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對文丑嗤之以鼻,表示若未有軍師之謀誘敵深入,早在出陣時便已將文丑斬殺。
面對文丑的憤怒反擊,張飛毫無懼色,軍師之謀略讓他得以隱藏實力,誘使敵人輕視他如只會使用蠻力的莽漢。
如今張飛成功削弱敵人戒備心,接下來便可如關羽一般斬將立功。
戰場之上,張飛爺爺翼德之名如雷貫耳。
今日,他怒視文丑,毫不留情地揮舞丈八蛇矛,決心取其性命。
文丑手中長槍已脫手,慌亂中只能用佩劍抵抗,卻無力迴天。
張飛的英勇無人能敵,他的矛鋒輕鬆擊潰了文丑的防線,後者在一陣慘叫中慘死,頭顱上出現血洞。
張飛手起刀落,屍首應聲倒下。
隨即,張飛怒吼一聲:“燕人張翼德在此,文丑已伏誅!”
他策馬衝向文丑的軍隊,令敵軍膽寒不已。
關羽也緊隨其後,手持青龍偃月刀,威嚴地指向文丑軍的方向。
張飛與關羽的威猛令文丑的軍隊士氣低落,他們紛紛選擇撤退。
文丑的死亡與兩位主將的威猛使文丑軍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他們紛紛逃離戰場,張飛與關羽並未急於追擊,而是命令軍隊集結準備進攻文丑的大營。
隨著將領的一聲令下,“出發!”
大軍浩浩蕩蕩地向著文丑的大營前進。
關羽等將領引領著六萬步騎大軍,穩步推進。
他們追蹤文丑軍的行蹤,保持適中的距離,猶如驅趕著文丑軍朝著預定的方向前進。
很快,文丑軍隊的視線 ** 現了大營的旗幟,眾將看到希望,於是加速行進。
然而,文丑軍很快停住了腳步,看著自家大營方向的帥旗,面色越來越蒼白。
此時,于禁站在營寨高牆之上,身旁是已經伏誅的張旻以及留守的文丑軍一眾將領的頭顱。
他冷漠地看著文丑軍的方向,大喝道:“賊將張旻已死,你們的大營已被我軍佔領,何不停手,選擇投降?”
誘敵深入後奪下敵人大營,主將被斬於陣前,現在大本營又被佔領,文丑軍已徹底喪失鬥志。
士卒們臉上毫無鬥志,紛紛放下兵刃,表示投降。
原本,他們或許還能在大本營死守,但現在已經失去主將,而且主營被奪,于禁軍已佔壓倒性優勢。
此時,關羽率領的六萬步騎也已經趕到,與于禁軍一起包圍了文丑軍,開始收繳兵刃、盔甲和戰馬。
此戰大獲全勝,除了于禁奇襲文丑軍大營時有過百的傷亡外,幾乎沒有其他損失。
以過百的傷亡擊敗文丑軍的五萬精銳之師,並幾乎全殲敵軍,這樣的勝利將被歷史銘記。
趙牧在於禁軍完全俘虜文丑軍後找到于禁,他並沒有參與奇襲文丑軍大營的行動。
他對領兵打仗並不擅長,且戰場局勢瞬息萬變,儘管知道勝利在望,但他並不想冒風險。
畢竟許褚正在包圍文丑,他僅帶著典韋一人前行雖然勝利在望但仍然有一定的風險性存在未知變數。
景略,你儘管放心,這些先登弩士雖數量不多,但我不會輕視。
我會將他們單獨囚禁,給予良好的待遇,以維護你的聲譽。
于禁無奈地點頭,知道這些先登弩士對曹操也有不小的吸引力。
但凡是趙牧看重的東西,曹操往往難以得手。
趙牧對著于禁欣然說道,先登弩士的開銷他全負責,並強調每一位都是趙家莊的精銳。
于禁,你治軍嚴明,雖顯嚴格,卻使麾下將士戰鬥力驚人。
你訓練和統領計程車兵,作戰時紀律嚴明,戰鬥力超越他人。
我對你的才能深感佩服!為了表示感激,返回許都後,我會準備上好的仙人釀款待你。
于禁擺手表示不必客氣,兩人相識已久,這點事還能辦到。
他強調只是優待俘虜,不影響軍中紀律。
趙牧表示感謝,並對於這些先登弩士充滿期待。
作為三國最頂尖的遠端兵種之一,他們的加入無疑為趙牧增添了強大力量。
誅文丑之戰迅速結束,戰報迅速傳送到許都。
這一戰不僅曹操關注,白馬的戰報也讓黎陽的袁紹等人震驚。
他們沒想到文丑軍會突然出擊然後迅速敗北,被全軍俘虜。
這讓他們疑惑,為何文丑的軍隊如此不堪,是否意味著他們袁家的軍隊都是如此不堪?
袁紹怒拍案桌,憤然站起,痛斥關羽與張飛:“此二人,可恨之極!我袁紹掌控幽、並、冀、青四州,麾下雄獅百萬,竟遭此屈辱之戰!”
他心中的怒火與羞憤無以言表,提及自己的猛將顏良文丑,更是痛惜無比:“吾之猛將顏良文丑,於河北威震四方,竟被無名小卒關羽張飛所斬,難道天不助我袁本初?”
逢紀立刻上前安慰:“主公,非主公不得天命,乃情報不足及顏良文丑將軍稍輕敵所致,非主公之過也。”
郭圖也補充道:“顏良、文丑之敗,非主公之失,二人之勇猛無人能敵,只恨輕敵大意。”
審配沉聲道:“關羽張飛確為可恨,必須設法除之。”
對此次折損的十萬大軍,他感到十分痛心。
荀諶則指出:“審配與逢紀識人不明。
文丑雖有驍勇,但關羽張飛皆為萬人敵。
當初應派遣更多將領同行。”
逢紀反駁荀諶:“當初定計乃是以文丑抵抗曹軍,並非冒然出擊。
誰料文丑輕敵大意。”
他也對荀諶等文臣想要爭奪兵權的行為表示不滿。
審配同樣對荀諶道:“當日眾人皆同意我與元圖之計,今日何出此言?難道是想要爭奪權力,破壞主公大業?”
此時眾謀臣心中皆有憂慮與怒火。
審配和逢紀同樣出身河北世家,面對荀諶的指責,他們堅決反擊。
郭圖接過話鋒,批評文丑和顏良的性格缺陷,並主張選擇高覽將軍擔任三軍主帥。
他認為高覽性格沉穩,更適合擔任此重任。
許攸也加入了討論,他對審配和逢紀的嫉妒與厭惡顯而易見。
他認為審配和逢紀雖然聲音大,但實際上並無真才實學,而他自己則出身高貴,自視甚高。
他抱怨在袁紹軍中,他的重視程度竟不如審配和逢紀。
逢紀對許攸的指責進行了反駁,他指出許攸等人只是在爭權奪利,對袁紹的大業並無實際幫助。
他強調文丑出征是得到了袁紹的首肯的。
審配則痛心疾首地表示,他現在只關心如何打敗關羽和張飛,助袁紹大敗曹軍,沒有時間與郭圖等人勾心鬥角。
他的言辭讓袁紹對許攸、郭圖等人產生不滿。
郭圖和荀諶一樣,對審配和逢紀的指責表示不滿。
郭圖表示他們只是擔憂審配和逢紀無才卻居高位,對袁紹的未來造成威脅。
而荀諶則直接指責審配和逢紀無才無能,不敢承認自己的缺點。
許攸向袁紹進言,計策非凡。
他自信滿滿地表示,即便面對關羽張飛這樣的猛將,他也只需一策便可使他們歸順。
袁紹雖對曹操有所忌憚,但對許攸的話抱有希望。
他知道曹操有拉攏關羽張飛的本事,而許攸似乎有更高的策略。
逢紀和審配質疑許攸的計策,但許攸自信滿滿地表示他確實有辦法讓關羽張飛歸順。
袁紹聽後心生希望,詢問詳細計策。
許攸站起來,向袁紹深深一鞠躬,表示他有一計,無需動用一兵一卒,就能使關羽張飛歸順,併為其效命。
許子遠口出狂言,無視我等在此議事。
今他要言其高見,何不一試計謀手段,讓眾人見識一番?審配和逢紀冷笑提醒,對許攸之言頗為不屑。
許攸卻不以為意,直接轉向袁紹陳述己見。
他認為關羽張飛二人勇猛非凡,難以在正面戰場上擊敗並招降。
曹軍當前士氣高昂,不宜硬碰硬。
因此,應設謀策反關羽張飛,使其為我軍所用。
袁紹聽後心生欣喜,若此計成功,戰後必將 ** 行賞。
許攸自信滿滿地解釋道,關羽張飛雖勇猛,但他們忠心於劉備,只要策反劉備,便可使二人歸順我軍。
袁紹對此表示疑慮,關張是否會為了義兄而放棄 ** 厚祿?許攸肯定地回應道,關羽張飛皆為忠義之人,始終追隨劉備不離不棄。
即使劉備落魄失勢,他們依然忠心耿耿。
聽聞劉備早年雖有過成就,但因得罪他人而失去一切,關羽張飛始終不離不棄。
之後劉備雖未有立足之地,關張也從未背離。
因此只要策反劉備,便可收服關羽張飛二人。
許攸深入調查了劉關張三兄弟的資訊,除其實際能力外,幾乎無所不曉。
他對袁紹透露了關羽張飛儘管勇猛無比,卻忠心追隨一州之地都未曾擁有的劉備。
袁紹對此感到驚訝,不明白為何這樣的猛將沒有選擇更有權勢的曹操。
許攸解釋了曹操對關羽的拉攏手段,即使如此,關羽仍對曹操和趙牧保持警惕,始終未正式投靠。
袁紹對關羽的忠誠大加讚賞。
許攸建議袁紹策反劉備,以此獲得關羽張飛的支援。
袁紹對此有所疑慮,但許攸認為天下間無人不會接受袁紹的邀請。
許攸淡定地朝袁紹說道:“袁氏乃天下士人典範,四世三公之名遠揚四海。
若主公有意招攬劉備,憑藉此名及河北之威,劉備必心懷感激而來投效。
只需許以豐厚待遇,藉助袁氏之名,劉備必將動心。”
袁紹虎踞四州,麾下百萬雄師,聲勢浩大。
許攸自信滿滿,憑藉袁紹的身份和自身的口才,必能招攬到劉備這位自稱的中上靖王之後。
袁紹聽後哈哈大笑,問諸將是否認同。
眾人點頭,逢紀和審配雖心存疑慮,卻也只能附和。
袁紹心中豪情萬丈,已經幻想擁有關羽張飛等大將的未來。
他完全認可許攸的計策,並命許攸前往徐州策反劉備,若成功,將為其求得一侯爵。
許攸領命退出議事廳,滿懷自信,已完全無視審配、逢紀等人。
他心裡已經在想象成功的場景,同時也不忘警惕背後的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