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的目光落在南宮曦兒那雙裹著墨色輕紗的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那輕紗薄如蟬翼,緊緊貼著細膩的肌膚,勾勒出流暢優美的線條。
這雙腿我能玩一年!
南宮曦兒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指尖攥著外袍的邊角,竟忘了先把自己裹嚴實。
只垂著眸,聲音細若蚊蚋地問:“那......那你看,好看嗎?”
周離的心猛地一跳,方才那點調侃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餘下的只有灼人的熱意。
他沒應聲,只長嘆一口氣,抬手便將身上的外袍褪了下來。
南宮曦兒瞳孔驟縮,驚得差點跳起來:“殿下!你、你做甚麼?”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周離已經大步上前,俯身一把將她按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自己搞出來的事情,怨不得旁人哦。”周離笑了笑。
溫熱的氣息裹挾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松木香撲面而來,南宮曦兒的驚呼被吞在唇齒之間。
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般,只能任由他帶著滾燙的力道,與她纏綿繾綣。
窗外的風掠過枝頭,捲起幾片落葉,將屋內的細碎聲響,輕輕掩在了門扉之後。
..........
纏綿過後的餘溫還在床榻間漫溢,南宮曦兒窩在周離懷裡,指尖輕輕戳著他胸口的疤痕,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的紅暈。
“殿下.......都怪你,zhong了。”南宮曦兒有些委屈的怨道。
周離低頭咬了咬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那不證明本殿下很愛你嗎?”
南宮曦兒哼了一聲,撐起身子時,墨色輕紗滑落肩頭,惹得周離的目光又沉了幾分。
她慌忙拉過外袍裹緊自己,瞪了他一眼:“都怪你,耽誤了這麼久。”
嘴上嗔怪著,指尖卻不自覺地替他理好凌亂的衣襟。
周離低笑出聲,翻身下床,將備好的紅色錦袍丟給她:“北疆寒氣重,這個穿上。”
南宮曦兒披好錦袍,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裝束,忽然想起甚麼似的,拽住周離的衣袖:“那..........那黑絲,我還穿嗎?”
周離回頭,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穿,怎麼不穿?我的曦兒穿甚麼都好看。”
南宮曦兒的臉又紅了,跺腳掙開他的手,率先朝門外走去:“殿下就會說這些哄我開心,我都是當孃親的人了,還把我當小女娃哄。”
周離聞言,笑著在南宮曦兒臉上親了一口。
“要不咱們趁著年輕,生個二胎?”
“哎呀,要死啊你.......”南宮曦兒羞紅著臉,快步走了出去。
周離望著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漸深,提劍快步跟了上去。
........
玄色的雲氣在血魔殿山門之上翻湧,暗紅的殿門巍峨矗立,門楣上鐫刻的血色魔紋在風中隱隱發亮。
周離牽著南宮曦兒的手,踏落於山門前的石階之上。
剛觸到地面,四道身影便如彩蝶般掠來,帶著不同的香風撞進他的懷裡。
海問香一身水紫紗裙,眉眼間帶著幾分嬌嗔,指尖勾著他的衣襟晃了晃:“殿下,你可算來了,妾身等得花兒都快謝了。”
瓊妖欒琰一襲白色羅衣,氣質清冷,卻難得地主動摟住他的手臂。
臉頰貼著他的衣袖,聲音軟了幾分:“夫君,你可算來見奴婢了。”
耶律瑤朵一身勁裝,爽朗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卻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暱:“周離,我都以為你將我們忘了呢!”
小無妄女則是一襲白衣,素淨的臉上染了幾分紅暈,只輕輕靠在他的身側,低聲道:“主人,無妄在這裡很聽話,沒有調皮搗亂。”
四女環著周離,目光落在他身側的南宮曦兒身上,微微一笑。
南宮曦兒同樣笑著回了一句。
而山門兩側,密密麻麻的血魔殿成員早已跪伏在地,玄色的衣袍鋪了滿地,齊聲高呼:“恭迎尊上歸殿!”聲浪震得山間的雲氣都散了幾分。
周離被四女簇擁著,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們的後背。
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南宮曦兒身上,眼底帶著幾分歉意。
南宮曦兒垂著眸,指尖攥著披風的繫帶,看到這一幕,嘴角輕輕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卻沒說話。
“香寶,曦兒她..........”
周離還沒來得及開口,海問香和無妄女已經先一步掙開他的懷抱,雙雙朝南宮曦兒快步走去。
海問香的水紫紗裙掠過地面,帶起一陣淡淡的幽香。
她一把將南宮曦兒攬進懷裡,眼眶微紅,聲音裡滿是委屈的嬌嗔:“曦兒妹妹,你可算來了!姐姐都快一年沒見你了,小煜現在情況怎麼樣?”
一邊說,一邊伸手捏了捏南宮曦兒泛紅的臉頰,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紅色錦袍上,又忍不住打趣,“殿下還是疼你,連錦袍都選了這麼襯你的顏色。”
“哪像我,一個人在血魔殿,某個人也不噓寒問暖一下,除了腿上這雙白絲,某人還送過我甚麼呢?”
說著,海問香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腿。
周離有些尷尬的問道:“我送你的白色蕾絲睡衣和白絲袖套呢?”
“洗了。”
“那這雙白絲咋不洗呢?”
海問香笑了笑,回答道:“等你來洗。”
一旁的無妄女也紅了眼眶,她性子素來內斂。
只是輕輕握住南宮曦兒的另一隻手,指尖微微發顫,聲音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曦兒姐姐,四年了........整整四年,你終於肯來看我了。”
她的目光細細描摹著南宮曦兒的眉眼,見她安好,眼底的思念便化作了融融的暖意。
南宮曦兒被兩人一左一右抱著,鼻尖一酸,方才的那點侷促盡數消散。
她抬手回抱住兩人,笑著道:“怎麼會忘,我天天都在惦記著你們呢。”
瓊妖欒琰和耶律瑤朵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幾分。
耶律瑤朵更是笑著揚聲:“好了好了,別在這兒敘舊了,殿裡的暖閣都備好了,進去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