不說要演戲麻痺老三,就是他自己也不甘心。
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難道是來郊遊的嗎?
他抱著那一絲希望,說不定獅鷲公國的後方空虛,萬一自己就連破十幾城呢?
事實證明,人做美夢是不分白天晚上的,甚至醒著的時候也能做美夢。
不死心的安德烈親自指揮攻城,然後就在鐵林鎮下撞了一個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