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內心矛盾重重,雖然顧及與許攸的情誼,但在重壓之下仍難決斷是否處死許攸。
接下來,便是關於審配如何與許攸勾結背叛的劇情展開。
“將軍,若有兩萬精銳鐵騎護衛右翼,再配一員猛將防守關羽張飛,即便不敵,也能為我軍爭取反應時間。
許攸之策略失誤,使我軍陷入困境。”
袁紹冷靜自持,“我心中已有計較,不必再言。”
雖如此說,他對許攸的親情與決斷之間產生了矛盾。
審配此時站出來,眼神冰冷地看向許攸,“將軍,許攸家族在鄴城行為不軌,其親族貪墨嚴重,收取賄賂,甚至涉及您的稅收與寶物。
其數額巨大,已留不得。”
袁紹看後臉色陰沉,“許攸及其親族如此行事,實在令人憤怒。
但我需考慮。”
審配請求,“主公,許攸不僅策略失誤導致大敗,其家族更是違法亂紀,懇請主公下令嚴懲。”
逢紀也嚴肅地表示,“主公,許攸貪財昏庸,恐怕會為了私利而出賣主公。
請斬首許攸,誅其親族。”
袁紹聞聽逢紀與審配之言,心生寒意,望向許攸的眼神中掩藏不住的殺意。
許攸似乎有所察覺,心頭顫動,掩面抽泣,哀訴與袁紹的往日情誼。
袁紹閉眼,回憶與許攸的友情,痛苦萬分。
最終下令,逐許攸出河北,永不得踏入,並誅其在鄴城的親族。
許攸聞此,臉色大變,其親族大半在鄴城,若被誅殺,家人無存活可能。
審配迅速捂住許攸之口並將其拖出大帳,囑咐守營士卒,若許攸再踏足軍營,格殺勿論。
審配對許攸充滿敵意,因戰敗之辱皆歸咎於許攸。
許攸被留在軍營外,悲痛欲絕,親族被誅,他不敢輕舉妄動。
許攸神色恍惚,向著遠方走去,心知在袁紹軍中已無人能救其親族。
審配則派人追蹤許攸,意圖除之而後快,將戰敗之責全歸咎於許攸。
許攸是我軍的謀主,熟知我 ** 渡戰場的軍隊情況、糧草輜重的佈置等機密。
此等隱患,必須消除。
去吧!”
“遵命!”
親信毫無遲疑,神色堅定,領命離去。
審配安排後事,返回袁紹大帳。
審配對袁紹道:“主公,許攸知道太多,放任他離去,若他轉向投靠曹操,後果不堪設想。”
袁紹正在對著銅鏡看著自己被割短的鬍鬚,心煩意亂道:“不必擔心,許攸雖被逐出大將軍府,不得踏入河北,但他不會投靠曹操的。”
袁紹解釋道:“許攸與曹操雖為好友,但彼此間的身份差異和許攸的傲骨使他不可能投靠曹操。
他出身南陽許氏,年少成名,怎會看得上曹操這樣的出身?他更可能去投靠荊州劉表或蜀地的劉璋。”
逢紀也附和道:“主公,雖然風險猶存,但為保萬一,我願派騎兵追截許攸。”
審配仍有些不放心:“主公,仍需謹慎。”
袁紹揮手打斷:“不必了。
我已決定放過他,豈能背信棄義再去 ** ?審配,你不要讓我成為言而無信之人。”
審配惶恐跪下:“屬下不敢。”
袁紹道:“都退下吧,眼下戰事未息,你們需思考如何扭轉戰局。”
袁紹怒斥眾人後,面色冰冷地離開大帳。
眾人離去後, ** 爭並未結束。
郭圖、荀諶等人並未與審配和逢紀勾結。
許攸雖已離去,但逢紀與審配對他的威脅仍存。
逢紀與審配商議,決定必須除去許攸。
審配秘密派遣的精騎已前往黃河邊埋伏,等待許攸自投羅網。
他們認為許攸即使瞧不起曹操,也會因家族利益而投靠曹操,若他洩露情報,將危及整個軍隊。
許攸漫無目的行走後,最終決定租馬南下。
他不知道是否應投靠曹操,但心中的仇恨驅使著他前行。
來到黃河邊時,潛伏的騎兵出動,加速衝向許攸。
許攸察覺異樣,見身後騎兵衝來,心中明白審配等人的計謀。
他憤怒地指責袁紹言而無信,堅定了投靠曹操的決心。
騎兵中的審配親信高喊口號,要求 ** 許攸。
其他騎兵也充滿殺意,恐懼已化為對許攸的仇恨。
最後,他們怒罵袁紹該死。
許攸聞身後怒吼,面色鐵青,誓言道:“若我許攸今日不死,必將轉投孟德兄,破你袁本初這 ** 之徒!”
面對許攸的決絕之語,有人冷笑回應:“此人心存仇恨,意圖投靠曹操,出賣我軍情報,決不可留!”
親信臉色冷冽,加速追趕許攸。
許攸面對逼近的騎兵,心中決絕,看向黃河方向。
他明白在陸地上逃跑無異於死路一條。
於是,他毅然調轉馬頭,向黃河衝去,試圖尋求一線生機。
他水性尚可,或許能搏一搏。
此刻黃河之上,幾艘戰船正在巡邏。
船上計程車兵似乎察覺到了岸邊的異樣,“有戰馬的馬蹄聲!”
一位曾當過騎兵計程車兵警覺地喊道。
甘寧,一位高大男子,得到趙牧和郭嘉的命令在此等候許攸。
他立刻命令準備弓箭,靠岸接應。
“準備好戰馬,捉下許攸,給先生送去!”
甘寧大喊。
戰船非凡,速度快如閃電。
很快甘寧的戰船便靠岸了,他帶領三百士卒帶著弓箭等候。
許攸騎塵而來,甘寧立即認出了他並大聲呼喊:“前方可是南陽名士許子遠?”
許攸見到甘寧及其身後的戰船,心中稍安。
聽出甘寧並非來 ** 自己,便立刻回應:“吾正是南陽許子遠,請救我,日後必重謝!”
“哈哈,這位叔父是先生的親人,興霸豈敢接受你的謝意?”
甘寧放聲大笑,隨即策馬揮戟,衝向那三十餘騎。
他大喝道:“吾乃趙家莊之甘興霸,爾等小賊,還不速速退下!若敢傷害我家先生的叔父,今日必死無疑!”
許攸聽到趙家莊三字,臉上狂喜之色湧現。
他知道趙家莊乃天下第一富庶之地,而甘寧在此立足,必然實力非凡。
他心中讚歎:“趙牧麾下果然人才濟濟,這甘興霸看來身手不凡。”
那審配的親信冷笑,認為甘寧只是一人,難以抵擋他們三十餘騎。
但甘寧的回應只有四個字:“好膽!”
然後依舊加速衝向敵人。
在接近審配親信時,甘寧沒有廢話,直接用鐵戟將對方的長槍挑飛,然後一刀揮出,鮮血如柱噴濺,一顆頭顱被斬落。
許攸看得目瞪口呆,驚歎道:“這甘興霸好生勇猛!”
此時,甘寧已經在三十騎的圍攻中左衝右突,無人可擋。
許攸看到此景,心中鬆了一口氣,然後策馬進入軍陣之中。
三百錦帆水軍也已經趕到,帶著弓箭準備隨時出擊。
許攸再次稱讚:“甘興霸將軍勇武無雙,如同萬人敵!”
副將也自豪地表示,甘將軍在水上更是無人能敵,這三十騎在將軍手中絕撐不過三十息。
隨著甘寧的戰鬥越發激烈,那三十騎已經丟盔卸甲,四處逃散。
許攸望著甘寧的英勇表現,心中讚歎不已:“甘興霸將軍果然名不虛傳,他的勇武舉世罕見!”
甘寧大聲一喝,策馬停止追逐逃逸的五六騎兵,自信地緩緩前行。
他轉向許攸並報拳,提議道:“許先生,請隨我上船,去見我家先生。”
許攸欣然同意,他跟隨甘寧登上戰船,心中安然許多。
許攸感慨地與甘寧交談:“沒想到能與興霸將軍相遇。”
甘寧也表示意外,並假裝不知道會遇見許攸。
他提到趙牧的囑咐,不能讓許攸知道他們一直在等待他離開袁紹軍。
許攸表示此次離開袁紹軍是明智的選擇,並感慨自己的命運與景略的緣分。
他對甘寧所言的自己名字在巴郡都廣為流傳表示欣喜。
甘寧進一步誇讚他的名聲並引導他沉浸其中。
隨後,甘寧與許攸共飲仙人釀,但並未讓他過量。
在許攸臉上露出微醺之色後,甘寧收起酒,開始陪著他談笑風生。
不久之後,他們帶著滿面笑容的許攸進入了曹軍軍營。
關羽張飛看到這一幕,雖有些驚訝,但並未多管閒事。
趙牧與張飛避開了許攸的視線,決定不去打擾他。
關羽則望著許攸的背影,嘴角上揚,似乎對趙牧的計謀有所期待。
甘寧帶著許攸來到趙牧的大帳前,引起了趙牧的注意。
趙牧與郭嘉準備迎接許攸的到來。
許攸的到來讓趙牧感到驚訝和關心。
原來,許攸在巡視黃河流域時遭遇了袁紹軍的騎兵襲擊,若非甘寧路過,後果不堪設想。
趙牧對此表示震驚和關切。
隨後,許攸進入大帳內傾訴心中的悲痛和對戰場的瞬息萬變和人心的叵測的感嘆。
儘管他知道身處曹營並且未來可能投效曹操,但他並未指責關羽和張飛。
趙牧表示認同並鼓勵許攸。
他也知道勝利不是每一次都可以保證的,並指出勝利來自於諸多因素,對袁紹輕視他人才能的做法表達了憤怒。
許攸怒道:“昔日我許攸為袁本初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卻遭審配構陷,親族被誅。
袁本初表面念舊情,實則言而無信!我離去後,他竟派騎兵襲擊,真是背信棄義的小人!天下人豈不知袁氏為汝南名門,但袁紹作為子孫,竟是此等無信之人!”
趙牧感同身受,憤慨道:“袁本初的四世三公之名,今日看來純屬虛名!他背信棄義,我等視之如敝履!”
二人共飲一碗酒,借酒澆愁,發洩對袁紹的憤恨。
趙牧繼續向許攸勸酒,他自己則悠然地喝著清水,藉此機會不斷誘導許攸透露更多資訊。
許攸在酒的薰陶下,神情逐漸變得激昂。
他抱憾自己只是一人之力,無法如猛將般斬將破敵。
在許褚帶來的最烈的仙人釀作用下,許攸已半醉半醒,神志不清。
趙牧見時機成熟,便對許攸表示,雖他只是一人,但作為軍中副將,他可以調動千軍萬馬,幫助許攸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