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為何要與你比?
說罷,眾人便看向了那柄通體漆黑的長劍。
不過比起這件靈器來說,更讓眾人疑惑的,便是這次的考題。
比畫?
鄭威呵呵笑道:“執筆作劍,持劍作筆,對於畫家來說,筆就是劍,劍就是筆,所以以畫為題,就是想看看諸位的意境如何。”
眾人聽了鄭威的解釋,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就在此時,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清亮的呼喊:“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先來嘗試一下吧!”
緊接著,只見一名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年輕修士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這名年輕修士身披一襲青衫,身姿挺拔如松;他面龐白皙如玉,劍眉星目,眼神清澈而銳利。
此刻,他手中緊握著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壓。
只聽他輕喝一聲,手腕一抖,長劍頓時化作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出。
剎那間,虛空之中劃過一道璀璨奪目的劍芒,如同流星墜落一般耀眼奪目。
隨著這道劍芒的閃過,一幅氣勢磅礴的山川畫卷竟然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幅畫卷中的山川雄偉壯觀,高聳入雲,山間雲霧瀰漫,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更令人驚歎不已的是,這些山川似乎都有著自己獨特的生命力和靈性,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到了,他們情不自禁地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就連鄭威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並對那位年輕修士讚不絕口:“好一個惟妙惟肖!這位小友能夠將劍意融入畫作之中,而且還能展現出如此生動逼真的意境,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殿主謬讚了。”
楚雲在臺下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用神念問道:“金老,你的畫工如何?”
金老嘿嘿一笑:“小友,我畫工自然是不差的,想當年,我雲遊四海,見遍天下美景,隨手幾筆就能將那山川湖泊神韻勾勒出來。”
楚雲眼睛一亮,又問:“那以劍作畫,你可有把握?”
金老拍著胸脯道:“雖說這以劍作畫難度不小,但我自信還是能畫出幾分意境的。”
正在此時,只聽得場上傳來一聲高呼:“且看我這一手!”
緊接著便見一道身影如飛鳥般輕盈地躍上了高臺之上。
此人身材高挑修長,一襲白衣勝雪,衣袂飄飄之間更顯其風度翩翩、氣質高雅。只見他手持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輕輕一抖劍身,頓時一股凌厲無匹的劍意直衝雲霄而去。
隨著他手腕的不斷轉動,那柄長劍也開始在空中急速飛舞起來,劍影閃爍之處,一道道璀璨奪目的劍芒如同閃電一般交錯縱橫著。
眨眼間,一幅氣勢磅礴、波瀾壯闊的江河畫卷竟憑空出現在了半空中!
畫中的江水奔騰不息、洶湧澎湃,那滾滾波濤之聲更是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淹沒其中。
臺下觀眾們見狀皆是目瞪口呆,片刻之後才如夢初醒般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他們被眼前這驚世駭俗的一幕深深震撼到了,紛紛對這位高手讚不絕口。
楚雲心想,這競爭如此激烈,金老若出戰,不知能畫出怎樣的畫卷。
金老看出了楚雲的心思,說道:“小友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失望。”
說罷,他活動了下筋骨,準備上臺一展身手,臺下眾人的目光也漸漸被吸引過來,都期待著下一幅驚豔的畫作出現。
楚雲一步一步走上高臺,眾人的目光緊緊追隨。
這傢伙怎麼又上去了?
慕容悅眼神裡透露著些許疑惑,畢竟有了剛剛彈琴的難堪,不免讓她有些擔心。
上官冰雲卻不屑的喃喃道:“顯眼包..........”
莫婧雅則有些玩味。
沈昕薇卻呆呆的看著上官冰雲懷中的流光琴,沒有關注楚雲一絲。
而周離嘴角卻微微上揚。
楚雲深吸一口氣,手中長劍微微顫動,似已迫不及待要在虛空中繪出奇景。
只見楚雲手腕輕抖,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複雜卻又流暢的軌跡,劍芒閃爍間,一幅奇異的畫卷漸漸成型。
那畫卷中竟是一片神秘的古戰場,硝煙瀰漫,喊殺聲隱隱傳來。
戰旗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士兵們奮勇拼殺,刀光劍影交錯縱橫。
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彷彿將眾人帶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眾人看得如痴如醉,鄭威更是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就在大家沉浸在這幅畫卷中時,畫卷中的戰場突然風雲變幻,天空中出現了神秘的符文閃爍,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畫卷中散發出來,衝擊著眾人的心神。
楚雲收劍而立,長舒一口氣。
臺下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鄭威也起身鼓掌,讚道:“此畫意境深遠,竟有如此玄妙之處,妙哉!妙哉!”
慕容悅滿臉歡喜,心裡不禁想道: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果然厲害。
上官冰雲則有些不相信,不是這個傢伙憑甚麼能作出這番畫作?!
沈昕薇則還是目光緊緊盯著上官冰雲手中的流光琴,鍾離這個傢伙就知道泡妞..........
感受著全場喝彩的矚目,楚雲嘴角上揚,無比得意。
旋即,楚雲小手一指,直指周離。
用著極其囂張的語氣挑釁道:“鍾離末!是男人就上來跟老子比比畫意。”
眾人紛紛看向周離。
這時上官冰雲不樂意了:“喂!鍾離哥哥憑甚麼跟你比?”
“呵呵,不敢比是不是?”
“你!”上官冰雲還想說些甚麼,卻被周離攔了下來。
只見周離莞爾一笑,問道:“我可以比,但是正如冰雲所言,我憑甚麼跟你比?”
“這件靈器與我無任何用處,我為甚麼要上去作畫?”
楚雲冷笑一聲:“你若贏了我,我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如何?”
周離眼眸微眯,思索片刻後點頭:“好,我便與你比這一場。”
說罷,他施施然走上高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