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周離手下的勢力
秦弄玉帶著周離七轉八繞,踏入了合歡魔宗最深處的密室修煉室。
室內常年燃著凝神靜氣的奇楠香,氣息清冽卻又隱隱夾雜著幾味淬體靈藥的獨特氣息。
陣法流轉間,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液態。
她反手關上石門,雙手抱臂倚在玉柱旁。
冷傲的眉眼間褪去了深夜的卑微,重新拾起一宗之主的氣場,看向周離:“漢王殿下,此處無人打擾,可以說出你的計劃了。”
周離隨意掃了眼室內的陣法,徑直走到中央的雲紋軟榻上坐下,姿態慵懶卻氣場懾人,開口便直入要害:“秦宗主可知,五日後萬聖丹宗,便要舉兵討伐貴宗?”
秦弄玉不屑地冷哼一聲,眉宇間滿是厭煩:“自然知道,所謂正道偽君子,每隔幾百年便打著除魔衛道的旗號來合歡魔宗滋擾一次,搶些資源便退去,虛偽至極。”
周離沒有理會她的抱怨,語氣平淡,卻丟擲一枚驚天炸雷:“萬聖丹宗的聖女沈昕薇,是本殿下的女人。”
秦弄玉瞳孔驟然一縮,先前的淡然瞬間消失,怒色直衝眉梢,上前一步厲聲呵斥:“周離!你這個登徒子!香兒對你傾心相待,你竟把她當成甚麼了?!”
周離抬眸瞥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平靜,卻接連丟擲更驚人的話語:“還有太華劍宗的樊天音,你沒想到吧。”
“正魔兩道的狂王媚姬,丹劍二仙,其中三位頂尖女子,盡皆歸於我帳下。”
這話入耳,秦弄玉滿腔的怒火驟然僵在臉上,腳步一頓,瞬間冷靜了下來。
若只是萬聖丹宗,她還可以認為周離是用了卑劣手段勾結外敵。
可連太華劍宗的核心人物都與他有牽扯,此事便絕不是簡單的風流債那麼簡單。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能量,遠比她想象中要恐怖得多。
周離看著她神色變幻,又輕飄飄補了一句:“對了,血魔殿殿主無妄女,是我的奴僕。”
奴僕。
二字落地,秦弄玉渾身一震,徹底驚在了原地。
無妄女的兇名她怎會不知?那是近年橫空出世的魔道巨擘。
擁有“最終兵器”之稱的無妄之體,一手帝恨之炎焚山煮海,無人可擋。
前些日子她從某個老東西那裡聽說了。
那個老人派使者前去招安,使者被三供奉皎月夫人當場斬殺。
他震怒之下派了一名超凡境初期的長老前去問罪,竟被無妄女一劍直接湮滅,連神魂都沒剩下。
這樣一位威震大陸的狠人,居然是周離的奴僕?
不等她從震撼中回過神,周離的下一句話,更是讓她頭皮發麻:“再告訴你一件事,香寶,正是血魔殿二供奉,綽號香媚夫人。”
“血魔殿大供奉,乃是北荒蠻族的陽後瓊妖欒琰,人稱灼日夫人。”
“血魔殿.........二供奉?”
秦弄玉失聲喃喃,臉色驟變,“我記得太華劍宗此次討伐的目標正是血魔殿........那件事,該不會也是........”
周離唇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自然,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秦弄玉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江倒海的心緒,縱然此刻對周離已是刮目相看,卻依舊不得不現實地嘆息:“可即便有合歡魔宗,萬聖丹宗、太華劍宗、血魔殿之力,也不足以對抗那些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他們的底蘊太過恐怖。”
話音剛落,周離忽然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
秦弄玉下意識後退半步,眉宇間滿是疑惑。
剛要開口,便見周離指尖快如閃電,在她周身幾處關鍵穴位輕輕一點。
“你幹嘛?!”秦弄玉又驚又怒,渾身一僵,嗔怒出聲。
周離收回指尖,神色淡漠如初:“運轉靈力試試。”
秦弄玉滿心懷疑,卻還是依言催動體內靈力。
下一瞬,她的眼睛猛地瞪圓!
原本滯澀不暢、被心境隱患困擾多年的經脈,此刻竟如寬闊大河般暢通無阻。
四周的靈氣瘋狂湧入體內,吸納速度竟是原先的整整三十倍!
困擾她數十年的瓶頸、心魔、心境缺陷,竟在剛才那幾指之下,盡數消散!
周離看著她震驚的模樣,淡淡開口:“你如今是超凡境初期,我已為你拔除心魔、拓寬經脈。”
“我希望在壬巳大劫來臨之時,你能突破至超凡境五重。”
“到那時,我自有下一步的安排。”
秦弄玉呼吸急促,依舊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下意識喃喃:“只是........超凡五重,對抗那些老東西,是否還不夠?”
周離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卻帶著絕對的底氣:“隨你,反正別低於五重,高於五重,自然更好。”
說罷,他不再多看秦弄玉一眼,轉身推開密室石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秦弄玉僵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中翻湧起無比複雜的情緒。
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腕通天,城府深不可測。
眼界更是凌駕於整片大陸之上,也難怪香兒這種精明的女人會對他死心塌地,傾盡一切去信任。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江海的靈力,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若當初自己沒有去獻身,若自己也傾心於他.........
念頭剛起,便被她強行掐滅。
秦弄玉苦澀地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當即盤膝坐地,閉目運轉功法。
靈氣瘋狂奔湧,經脈暢快無比。
她緊緊攥起拳頭,眼底燃起滔天的恨意與決絕。
我一定要,親手撕碎那些折磨我半生的老畜生。
.........
另一邊,周離回到海問香的洞府。
剛推開洞府門,暖霧還未散盡,便一眼看見海問香孤零零坐在床榻邊。
纖細的肩頭一抽一抽地顫動,手中錦帕早已被淚水浸透。
垂落的髮絲沾在淚痕未乾的臉頰上,美得破碎又讓人心疼。
他心頭猛地一緊,瞬間褪去了方才與秦弄玉周旋時的冷冽與淡漠,快步上前蹲下身。
伸手便要去擦她臉上的淚,聲音急得帶上了從未有過的慌亂:“香寶,你怎麼哭了?”
海問香緩緩抬眸,水霧瀰漫的美眸裡盛滿委屈與不安,長長的睫毛沾著淚珠,每一次顫動都像落在周離心上。
她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被拋棄般的難過,一字一句都帶著哭腔:“夫君.......你、你和秦弄玉那個老女人........去幹甚麼了..........”
“這麼久都不回來..........為甚麼要瞞著我,深夜私會........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