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剛走到落花樓門口,就有兩個風塵女子迎了上來。
“哎呦喂,這位公子長得好生俊俏啊。”
看著這兩位女子搔首弄姿的樣子,周離竟然覺得有點舒服。
可能是這兩天剛穿越過來,就一直看著南宮嫣兒那張司馬臉煩的。
雖然這兩位女子身材相貌都遠不如南宮嫣兒,但自己就是看得賞心悅目。
“給!本公子賞你的!”周離大手一揮,從兜裡甩出兩塊中品靈石。
二人接過靈石,先是愣了愣,然後十分激動的喊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去告訴你們家媽媽,給本公子來一間上好的廂房。”說完,周離便大步邁了進去。
“好的,公子!”
不一會兒,周離便被丫鬟帶到了一間上好的廂房中。
這間廂房位於二樓,從窗外可以一覽無餘的看盡落花樓內部的形形色色。
“這位公子,你看這件可以嗎?”丫鬟恭敬的說道。
“嗯,不錯,就這間了。”周離滿意的點了點頭。
“哦對了,本公子不是說讓你們把你們媽媽叫來嗎?”
她們的媽媽,自然是落花樓的老鴇。
然而這位老鴇還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合歡魔宗的長老。
可以說,整個落花樓,上到老鴇,下到丫鬟,全部都是合歡魔宗的人。
丫鬟聞言,笑著解釋道:“媽媽正在給花魁梳妝。”
“哦,這樣啊,對了,本公子想見你們花魁,需要甚麼條件嗎?”周離又問道。
“這個..........”
“沒事兒的,本公子有錢。”
“抱歉啊,公子,我們花魁是隻賣藝不賣身的,要想見我們花魁,得要我們花魁認定才可。”丫鬟一臉歉意的解釋道。
“好吧,那你就給我安排一桌好酒好菜。”
周離今天一天都沒吃飯,雖然說自己也不咋餓,但是總感覺不吃點啥東西,就是不對味。
“好的,公子。”丫鬟慢慢退了下去。
“等一下!”這時,周離突然喊道。
“公子又有何事?”
周離笑了笑,開口說道:“幫本公子挑一張琴,品質無所謂。”
落花樓內,眾人正沉浸在美酒佳餚的歡樂氛圍中,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然而,就在這喧鬧的時刻,一陣花瓣如雨點般灑落,彷彿一場花雨降臨。
緊接著,紅色的飄帶在半空中肆意飛舞,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眾人驚愕地抬起頭,只見一位身姿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子踏足半空之中,她的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一種嫵媚風情,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這位女子便是落花樓的老鴇,同時也是合歡魔宗的一位執事長老。
周離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手持酒杯,品味著美酒。
他的目光卻被這位老鴇所吸引,暗自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煉心境三重,嗯……有點意思。”周離嘴角微揚,輕聲呢喃道。
樓下的客官老爺們見到紅媽媽現身,頓時興奮起來,紛紛叫嚷著要見香香姑娘。
“紅媽媽,我們要見香香姑娘!”
“就是,快讓香香姑娘出來見我們!”
呼喊聲此起彼伏,場面一度十分熱鬧。
面對眾人的熱情,紅媽媽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淺笑。
她柔聲說道:“哎呀,各位老爺們別急嘛。”
“咱們香香姑娘可是有規矩的哦,還是老規矩,以琴會友,只有她感興趣的老爺們才有機會進入她的閨房呢。”
“不知道哪位老爺先來嘗試呢?”
場面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然而就在此時,舞臺中央突然出現了一名身穿藍袍的青年。
只見這位青年露出自信的笑容:“鄙人徐九英,師承妙音坊的茜藍仙子,願意獻上一曲,想看看可不可入香香姑娘的法眼。”
“我去,妙音坊啊........”
“那可是琴意大宗啊,這下香香姑娘肯定會看中這位徐公子吧!”
紅媽媽莞爾一笑,“既然是妙音坊的才子,想來琴藝肯定高超!”
話音剛落,徐九英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張玉琴。
徐九英先是摸了摸玉琴,緊接著又彈了彈琴絃。
“嗯,琴是寒山靈玉所制,弦是天蠶冰絲所織,果然是一張好琴。”徐九英誇讚道。
“公子既然識貨,還請公子奏樂一曲!”紅媽媽伸出了手。
“獻醜了。”徐九英面帶微笑,謙遜地說道。
他緩緩跪坐於地,身姿優雅,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只見他輕輕伸出手指,如同撫摸著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撥弄著琴絃。
剎那間,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如同天籟之音,縈繞在眾人耳畔。
這美妙的旋律如同一股清泉,流淌過每個人的心田,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隨著樂曲的推進,眾人眼前漸漸浮現出一幅生動的畫面。
大雪紛飛,如鵝毛般紛紛揚揚地灑落,如同一群脫韁的野馬,狂奔而來,氣勢磅礴。
然而,就在這驚心動魄的時刻,一名英姿颯爽的青年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過。
他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劍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只此一劍,便如同斬斷了漫天的大雪,令人驚歎不已。
隨著樂曲的高潮漸漸退去,那如夢如幻的意境也漸漸消散。
眾人如夢初醒,回過神來,臉上都露出驚歎和讚賞的神情。
“我去,這位徐公子竟然彈出瞭如此絕妙的意境!”
“這次肯定是這位徐公子能夠獲得香香姑娘的賞識了。”
一時間,整個落花樓都被對徐九英的誇讚聲所淹沒。
人們紛紛交頭接耳,對他的琴藝讚不絕口。
然而,在這一片讚譽聲中,卻有兩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二樓廂房裡的周離,正不停地扣弄著耳朵,似乎對這美妙的樂曲毫無感覺。
而在三樓一間充滿著幽暗紫紗的閨房裡,一個女人也同樣對徐九英的表演不屑一顧。
就在眾人對徐九英的讚歎達到高潮時,周離和那個女人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同時開口說道:“切,垃圾。”
周離喝完了最後一杯酒,隨後目光看向身旁的一張普普通通的木琴。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
該本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