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曹氏的宗親,我趙牧始終忠誠於他,利用我獨特的預知能力,助他規避無數潛在危機。
初次見面時,岳丈正計劃攻打徐州。
我向他預警,陶謙麾下的將領張闓會貪圖財物而心生惡念。
正如我所料,張闓在軟禁曹嵩期間,的確因見到財物而起了殺心。
本初兄,當我揭示這一未來事件時,沮授對此難以置信。
然而,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派遣了精兵強將前去接應。
我堅持必須有如元讓、妙才等宗親武將或樂進、李典等猛將前往,否則可能無法應對突 ** 況。
這些將領都是曹操麾下的傑出武將,我對他們的評價讓許多人懷疑我是否是敵軍的 ** 。
當時正值攻打徐州之際,無法抽調將領。
於是我推薦了一個未曾被曹操重視的人才——于禁。
他只是王朗麾下的一個小將,但在我揭示其潛力後,曹操對其刮目相看,認為他具有卓越的統帥才能。
于禁雖無詭計奇謀,但治軍嚴謹,麾下將士鬥志昂揚。
他的軍隊是一支真正的百戰之師,其戰鬥力之強大令人讚歎。
我在他還是無名小卒時,就能預見他的大將之材,可見我的預知能力非同一般。
關鍵的是,在於禁等人抵達徐州後,張闓的確起了謀財害命之心,意圖洗劫財物後遁入山林。
若非趙牧的及時提醒,恐怕曹嵩已遭不測。
袁紹兄,趙牧不僅預見到了于禁的才華,更預見了張闓的背叛之心。
他的預見能力令人難以置信,不得不讓我等信服他的獨特本領。
曹公父親的安危引出了陶謙及其子可能的復仇計劃,張闓這種在陶謙麾下無甚地位的 ** 害曹公父親,對此,趙牧的預見讓人驚歎。
若非趙牧通曉歷史,這樣的判斷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分析之後,沮授眼光變得徹底不同。
若趙牧非因知曉歷史而預見此事,那他的謀算能力實在深不可測。
但趙牧真的如此神算鬼謀嗎?即使是復生的謀聖張良,恐怕也不敢斷定張闓會做出此等舉動。
曹操提及趙牧如神般的判斷力,就如找到許家塢的勇將許褚一樣,彷彿預知未來。
許褚的勇猛超過顏良文丑,令人震撼。
袁紹對此半信半疑,但趙牧卻風輕雲淡。
他知曉後世歷史,能從史書中挑選出最傑出的人才。
他向曹公推薦關羽張飛,甚至提及劉備的雄主之姿。
儘管關羽張飛出身卑微,但他們的英勇非凡,與趙牧的推薦相輔相成。
最後,沮授對趙牧的話語感到驚訝,詢問關於劉備的雄主之姿。
趙牧的洞察令人驚歎,彷彿他真的擁有預見未來的能力。
趙牧點頭,肯定地說:“劉備,這位如今雖在徐州的英雄,將來必將成為天下雄主,成為被後世稱為三國之一的重要人物。”
袁紹則顯得難以信服,質疑道:“是那個自稱漢室宗親,連一郡之地都沒有的劉備嗎?”
對此,趙牧表示肯定:“劉備有著堅韌不拔的精神,百折不撓。
他有高祖的風範。
這些都是事實,並非誇大之詞。
而且,若不是盟友背叛,他的命運或許會有更多變數,蜀漢也可能成為真正的第二個大漢。”
袁紹被深深觸動,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趙牧繼續說道:“還有許多人才,如郭嘉、關羽、張飛等,他們都有卓越的能力但尚未被髮掘。
我能預見未來的戰略方向,有頂級謀士如郭嘉荀攸定策,猛將如關羽張飛執行,即使沒有顏良文丑的失誤,官渡之戰的結果依然可能是你失敗。”
在面對劉備與關羽、張飛三兄弟的投奔,並提議獨領一軍作為左側軍,施展奇兵之計,換成是你,你會答應嗎?更甚者,你是知道背後策劃離間計的乃是袁紹叔父的岳丈袁氏。
袁紹聽後遲疑了一下,然後轉向曹操詢問他的想法。
曹操直言不諱,表示初時的反應是不信任,幾乎就派夏侯惇與夏侯淵前往徐州捉拿劉備。
袁紹對此感到好奇,詢問為何關羽最終能獨領左路軍。
曹操回答,這是趙牧的建議,他們只是聽從。
袁紹於是轉向趙牧,好奇他為何信任關羽和張飛。
趙牧解釋,基於關羽在後世被譽為忠義之士的名聲,以及他的知恩圖報的品質,他選擇了信任。
他進一步提到,後世為關羽建立的關公廟數量甚至超過孔聖的文廟。
他相信關羽的忠義不僅僅是一種人品表現,更是人性的本質。
因此,當他得知關羽和張飛的意圖時,他決定相信他們,甚至將最精銳的騎兵和步卒交給他們統領。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這就是歷史和時間的公正性的最好證明。
對此決策,沮授評價趙牧具有大魄力。
他承認,如果是自己,絕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趙牧淡淡地對袁紹微笑,開口說道:“本初叔父,你並未真正輸給對手在倉亭之戰,而是輸給了知曉未來的自己。
歷史上的官渡之戰,你敗於曹操的奇襲烏巢後,也曾嘗試奇襲倉亭之計,雖敗於程昱的十面埋伏之計,但並未遭受此次重創。
此次你真正的損失慘重是因為敵人已經提前預知了你的行動。”
袁紹低聲喃喃:“你果然知曉倉亭之戰的奧秘。”
此時的他不得不信眼前趙牧的話語,因為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沮授點了點頭,他明白了為何于禁軍在此次的倉亭之戰中如此周全,就如同提前預知了袁紹的奇襲一般。
但他知道並沒有人背叛袁紹,軍情是如何洩露的依然是個謎團。
趙牧接著解釋:“這是因為我是來自兩千年後的穿越者,我知曉未來的很多事情。
你們認為過於頻繁的斥候行動已經暴露了你們的計劃。
因此,斥候的馬蹄印為有心之人提供了線索。”
他望向袁紹,“本初叔父,現在你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袁紹沉默了,他和沮授都被這個訊息衝擊得無法言語。
他們兩人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資訊。
袁紹不解地問道:“如果如你所說,你是穿越者並知曉歷史,為何會發生這一切?”
趙牧回答道:“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不論我為何知曉這些歷史事實都是如此。
就像我所說的那樣,未來的汝南袁氏士族將在胡族蠻夷面前卑躬屈膝,士族的尊嚴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他神色平靜地注視著袁紹。
袁紹眉頭緊皺,對趙牧所言胡族可能攻入中原、佔據疆土甚至稱帝的訊息感到難以置信。
在他看來,胡族雖然有一定實力,但面對諸侯的聯合,戰鬥力並不佔優勢。
趙牧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告訴袁紹:“在歷史上,漢家百姓曾遭遇五胡亂華的浩劫,中原被胡族侵佔,漢人遭受無盡的苦難。
那段黑暗的歷史中,漢人被視作低賤的‘兩腳羊’,胡人更是以殺戮漢人為樂,擄掠女子並殘忍地烹食。”
他強調胡人無視禮法,人性泯滅,漢家百姓被殺得十不存一,若非依靠長江天險,恐怕漢家將徹底 ** 。
趙牧繼續道:“胡族入主中原稱帝並非不可能之事。
他們不僅實現了這一目標,而且還有士族的人為他們效力,協助治理天下。
因此,本初叔父所堅持的世家大族尊嚴,在我看來脆弱不堪。
為何不能嚮明理且保護漢家尊嚴的岳丈稱臣呢?難道那些將你們視作‘兩腳羊’,肆意殺戮、烹食的胡族蠻夷,反而更值得尊敬嗎?”
袁紹聽完趙牧的話語,陷入沉默。
他對漢室的忠心早已十不存一,但胡族竟能入主中原稱帝的事實仍讓他震驚。
他無法想象那些胡族如何將他和中原百姓視為低等生物,任意宰割、欺辱。
在汝南袁氏眼中,那些胡族只是長得與他們相似但行為如野獸的存在。
然而,現實卻告訴他,這些“野獸”
真的入主了中原,甚至稱帝。
袁紹心中震驚如潮,不禁喃喃自語:“趙莊主,這怎麼可能呢?”
沮授對趙牧的話半信半疑。
儘管胡族具有戰鬥力,但在大漢官軍的全力對抗下,其正面防線亦難以抵擋。
歷史上的袁紹在河北地區時,視南匈奴為無足輕重,曹操佔領河北後,烏桓和鮮卑也無法南下。
趙牧微笑著看向袁紹,談論起世家大族的風骨。
他提到,世家大族沉迷於所謂的魏晉風骨,沉溺於五石散帶來的虛幻 ** ,讓當時的朝廷從上至下都沉溺於享樂,喪失了對國家的責任感和管理能力。
這種情況讓後世的人對歷史評價不佳,對這個朝代的人沒有任何好感。
趙牧強調,這是世家大族所謂的風骨所帶來的後果。
袁紹對五石散的作用感到疑惑。
趙牧解釋道,朝政被世家大族控制的這個中原王朝,在後世的所有朝代中是最被輕視的。
他讚美大漢的歷史地位,從高祖擊敗項羽,到武帝驅逐胡虜,再到光武中興等事蹟,都彰顯了大漢的威嚴。
他提到三國時代的歷史地位也非常重要,各個勢力都有其獨特的魅力。
在討論到魏武帝曹操時,袁紹開始對曹操的歷史地位感到欽佩。
曹操糾正道他只是被人後世推崇而已,實際上並沒有代漢自立的想法。
袁紹則表示理解漢室已逐漸衰敗的現狀和註定要被新英雄取代的趨勢。
雙方對此產生了共鳴和討論。
趙牧搖了搖頭,轉向袁紹淡淡地說:“無論是岳丈還是曹氏,漢朝的氣運總有替代之時。
江東孫家、蜀漢劉備皆有可能在將來稱帝。
就如同袁術老弟,佔據江淮之地便敢稱帝,將來魏蜀吳三國鼎立,誰又能說不會再現光武中興,或是劉備一統天下再造漢室呢?”
對於如今的漢室與未來的劉姓皇室,袁紹自然知道他們已耗盡了漢室的氣運。
袁紹聽後並沒有因曹氏代漢而產生芥蒂,反而對於曹操的後人代漢感到意外。
自曹操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後,袁紹一直知道他對漢室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