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先在爹爹家住上一段時間,等孃親忙完了就來接你好嗎?”
漢王府外,一襲輕紗蒙面的金髮白衣女子,懷中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而她正是太華劍宗的聖女,樊天音。
樊天音看著漢王府的大門,不由得感慨一句真氣派。
比自己的洞府都氣派。
想到這兒,樊天音敲了敲漢王府的大門。
不多時,有小廝開了門,卻見一位雖然輕紗蒙面,但已經掩飾不住她那絕世容顏的美人在此。
小廝頓時看呆了,結結巴巴道:“姑娘,您……您是?”
樊天音微微福身,輕聲道:“勞煩通傳一聲,就說天音求見漢王。”
一聽說要找自家殿下,小廝便一臉歉意,“對不起啊,姑娘,我們家殿下近些時日去北荒平定蠻子去了。”
“啊?他去北荒了?甚麼時候的事?”樊天音驚訝的問道。
“去了大概有一兩個月了吧。”
“這麼久啊。”樊天音的眼眸黯淡了下來。
“姑娘,你如果有急事,小廝可以稟告一下香夫人和南宮夫人。”
“香夫人?南宮夫人?”
“對,殿下不在,我們漢王府的大小事宜都是香夫人在操持。”
聽著小廝的話,樊天音臉色有些陰沉。
自己為了生個孩子,整天藏來藏去的,這個混蛋竟然又勾搭了幾個女人。
南宮夫人很大機率是南宮曦兒,這個香夫人又是誰?
想到這兒,樊天音強顏歡笑道:“麻煩你通報一下香夫人,就說周離的女兒來了。”
說著,還舉了舉自己懷中的嬰兒。
小廝聞言,便知這位美人是自家殿下在外的情債,於是連忙進去通報。
不多時,便出來請樊天音進去。
樊天音抱著孩子,跟著小廝進了王府。
一路上,她看到這王府奢華至極,心中對周離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自己天天窩在洞府裡給他生閨女,也不想著來接自己享福。
到了正廳,只見高座之上坐著兩位絕色美人。
其中一位大肚子紅衣的女人,樊天音自然認識,南宮曦兒。
另一位......
樊天音仔細打量起來,只見這位生得明豔不可方物,雪膚花貌,豐胸飽脯。
一頭藍紫色長髮如流水般曲折,穿著一襲白色輕紗裙,輕薄的甚至能看到肉感。
一雙修長的玉腿被兩雙長長的輕絲白襪包裹著,就連手臂上也戴著輕絲白手套。
外面披著一件寬大的紫色袍服,腳上的鞋子看不出是啥樣式,只知道是一雙白色帶有紫色點綴的鞋子,有很高的鞋跟。
只是這女人........怎麼看著如此眼熟?
南宮曦兒看到樊天音後,立刻興奮的喊道:“天音,你的孩子已經生了?”
樊天音笑了笑,“是啊,太華劍宗靈氣太濃厚了,這個丫頭只能提早一個月降世了。”
“呵呵,可真是苦了你哦。”這時,海問香輕笑一聲。
樊天音眉頭一皺,詢問道:“曦兒,這位是.........”
“哦,她也是殿下的女人,落花樓的花魁,香香姑娘。”
南宮曦兒還想替海問香隱瞞一下身份。
但海問香貌似不這麼想。
只見她站起身來望向樊天音,嫵媚的笑道:“樊仙子,怎麼突然把奴家給忘了?”
聽到這個語氣,再看著這個妖孽的面容,樊天音愣了愣。
但很快,她便緩過神來,直接掏出青鋒劍,做好了戰鬥準備。
“合歡妖女海問香,你怎麼會在這裡?!”樊天音一手抱著嬰兒,一手劍指海問香。
海問香對此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看不出來嗎?奴家現在是殿下的女人。”
聞聽此言,樊天音趕忙喊道:“曦兒 ,你快離這個妖女遠些!”
南宮曦兒卻擺擺手,笑道:“天音,莫要緊張,香姐姐如今是真心跟殿下過日子,還幫我操持王府事務呢。”
樊天音半信半疑,目光仍緊緊盯著海問香,“哼,妖女手段向來陰險,我可不能輕易相信。”
“這妖女接近殿下,一定有甚麼陰謀!”
海問香蓮步輕移,走到樊天音面前,“樊仙子,奴家可沒有主動招惹殿下,是殿下主動來找奴家的哦!”
說著,還輕輕摸了摸嬰兒的臉。
樊天音剛想躲開,卻見嬰兒咯咯笑了起來,似乎很喜歡海問香。
“殿下定是受了你這妖女蠱惑,看劍!”
說著,樊天音便一劍刺向海問香,但海問香卻避也不避。
見狀,樊天音停下了手中動作,質問道:“你為何不避?”
“因為你不會殺我。”
海問香嘴角上揚,眼神挑釁又自信。
“你若殺了我,殿下回來後定不會饒過你,而且我對殿下的情誼,比你只深不淺。”
“更重要的是,我的身體可以讓殿下修為加速增強,幽毒神體的功效,我想樊仙子應該明白,對於殿下來說,我都是最有用的那一個。”
樊天音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心中又氣又惱。
這時,南宮曦兒也走過來勸道:“天音,香姐姐真的變了,這段時間她幫了我很多。”
樊天音冷哼一聲,收回劍,“今日且信你們一次,若讓我發現你有半點異心,定取你性命。”
海問香掩嘴輕笑,“樊仙子放心,奴家只想好好陪著殿下。”
樊天音抱著孩子坐在一旁,仍警惕地看著海問香。
海問香回到座位,優雅地坐下,彷彿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
南宮曦兒笑著招呼樊天音,“天音,你這次來就是帶寶寶來見殿下的嗎?”
樊天音點了點頭,語氣幽怨道:“是的,那個混蛋,說好要來看我,這都過了九個月了,也沒見他去太華劍宗看我一眼。”
“哈哈哈,殿下這些時日確實太忙了。”
“忙?是忙著和這個妖女纏纏綿綿吧。”樊天音看了海問香一眼,冷哼道。
面對著樊天音的嘲諷,海問香莞爾一笑:“殿下只是給奴家交了一些公糧......”
我就知道.........
樊天音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南宮曦兒見狀,趕忙打著圓場:“哎呀,話不能這麼說,殿下其實也很想你。”
“呵呵,但願如此吧!”
.........
“阿秋!”
與此同時,遠在贏州城的周離打了個噴嚏。
懷中的冷凝見狀,擔憂道:“殿下,你受寒了嗎?”
“沒有,怎麼可能。”周離尷尬的笑道,然後看著懷中這副嬌俏可人的美人,不由得感到一陣燥熱。
“凝兒,你的小手小腳怎麼這麼冰涼啊?本殿下給你捂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