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計劃?
夏洛克還想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可戈林已經快跑的沒影了。
他原地站了一會,覺得以戈林的水平不可能做出這種安排。
“不行,我要去看看,這個傢伙能是甚麼戰略大師?”
戈林小裝一逼,實際上他心裡是慌得不得了,全靠從政多年的臉皮在撐著。
反正就算是死了,也是嘴巴最硬,這面子不能丟了。
實際上,戈林心裡不斷的在祈禱:萊恩你可不能關鍵時候掉鏈子啊!
萊恩當然沒有掉鏈子,此時的他是整個戰場上最可靠的存在。
非人一般的體力,讓他穿著鎧甲依舊跑的飛快。
就在戈林出發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叛軍營寨前。
因為梅森帶領著最後的叛軍發動大反攻,所以現在這裡非常的空虛。
盧卡斯甚至沒有得到背後被襲擊的訊息,萊恩就已經衝進了營寨。
對,你沒有看錯,就是直接衝進去的。
叛軍大門敞開著,連守門計程車兵也去追擊官兵去了,萊恩大搖大擺的就闖進了營寨內。
直到逼近中心位置,他才遇到了第一隊叛軍士兵。
“甚麼人?”
叛軍士兵的反應很快,看到裝備齊全隊伍整齊的軍隊,下意識的就將長矛指向前方,警惕的看著萊恩等人。
這個時候,營寨內還是有少許官兵的潰兵在亂竄,但是他們也無力清剿,只能守著中心地帶。
萊恩直到此時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一路暢通無阻總讓他有一種不真實感,甚至患得患失的覺得是不是中了陷阱。
現在,遇到了敵人實在太好了。
他像是一個變態一樣笑了起來,然後邁開大步,提速衝鋒:“殺!”
戰場上,不需要任何一句廢話,直接幹就完了。
身披多層鎧甲,萊恩根本就不怕普通的刺擊,直接將自己的身體當做了武器。
果然,數根長矛刺在身上,讓他感覺到了阻力,但是用勁往前一挺,長矛不是滑開就是折斷。
然後全副武裝高達兩百多斤的人形坦克就撞了進倒黴蛋的懷中。
咔嚓!
萊恩都聽到了對方肋骨斷裂的聲音,甚至血都吐了出來。
費力昂也不甘示弱,保護著萊恩的側翼,提著大劍掄出了殘影。
叛軍士兵已經算是合格了,但是面對這群憋了幾個月的猛男,還是被一擊就撞的粉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萊恩麾下的騎士跟盧卡斯都是一樣的渴望建功立業,而且人數更多。
這邊發生的戰鬥很快就吸引了叛軍的注意,一隊又一隊的叛軍被吸引過來。
不過對於萊恩來說,這就是一場真實的無雙割草遊戲,還是草有點稀疏的那種。
一步一殺人,直接踩著鮮血和屍體就衝到了中軍所在。
此時盧卡斯才剛剛反應過來,親自披甲衝了出來。
“哪裡來的官兵?”
盧卡斯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懷疑是不是奧利弗那個傢伙勾結官兵要弄死自己。
直到他看到了熟悉的獅鷲踩著盾牌的旗幟,這才脫口而出:“萊恩?”
格雷塔堡在那裡釘死了這麼久,盧卡斯當然知道了萊恩的名字。
只是他沒有想到,萊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路上,可是有數萬自己的軍隊,難道都沒有發現對方?
萊恩也看到了盧卡斯,他不認識對方,但是這麼多人就他裝備最好還被叛軍簇擁著,肯定是個頭目。
“費力昂!跟我一起上!”
萊恩手中的大劍舉起,直指向盧卡斯。
叛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營寨內的叛軍再少,也比自己人多,不能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擒賊先擒王就是最直接結束戰鬥的辦法。
盧卡斯也看到了萊恩的動作,他只是露出不屑的笑容:“莽夫!”
他根本不相信萊恩能夠衝到自己面前,自己以南方五郡為棋子,攪動王國風雲,豈是一莽夫能夠以力擒拿的?
雖然還是沒搞清楚對方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是想抓住自己,做夢去吧!
畢竟除了智慧,自己也是一名騎士,不會被嚇破膽。
這時盧卡斯身邊的侍衛也在建議:“大統領,您請稍退,讓我們來解決這個狂妄的傢伙。”
“不,我就在這裡看著,”盧卡斯果斷拒絕:“等抓住他問問,他們是怎麼闖到這裡來的。”
王對王,將對將,誰也不肯退後半步。
然後萊恩衝起來了,大概五十步的距離,最前面是一群刀盾兵。
他彎腰衝鋒,肩膀撞在盾牌上,將刀盾兵撞的人仰馬翻。
短刀砍在了萊恩肩膀上,不過護肩全都給扛了下來,只是衝擊力讓他感覺到些許麻木。
盧卡斯面色平靜的點評:“有一股子蠻力,是個先鋒之將。”
“喝!”
萊恩發力擠進刀盾兵的佇列,費力昂帶著騎士們緊隨其後,擴大缺口。
萊恩不管左右甚至身後的刀盾兵,面對的是半甲步兵。
這些已經是叛軍的精銳了,不過因為梅森帶著了太多精銳,此地只有寥寥數十人。
萊恩掄起大劍,狠狠的砸向面前的步兵頭上。
對方上半身大部分地方都被鎧甲覆蓋,攻擊手臂等地方效率又太低,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鈍器攻擊。
不巧,萊恩的大劍又厚又重,正好能夠當錘子用用。
哐噹一聲,步兵倒地就睡,萊恩的手掌也被震的有點疼。
周圍的步兵也沒有幹看著,各種武器就招呼過來,甚至有人拎著錘子,要對萊恩來一次破甲攻擊。
盧卡斯稍稍露出驚色:“真是悍勇,怪不得能夠屢次給我添麻煩。”
萊恩被一錘子砸在了胸口,要不是他躲避及時,就是砸到了腦袋。
這一次,他稍微有點感覺了,不過還能撐得住。
“殺!”
一步接一步,無人可擋。
“攔住他!”
有叛軍軍官大喊,甚至乾脆丟掉手中的武器,只為擋在萊恩前面。
萊恩也不甘示弱,雙方狠狠的撞在一起,就像是角力一般。
不過他的速度終於被降了下來。
盧卡斯手從腰間的劍柄上放下,剛剛升起的那點緊張消失不見:人力有時窮,莽夫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