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士兵穿戴甲冑,隱藏兵刃,在袁紹大軍出現時退至拒馬之後防守,等待十路伏兵到來。
他自己也在拒馬後 ** 佈陣。
不久,許褚的呼喊聲已經能夠聽到,還有戰馬踐踏大地的轟鳴聲。
于禁等人知道袁紹軍隊即將到來,他們的眼神變得嚴肅而明亮。
對於于禁等人來說,袁紹軍的到來無疑是一個好訊息,他們期待能夠在此殲滅敵軍。
士兵們紛紛報告于禁,聲稱袁紹集結的十萬精騎已經殺過來。
很快,許褚已經透過留好的口子進入了軍陣之內。
于禁一聲令下,原本看似在紮營計程車兵開始緊張地尋找自己的武器,後方亂成一團,一片混亂之中開始了反擊。
於將軍下令全軍衝鋒殺敵,曹軍準備充分且士氣高昂地衝向敵軍。
審配看到于禁軍隊士兵雜亂無章,心中欣喜萬分,隨即率領騎兵加速衝向于禁軍隊。
“哈哈哈,于禁似乎對我軍毫無防備,我軍已至,他們卻仍亂作一團!”
袁紹看到這一幕也極為欣喜,大笑起來。
逢紀同樣開心地看著于禁軍隊後方人頭攢動的情景。
這場奇襲倉亭之戰,是他與審配共同策劃的。
若此戰勝出,最大的功勞將屬於他和審配。
之前官渡之戰儲存實力,再加上此次奇襲,他們二人今後在袁紹軍隊中的地位將無人可替代。
郭圖自信地分析了當前的形勢,曹軍已完全失去了謹慎。
在袁紹等人眼中,只有毫無防備的于禁軍和即將到來的大勝喜悅。
而於禁、滿寵和李典則神色凝重地觀察著越來越近的袁紹精銳騎兵,在估算距離。
當袁紹軍隊來到他們認為合適的位置時,同時下令擺出拒馬。
隱藏在半成品營帳內計程車兵迅速將打造好的戰馬搬出,形成一道防線,阻擋了袁紹軍隊的進攻。
于禁命令點燃狼煙傳達軍令,並對身旁的親兵低喝一聲。
此刻的他,眼神凌厲地看向袁紹軍隊。
高幹率領的騎兵距離曹軍僅百米,戰馬的速度已經無法停止,他的臉色頓時大變,大喊一聲。
而審配則反應迅速,看到準備好的拒馬和升騰的狼煙,立刻意識到這是埋伏。
高幹聲音顫抖地表示,距離太近,他們的衝鋒速度無法停止,現在已是絕境。
怎麼會如此糟糕!曹軍為何提前做好了準備,莫非曹操麾下的謀士真的能預見未來?我軍的奇襲行動似乎被完全洞悉了!審配此時緊握韁繩,但已經無法減緩十萬騎兵如洪流般的衝鋒速度。
在於禁見此,只是大喊一聲“殺敵”
,手中長劍揮出,直接削下一顆敵軍頭顱。
這一行動似乎給全軍注入了活力,他們開始反擊,將袁紹軍的騎兵阻擋下來。
但後方騎兵不斷踐踏在前方戰馬的 ** 上,導致馬失前蹄,士兵被自家騎兵踐踏成肉泥。
這種連鎖反應讓戰場形勢愈發緊張。
審配意識到事態嚴重,他找到了一個空檔停下並命令全軍後退。
然而此時十萬軍陣的騎兵已經全速衝鋒,想要停下來並不容易。
袁紹軍的騎兵如同前赴後繼的浪花一般,不斷有人被自己人踐踏。
經過近折損幾千人的代價後,他們才終於止住衝鋒勢頭。
看著前方堆積如山的戰馬和士兵 ** ,所有人都心有餘悸。
于禁趁機發起反擊,帶領八萬步卒踩著敵軍 ** 衝鋒。
他怒吼道:“衝殺出去,纏住這些騎兵,絕不能給他們再次衝鋒的機會!”
面對重新站起來的于禁軍威脅越來越大。
面對此情況,審配無奈只能下令全軍撤退。
失去機動性的騎兵對步兵團威脅不大,一旦被包圍可能會面臨慢性死亡的風險。
然而此時撤退已經來不及了于禁軍早已做好準備開始反擊。
此刻的于禁軍士氣高昂武器寒光閃爍其上的鮮血更增添了幾分妖異之色。
黃河戰船上,趙牧、郭嘉、荀攸等人站在高處,眺望戰場。
于禁率領步卒深入袁紹騎兵陣地,程昱嘴角上揚,讚歎此計巧妙。
袁紹軍似乎被突如其來的打擊嚇得不知所措。
荀攸看向趙牧,笑著讚揚他的戰略眼光。
趙牧謙遜地否認了這一點,指出這不僅僅是他的功勞,而是團隊的成就。
程昱則進一步肯定了趙牧的價值。
許攸亦自豪地提及趙牧的識人之才。
最後,郭嘉笑著吐槽趙牧被誇獎得有些得意洋洋。
趙牧則回應稱自己並非自滿之人,始終保持謙虛態度。
郭嘉微微扯出一抹冷笑:“那就別再笑了。”
趙牧回應:“這笑,不是自得的標誌。”
郭嘉反擊:“會有人相信你的話嗎?”
眾人回應,“請看,牧是謙遜之人。”
甘寧與許攸均表示認同趙牧的謙遜態度。
而荀攸與程昱則持保留態度,靜靜觀察遠處戰場形勢。
郭嘉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郭奉孝居然被你這般戲弄。”
趙牧則安慰郭嘉:“你是真正的神算鬼謀的鬼才郭嘉。”
隨後兩人關注到後方戰場的變化。
趙牧意識到關羽、張飛等十路大軍已經到來。
此時,逢紀驚恐地察覺敵軍來襲,是埋伏已久的虎豹騎與涼州鐵騎。
袁紹對此感到絕望,疑惑為何訊息洩露,為何敵軍能提前設伏。
他無法接受現實,懷疑是否有人背叛。
而張飛的大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率領五千虎豹騎衝在最前方,向袁紹發起挑戰。
關羽揮動青龍偃月刀,聲震如雷:“關雲長在此,賊將休走!”
疾馳斬殺袁紹軍騎兵,目光如炬,未曾分神顧及袁紹。
“常山趙子龍、雁門張文遠並肩來遲!”
趙雲和張遼作為虎豹騎的主副將,率領精騎一萬,如猛虎下山,直闖袁紹軍陣。
張飛之後,馬超緊隨其後,衝向袁紹,眼中火熱,令袁紹心生恐懼。
黃忠冷然領五千涼州鐵騎,與馬超的騎兵一同掠陣,大刀揮向敵軍。
徐晃、樂進無多餘言語,直刺敵軍。
張合與高覽率五千騎兵,奮不顧身地衝進袁紹軍陣中,捨身忘死地砍殺敵人。
逢紀眼見十路騎兵包圍奇襲,知曉戰事已敗,看到張飛和馬超的眼神,心中驚懼,勸誡袁紹:“主公,性命至上,速離戰場。”
審配逃出,向袁紹呼喊撤退。
袁紹面對重重包圍,心中絕望:“我,何必苟活?”
他沒有逃避,而是選擇留下來。
逢紀心急如焚,道出心中籌劃:“主公,雖敗猶榮。
戰敗之兵雖亡,但幽州、幷州仍有二十萬精銳騎兵。
只要懷柔一番,來日方長。”
袁紹斷然拒絕,不滿地看向逢紀:“我乃袁氏之後,豈能屈從烏桓、南匈奴等蠻夷?”
逢紀繼續勸說:“主公,非與他們為伍,而是以利益驅動,讓他們為我們所用,共伐曹軍,為我們贏得喘息之機。”
最終,逢紀強行帶走袁紹,開始逃亡。
袁紹面臨馬超與張飛追趕,心中驚恐萬分。
他不再言語,只是默默開始逃跑。
全軍撤退的命令下達,張飛和馬超不斷用言語恫嚇他。
趙牧告誡馬超不要傷了袁紹,但馬超還是給袁紹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離開倉亭後,袁紹等人繼續向鄴城逃亡。
倉亭之戰結束,大部分敵軍被斬殺或俘虜。
程昱感嘆此戰雖有一些損失,但總體上是大捷。
荀攸預計袁紹返回鄴城後會受到重大打擊。
原本袁紹自信滿滿,如今連續戰敗,他可能會懷疑自己的人生。
許攸對袁紹只剩下仇恨,認為他應聽從田豐與沮授的建議,用河北四庭柱統領騎兵襲擾兗州等地,同時在河北休養生息,這才是最佳策略。
郭嘉嘴角含笑,輕啟言辭:“袁本初剛愎自用,急於求成,不聽良策,反將忠言逆耳的田豐囚禁。
如此行事,豈有明主之風?”
趙牧搖了搖頭,回應道:“袁紹,他的選擇再正常不過。
身為四世三公的天下名門之後,他怎會真正虛心接納他人建議?只有符合他心意的計策,才會被袁本初所採納。”
荀攸淡笑一聲,點頭應和:“景略之言,入木三分。
這袁本初確實難聽人言。”
程昱則發表看法:“袁紹的性格與出身,讓我們這場戰役獲勝變得輕鬆。
若是換成孫策或公孫瓚,攻克河北的難易程度可想而知。
現在袁紹大勢已去,退守鄴城。
我們即將輕鬆攻克。”
眾人言談間,話題逐漸回歸正軌。
郭嘉視線投向鄴城的方向,輕鬆笑道:“袁紹集結大軍奇襲倉亭,河北剩餘兵力不多。
鄴城內的防守恐怕捉襟見肘,只能募集壯丁勉強守城。”
荀攸沉思後理清袁紹現狀,同樣放下心來。
程昱進一步分析:“袁紹估計不會固守鄴城。
只要我們困住他,實施攻心之策,他便不得不退出。
他可能會選擇前往幽州,那裡相對更適宜防守。”
郭嘉點頭認同:“所以現在我們應趁熱打鐵,全軍開拔至鄴城外紮營,困住袁紹,尋找機會驅逐他出鄴城。”
此刻的鄴城大將軍府中,袁紹淡然道:“我們再次遭受了將被後世嗤笑的失敗。”
他的聲音雖平穩,卻讓審配、逢紀等了解他的人感到深深的憂慮。
袁本初重新審視現實。
當初,他坐擁四州之地,大軍五十萬,智計無雙的謀主們輔佐左右。
然而,與曹操的決戰中,接連失利。
官渡之戰後,顏良、文丑被殺,許攸叛變,烏巢被襲,損失慘重。
此次奇襲倉亭又遭遇重大損失。
他質問謀士們,面對曹操的軍隊,他們為何總是毫無抵抗之力,損失如此之大。
袁紹的聲音雖平緩,但充滿了寒意。
審配等人感到膽寒,他們知道袁紹動了殺機。
逢紀承認官渡之戰的失敗並非全因敵軍強大,而是因為內部失誤。
顏良文丑的衝動、許攸的背叛都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但審配提出,儘管失去冀州和青州,但只要保留幽州,仍有機會捲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