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離的話,周霆直接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沒那個資格,雖然母妃視我如己出,但我終究不是母妃的親生兒子。”
“而四弟你不一樣,你是母妃十月懷胎所生,父皇這人愛屋及烏,從他對咱們兄弟倆和對其他兄弟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如果你想當皇帝,你完全有能力去和大哥二哥去爭。”
周離聽後,輕笑一聲,然後拿起酒壺給周霆倒滿了酒。
“三哥,你太抬舉我了。”
周霆卻認真的說道:“並非抬舉,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的。”
“只要你想當皇帝,那到時候,三哥定會說服岳父大人站隊於你,一百萬鎮北軍,由你漢王驅使。”
看著周霆十分認真的樣子,周離倒是輕嘆一聲:“三哥,人各有志,弟弟我天生不是當皇帝的料,只想當個逍遙王爺。”
“大哥貴為太子,又是嫡長子,文武雙全,論禮制論才能,大哥都是毫無疑問的儲君。”
聞言,周霆爺嘆息一聲:“也有道理,母妃受父皇寵愛,但她依舊不是皇后,只是一名貴妃。”
“你我兄弟,都是庶子,在禮法上都沒繼承皇位的權利,這點也就二哥看不明白。”
周離笑了笑:“與其說二哥不明白,倒不如說他太明白。”
“權力這個東西,很容易讓人上癮的,明知道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但爬上去就是至高無上。”
“所以二哥才會去和大哥爭,但他沒有這個機會了。”
周霆微微皺眉,問道:“四弟,聽你這話,你想站大哥那隊?”
“哪有甚麼站不站隊,皇位本來就該是大哥的,二哥論才論德,論禮論法,都是自不量力的那個,我只是想加速一下二哥的垮臺。”
在原書中,北荒大軍來犯,朝中分為主戰派和主和派。
其中主戰派的代表就是趙王周坤,而在幕後的操盤手,正是楚雲。
在楚雲的幫助下,趙王親自前往前線鍍金,不勞而獲的享受著楚雲所帶來的勝利。
但眼下,周離可不會給趙王以及楚雲這個機會。
算算時間,北荒大軍最遲還有三個月便要大舉來犯,而在這個時間內,楚雲的傷勢根本不可能好。
想到這兒,周離便有了一個絕佳的坑哥計劃。
他要讓親愛的趙王殿下,復刻一波大明戰神。
周霆看著周離的笑容,頓時好奇的問道:“你小子是不是肚子裡又崩甚麼壞水了?”
“三哥,北荒蠻族那邊,近些時日內可否安生?”
周霆挑了挑眉,“你問這個幹嘛?”
“哎呀,你就告訴我嘛!”
周霆無奈的說道:“其實我這次來帝京,除了看望你和母妃,還有就是奉岳父大人命令。”
“哦?看來北荒那邊真的要有大動作?”
周霆點了點頭:“是的,岳父大人特命我進京面見父皇,說明此事,讓朝中眾臣商議,是戰是談?”
周離笑了笑,“要我說,就是先戰再談!”
“我也這麼想的,沒有甚麼談判的必要,人家擺明就是來打你的,談判就是退步,一步退即步步退,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周霆說著便一口燜下了一壺酒。
周離笑著說:“三哥,若北荒不安生,那可是個好機會吶。”
“你莫不是想利用這事兒算計二哥?”
周離點頭道:“正是,我打算讓趙王主動請纓去前線,再設法讓他得不到真正有用的助力。”
“他不懂軍事,又沒了楚雲相助,到時候定會一敗塗地。”
周霆眼睛一亮:“好計謀!如此一來,二哥名聲掃地,大哥儲君之位更穩,只是這事兒得做得隱秘,不能讓二哥察覺。”
周離自信一笑:“三哥放心,我自有安排。”
“我會放出訊息,說北荒如今內亂,正是出兵征討的好時機,再設法讓二哥聽到。”
“他好大喜功,必定上鉤。”
周霆豎起大拇指:“四弟,你這腦子就是好使,就這麼幹!咱們坐等看好戲。”
.........
不知不覺間,兄弟二人聊了一天。
亥時,周離回到漢王府,徑直朝大房走去。
說實話,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大房的床竟然只睡過一次,其餘時間都被南宮嫣兒霸佔著。
現在好了,南宮嫣兒被休了,自己可以盡情躺在自己那兩米大床上睡大覺了。
一推開門,便看到南宮曦兒正悶悶不樂的坐在床上。
周離挑了挑眉,“你怎麼還沒睡,不知道懷著身孕不能熬夜嗎?”
南宮曦兒抬起頭,眼眶微紅,“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殿下心中已然沒有我們母子了呢。”
周離心中一嘆,走上前坐在床邊,輕聲道:“昨日主要是真的有事,打了一天架了。”
“那晚上為甚麼在落花樓?”
“香兒現在也是我的女人。”說著,周離便將海問香和洛妃的經歷複述一遍。
南宮曦兒聽後,冷哼一聲:“算她識相,既然是母妃同意,我也不多說甚麼。”
望著南宮曦兒愈發懂事的樣子,周離也不禁有些感動:“這段時間確實也委屈你了,畢竟懷有身孕,不能和你做那種事情。”
說著,周離便叫了一名侍女過來,輕聲吩咐了幾句。
不多時,那名侍女便端來了一盆熱水。
周離用手試了試水溫,正正好好,於是便讓侍女退下了,將熱水端到了南宮曦兒跟前。
南宮曦兒柳眉一挑:“殿下,你這是?”
“你有孕在身,洗浴不便,只能泡腳,所以本殿下來幫你洗腳。”說著,周離便抓住了她的腳。
聽到這話,南宮曦兒趕忙拒絕:“殿下,這不合規矩,要洗,也是我幫你洗,怎能讓你幫我洗呢?”
然而,周離直接將她的鞋襪盡數脫下,一雙白嫩的小腳露了出來。
纖細的腳踝,白皙的腳背,粉嫩的腳跟和腳尖,如同一塊紅潤的美玉。
旋即,周離直接將南宮曦兒的一雙玉足放入水盆之中,不停的揉搓了起來。
“殿下......你撓得我好癢.........”南宮曦兒俏臉通紅。
但周離卻笑了笑:“不認真點搓,怎麼搓乾淨?”
一聽這話,南宮曦兒就不樂意了:“你是說我的腳很髒嗎?”
周離搖了搖頭:“一點都不髒,而且很美,只不過一會兒需要它為本殿下服務一下,自然要搓洗得更乾淨。”
南宮曦兒小臉氣鼓鼓的,殿下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