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問香?!!!
聽到這個名字,季凌頓時反應了過來。
合歡魔宗的聖女海問香,是殿下的女人之一。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海問香和慕容藍茵竟然是舊相識。
如果是海問香告訴她的話,那倒是不奇怪了。
“這下,你可以和我好好聊一聊了嗎?”慕容藍茵一臉笑意的看著季凌。
.........
另一邊,周離已經來到了南宮祖地所在位置。
這裡古樹參天,怪石嶙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原始而蒼莽的氣息。
在地圖的指引下,他最終來到了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山壁前。
山壁上爬滿了青苔,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周離知道,這裡就是南宮家祖地的入口。
他能感受到,山壁之後,隱藏著一股浩瀚、古老且純粹的空間能量。
就在他準備嘗試用自己的空間之力強行破解時,一道蒼老而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不遠處傳來。
“殿下,你果然來了。”
周離心中一動,緩緩轉過身。
只見一位身穿樸素灰色長袍的老者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塊岩石上,他鬚髮皆白,身形略顯佝僂。
正是前南國公,南宮曦兒的爺爺,南宮穆。
周離收起周身的靈力,微微躬身行禮:“南國公大人。”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南宮穆會親自在這裡等他。
看來,南宮德早已將自己的事告知了這位前南國公。
南宮穆從岩石上一躍而下,幾步走到周離面前。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周離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失落,也有欣喜。
“有罪之人,殿下無需如此客氣,老朽已不是南國公。”
“幾年不見,您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南宮穆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滄桑。
“南國公大人說笑了,無論怎麼樣,你也是曦兒的祖父。”周離語氣誠懇。
南宮穆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多謝殿下,我南宮家能有你這樣的女婿,是曦兒的福氣,也是我南宮家的造化,嫣兒的事”
“我不想談論關於南宮嫣兒的事情,我是來見曦兒的。”周離打斷了南宮穆的話。
南宮穆苦澀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旋即走到那面山壁前,伸出一隻枯瘦的手掌,輕輕按在上面。
“嗡——”
隨著他手掌的按下,山壁上的青苔迅速褪去,露出了一塊佈滿古老符文的巨大石門。
南宮穆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入石門。
石門上的符文被逐一點亮,發出耀眼的光芒。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過後,巨大的石門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了一個幽深的通道。
通道內,一股比外界濃郁數十倍的精純靈氣撲面而來,讓周離精神為之一振。
“進去吧,曦兒就在裡面。”
南宮穆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她正在藉助祖地的‘聚靈寶玉’溫養神魂和道基。”
“這半年來,她一直處於沉睡之中,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知覺。”
周離沒有猶豫,向南宮穆再次行了一禮,便化作一道流光,閃身進入了石門。
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
祖地內部,並非周離想象中的黑暗洞穴,而是一片廣闊得望不到邊際的地下空間。
然而,這裡的景象卻讓他徹底怔住了。
整個空間的地面,都被一片無邊無際的血紅色薔薇花海所覆蓋。
那些薔薇花每一朵都開得異常妖豔,花瓣如上好的絲綢,色澤殷紅如血。
花蕊中散發著一縷縷肉眼可見的、同樣是血紅色的靈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雜著花香與血腥味的奇特氣息。
這景象美麗而又詭異,充滿了生命的張力,卻又透著一股不祥的死寂。
而在這片血色花海的中央,一道白色的身影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是南宮曦兒。
她的烏黑長髮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變成了雪白色,身穿一襲紅色長裙,絕美的臉龐蒼白得近乎透明,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著,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光暈。
那些從薔薇花蕊中飄出的血色靈氣,如同受到了無形的牽引。
一絲絲、一縷縷地匯入她的體內,維持著她那岌岌可危的生機。
看到心愛之人如此模樣,周離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無法呼吸。
他快步穿過那片詭異的花海,來到南宮曦兒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冰冷的花瓣中抱起。
入手處,是刺骨的冰涼,讓周離的心不由得一顫。
“曦兒......”
他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聲音沙啞而低沉,充滿了無盡的心疼與自責。
就在他的手掌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南宮曦兒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似乎感覺到了一股熟悉而溫暖的氣息,那股氣息如同冬日裡的暖陽,瞬間驅散了她周身的寒冷與黑暗。
旋即她睜開猩紅的眼眸。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她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臉龐。
是他......
是她的殿下......
南宮曦兒的眼眶瞬間溼潤了。
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是在這無邊的黑暗與痛苦中,臆想出來的最美的幻覺。
隨即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觸控一下眼前的臉龐,確認這不是夢。
當她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周離溫熱的臉頰時,一股真實的觸感瞬間傳來。
這不是夢!
他真的來了!他真的來找她了!
積壓了半年的委屈、痛苦、孤獨與思念,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淹沒。
“殿……下……”
她終於哽咽著,吐出了兩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緊接著,豆大的淚珠便從她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周離的手背上,滾燙而苦澀。
“嗚……哇……”
一聲壓抑已久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
南宮曦兒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周離的懷裡,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她緊緊地抱著周離,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你......你終於來了......”
南宮曦兒的哭聲斷斷續續,充滿了絕望與後怕,聽得周離心如刀割。
周離緊緊地抱著懷中顫抖的嬌軀,感受著她無聲的控訴,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柔聲安慰著:
“對不起,曦兒,你受苦了。”
周離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浸溼自己的衣襟,彷彿要將她這半年來所受的所有痛苦,都用自己的體溫融化掉。
或許是數百個日夜的思念與煎熬,或許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珍惜,又或許是這血色花海中那股原始而熾熱的氣息所催化。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悄然發酵,升溫,最終化作了燎原之火。
南宮曦兒緩緩抬起頭,那雙哭紅的、如同小鹿般溼漉漉的眼眸,定定地望著周離。
她的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淚痕,但更多的卻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渴望。
她主動湊上前,踮起腳尖,冰涼的唇瓣輕輕地印在了周離的唇上。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電流貫穿了兩人的全身。
周離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所有的理智與剋制都在這溫柔的觸碰下土崩瓦解。
他反手扣住南宮曦兒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不再是簡單的安慰,而是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思念、無盡的疼愛和強烈的佔有慾。
南宮曦兒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雙手緊緊地抓住周離胸前的衣襟,整個人都軟倒在他的懷裡。
她生澀地回應著,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周離公主抱起南宮曦兒,緩緩地躺倒在那片血色薔薇花海上。
花瓣在他們身下鋪成了一張華麗而妖異的婚床。
他凝視著身下這張日思夜想的臉龐,看著她因為情動而泛起紅暈的臉頰,和那雙迷離的、只映著自己身影的眼眸。
“曦兒。”
他沙啞著嗓子,聲音充滿了磁性,“我......”
“殿下。”
南宮曦兒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堵住了他的嘴,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別說話,我要。”
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周離不再猶豫,他低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祖地深處,在這片象徵著生命與毀滅的血色花海之中,兩人徹底融為一體。
衣物散落,與那殷紅的花瓣交相輝映。
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鋪滿了一地。
壓抑的喘息、動情的呻吟與花瓣的輕響交織在一起,譜寫了一曲生命與愛的讚歌。
三個時辰後.........
當一切歸於平靜,南宮曦兒枕著周離的手臂,蜷縮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臉上帶著滿足而幸福的微笑。
周離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回味著幸福。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曦兒,我不會再離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