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慕容藍茵歸來,長生峰便多了數不盡的歡聲笑語,季凌的日子更是過得蜜裡調油,舒心愜意。
塗山紅綃盼了慕容藍茵許久,重逢那日抱著她哭了大半日。
眼角的淚痕未乾,嘴角卻早已笑開了花。
此後三人便如影隨形,朝夕不離,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情。
處理聖地事務時,長生殿的書房總是暖意融融。
慕容藍茵端坐案前,一身月白錦袍襯得她清雅絕塵,手中狼毫筆在卷宗上疾走,眉宇間帶著幾分認真。
案旁,季凌斜倚著書架,手中捧著另一疊文書。
塗山紅綃則坐在一旁的軟榻上,指揮白薯整理著散落的卷宗,將其按門類疊放整齊。
閒暇之時,三人便會下山遊玩。
塗山紅綃對人間的一切都充滿好奇,每次下山都像個雀躍的孩子。
拉著慕容藍茵和季凌的手,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市井街巷。
季凌總是走在最外側,小心翼翼地護著兩人。
慕容藍茵則溫柔地牽著塗山紅綃的手,耐心地為她介紹街邊的小吃與玩物。
看到她喜歡的糖人,便笑著買下來,看著她含著糖人笑得眉眼彎彎。
塗山紅綃則會將手中的糖葫蘆遞到季凌嘴邊,又踮起腳尖餵給慕容藍茵。
三人在喧鬧的市井中漫步,陽光灑在身上,暖意融融,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偶爾遇到欺壓百姓的惡霸,季凌便會出手教訓。
慕容藍茵與塗山紅綃則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崇拜。
修煉之時,長生峰的練功場便成了三人的專屬天地。
季凌盤膝而坐,周身靈力流轉,慕容藍茵與塗山紅綃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各自運轉功法。
而白薯則在一旁看著三人修煉。
這樣的日子平淡卻充實,甜蜜而溫馨。
無論是處理繁雜的事務,還是暢遊人間的街巷,亦或是靜心修煉,只要三人在一起,便覺得萬事皆安。
季凌時常看著身邊的兩位佳人,心中滿是慶幸與滿足。
..........
夜晚,長生峰寢殿內燭火搖曳,暖黃的光暈灑在雕花地板上,映得滿室溫馨。
銅盆中盛著溫熱的靈泉水,水面漂浮著幾片帶著淡淡清香的花瓣。
氤氳的水汽裊裊上升,模糊了眉眼間的柔情。
季凌半蹲在軟墊上,身前的矮凳上,慕容藍茵與塗山紅綃並肩而坐。
裙襬輕輕撩起,露出兩段白皙如玉的小腿。
腳尖試探著點了點水溫,便緩緩浸入水中,激起細密的漣漪。
季凌捲起衣袖,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指尖剛觸碰到溫熱的泉水,便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慕容藍茵的腳踝。
他的動作輕柔至極,彷彿捧著甚麼稀世珍寶,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將靈泉水緩緩澆在她的腳背,帶著花瓣的清香漫開。
慕容藍茵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連耳根都熱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收回腳,卻被季凌輕輕按住。
慕容藍茵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澀與不安:“阿凌,洗腳這種事情,本就該是妻子為丈夫做的,哪有讓你這般費心的道理?”
“快停下,你坐下,我........我來幫你洗。”
說著,她便要起身,眼神中滿是認真,顯然是真心覺得這般舉動有些“不合規矩”。
一旁的塗山紅綃正捧著一顆碩大的靈果,她咬下一大口。
甜美的汁液順著嘴角流下,被她用指尖輕輕拭去。
聽到慕容藍茵的話,她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含糊不清地輕笑道:“藍茵,別擔心,讓阿凌給我們洗腳,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獎勵,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慕容藍茵聞言,瞬間懵圈了。
一雙清澈的藍色眸子滿是疑惑地看向塗山紅綃,又轉頭望向季凌,彷彿在求證一般。
她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溫婉持家,恪守禮數。
從未想過,竟會有人將為他人洗腳視作“獎勵”。
這實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季凌正在為塗山紅綃擦拭腳趾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兩人,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語:“小紅,別瞎說。”
“我可不是殿下,沒這種奇怪的癖好。”
“我不喜歡腳,只是單純的愛你們,想為你們做點甚麼罷了。”
“小藍,別聽她的。”
塗山紅綃輕哼一聲,顯然不認同季凌的說法。
她調皮地將小腳在水盆裡輕輕踢了踢,濺起細小的水花。
有些落在了季凌的衣袖上,帶著溼意的清涼。
“我才沒瞎說呢。”
她嘟著小嘴,眼神卻帶著幾分得意,“阿凌就是喜歡為我們的腳,不然怎麼每次都搶著來?”
季凌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腳。
指腹輕輕捏了捏她圓潤的腳趾,帶著幾分嗔怪道:“別亂動,小心濺溼了衣服,著涼了可不好。”
說著,便將她的小腳穩穩按回水盆裡,與慕容藍茵的腳並排放在一起,繼續輕柔地揉搓起來。
他的動作嫻熟而溫柔,靈泉水在他的指尖流轉,帶著滋養肌膚的靈力,將兩人的雙腳浸泡得愈發白皙細膩。
慕容藍茵看著季凌認真的側臉,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溫度。
心中的羞澀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暖意與幸福。
她不再糾結於“規矩”,只是靜靜地坐著,偶爾抬眼看向季凌,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靈泉水的暖意尚未散盡,季凌正拿著柔軟的錦巾,小心翼翼地為慕容藍茵擦拭腳踝。
塗山紅綃則把洗淨的小腳縮排裙襬裡,指尖還沾著幾滴水珠,正低頭把玩著裙襬上的流蘇。
就在此時,“篤篤篤”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季凌擦拭的動作一頓,眉頭微微蹙起。
此刻已是深夜,長生峰素來清靜,除了他們三人,極少有人會來到訪,更不會在這個時辰到訪。
慕容藍茵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聲道:“這個時辰,會是誰?”
塗山紅綃也停下了把玩流蘇的動作,歪著腦袋看向房門,手中的靈果也忘了啃,眼底滿是好奇。
季凌安撫地拍了拍兩人的手背,低聲道:“你們先歇息,我去看看。”
說著,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向房門。
木質的門軸轉動時發出輕微的聲響,隨著房門緩緩開啟,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來人正是縹緲聖母身邊最得力的貼身女童妙玲。
她身著一身淡綠色的宮裝,梳著雙環髻,臉上帶著幾分恭敬。
見季凌開門,立刻微微躬身拱手,聲音清脆卻不失禮數:“季凌師兄,深夜叨擾,還望恕罪。”
“聖母娘娘派我來請師兄您即刻前往她的寢宮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