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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5章

2025-12-09 作者:邢飛揚

他認為這次的主將實際上是趙牧而非於禁。

于禁雖然有能力,但曹操不會讓一個外姓人擔任主將。

許攸再次強調袁紹的器量比曹操大得多,這樣的誇讚讓袁紹感到十分舒暢。

田豐若發表同樣觀點,袁紹不僅不會接受,可能還會將其驅逐。

這就是情商高和固執的區別。

袁紹自認為優於曹操,身為四世三公的他豈能讓一個宦官後裔比下去?他認同許攸的觀點,覺得曹操之所以強大隻是因為他重用宗族武將。

他認為曹軍主將於禁雖然名聲不大但能力不足,尤其夏侯惇多次戰敗。

袁紹猜測趙牧利用於禁只是為了搞暗襲戰術。

儘管對袁術稱帝不滿,但袁紹也不屑於他的失敗方式並對趙牧抱有警惕。

郭圖建議先防範趙牧的偷襲並派人通知鄴城守將警惕不明身份的人。

然而許攸覺得郭圖過於迂腐,認為人心難測,不能單憑一種策略來防範趙牧的計謀。

他提醒袁紹,趙牧曾成功奇襲多個城池且每次方法都不同,因此不能簡單斷定鄴城是否安全。

聽聞中山甄氏與郭圖往來密切,時常贈送仙人釀,而甄氏又是趙牧之妾,令人懷疑郭圖是否與趙牧勾結。

郭圖獻策於主公,實則為主公設下陷阱,欲使主公誤判形勢,趙牧得利。

若欲防趙牧,可故意示弱,使趙牧疑有詐而不敢輕舉妄動。

郭圖之言,難辨真假。

許攸洞悉其背後之陰謀,並揭露其搶奪功勞之手段。

袁紹對郭圖之心生疑竇,質問其收受甄氏賄賂之事。

郭圖辯解稱甄氏所贈仙人釀並非獨享,其他將領亦有所收。

田豐被重新召回後,立即指責許攸等人收受賄賂,踐踏律法,要求將收賄者罷黜務農。

田豐言辭激烈,表現出其清廉忠誠之態度。

郭圖則反駁稱仙人釀只是小事,不應被扣上收受賄賂之罪名。

田豐嘲諷道:“一罈仙人釀五百金,你郭圖所收之酒不下百壇,豈不就是五萬金的賄賂?難道還不允許人說了?”

郭圖被當場噎住。

郭圖心中暗自叫苦,百壇仙人釀,五萬金,這怎麼計算得如此可怕?以往這些酒不過是他們享樂之物,何曾算過它們的價值?如今被田豐提及,似乎真的成了收受賄賂的證據。

他連忙向袁紹解釋:“主公,我郭圖愛酒,這酒貴是甄堯故意抬高價格,並非我收受賄賂。”

他對田豐心生怨氣,卻在解釋時並未提及。

田豐似乎存心找茬,郭圖及逢紀、審配等謀士心中均感不快。

袁紹制止了他們的爭論:“幾壇酒而已,不必為此爭執。

因甄堯贈酒之事,我已對甄堯有所不滿。”

接著,袁紹有了按兵不動的想法:“我決定駐紮黎陽,讓顏良對付于禁。

如此可防趙牧詭計。”

田豐聽後焦慮地提醒:“主公不可,按兵不動顏良必敗無疑。”

袁紹對此心生不悅:“顏良為我的上將,統兵十萬,怎會不敵于禁與趙牧?”

他警告田豐:“你若再惹事生非,便再回地牢。”

田豐並不在意袁紹的表情,他雖擅長察言觀色,但不會因此對袁紹說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虛偽之言。

當他直言不諱地表示“主公不聽我言,必敗無疑”

,袁紹立刻憤怒地指責他放肆,並質疑他的謀士身份。

郭圖趁機落井下石,建議讓田豐回歸農田,指責他在軍事策略上的發言是農夫彈曲,亂彈琴。

然而,田豐反駁郭圖,稱他是諂媚之人,只會搬弄是非。

他甚至用“英明神武”

來形容袁紹,令在場的許攸、郭圖、逢紀、審配、辛評等人驚訝不已。

雖然這並非是對袁紹的奉承,而是田豐一貫的表達方式。

當田豐再次指出親賢臣遠小人方為英明神武的君王時,他毫不畏懼地批評了包括郭圖在內的“小人”

,並堅持主張嚴懲他們。

這令袁紹非常生氣,一腳踢飛案牘,將田豐趕出去並關進囚車。

田豐並不因此沮喪,他預測袁紹不聽他的建議將會失敗,並決定在囚車中等待結果。

儘管田豐被趕走,袁紹仍然需要平復情緒,並再次詢問是否應該採取按兵不動的戰略。

此時,謀士們見袁紹已經聽取了他們的意見,自然不會反對。

沮授雖欲勸誡,然念及田豐之遭遇,終是緘默無言。

如今,沮授已實掌袁紹三軍統帥之職,負責排程各方。

顏良若敗,他尚能憑藉許可權以作挽救。

但若許可權喪失,則將陷入困境。

袁紹集眾謀士議之,眾皆無異議,遂下令按兵不動。

隨即遣人告顏良,令其暫緩攻白馬,改為圍點打援,務必將於禁與趙牧殲滅。

顏良接令,見袁紹親筆書信及承諾之未來大將軍之位,心中甚是歡喜。

其誓言道:“主公恩重如山,顏良必不辜負其期望。”

視於禁為無名小卒,決心先挫其銳氣。

顏良傳令暫停進攻白馬,領兵前往會見於禁。

其威望在十萬步騎中最高,無人敢違其令。

雖非世家出身,卻是袁紹最信任之家將,袁紹對其有如劉備對關羽之信任。

探子報來訊息,于禁先鋒軍之關羽與徐晃已先抵延津,正在構建營寨。

顏良麾下驍將楊凱請戰,欲滅于禁先鋒。

楊凱乃顏良麾下第一猛將,隨顏良征戰多年,心氣漸高,除顏良外不服他人。

趙錢和孫李兩員驍將亦請戰。

顏良大笑,命二人領五千精兵夜襲關羽營寨,取關羽和徐晃之首。

許勝不許敗。

趙錢和孫李大喜,領兵前往延津。

在顏良眼中,關羽和徐晃名聲不值一提。

其視關羽之郎中令職位為天子護衛,實不足懼。

顏良已備酒宴,以待趙錢和孫李凱旋而歸。

延津之戰,一觸即發。

關羽和徐晃設營後,便派遣了眾多偵察兵四處探聽訊息。

關羽與徐晃,同為劉備麾下的傑出將領,統兵經驗豐富,默契十足。

二人因同鄉之情,配合尤為流暢。

因趙錢和孫李過於狂妄,其行蹤輕易被關羽的偵察兵發現。

關羽對此表示驚訝之餘,也流露出鄙視與憤怒的情緒。

他對徐晃說:“顏良實在狂妄,竟敢輕視我關羽的營地。”

而徐晃則認為顏良是將兵法生搬硬套,對實際情況並不瞭解。

但關羽認為這正是立功的好機會,若能斬顏良,他們二人的名聲必將震動天下。

儘管關羽傲氣十足,但他對隨軍的軍師們如荀攸、程昱、劉曄及趙牧的專屬幕僚郭嘉等人均心存敬意。

同時,他也清楚必須遵守軍令,不可違抗。

趙牧的命令嚴格,違抗者必將受到嚴懲。

因此,即使面對顏良的挑戰,關羽也必須謹慎行事,為劉備著想。

夜晚時分,月色明亮,趙錢和孫李計劃趁夜色的掩護進行偷襲。

他們無需火把,便可藉著月色找到營地位置。

關羽巧妙佈置營寨,關羽營內看似鼾聲如雷,實則暗藏玄機。

趙錢與孫李藐視關羽的無防備狀態,卻未料到關羽早已洞悉他們的行動。

關羽採用獨特策略,令士卒披甲而眠,聞鼓聲即起,並設下五百精銳校刀手埋伏在帥帳外。

他與徐晃悠閒對弈飲酒,靜待趙錢和孫李的到來。

此策略既避免了士卒的過度疲勞,又防止了因不知敵軍劫營時間而造成的混亂。

徐晃對關羽的佈置讚不絕口,認為即便謹慎的顏良劫營,也會落入關羽的圈套。

關羽的長鬚美髯隨風飄動,丹鳳眼微眯,腦海中閃現許家精騎與陷陣營的雄姿。

他自語道:“相較於景略的許家精騎與陷陣營,我的這些佈置恐怕相形見絀。”

公明不知,許家精騎與陷陣營一旦出征,若無特別命令,將士絕不卸甲。

有時三個月,有時半年,夜間的甲冑也未曾離身,僅在白日稍事休整。

徐晃聽聞,驚訝不已:“如此嚴苛?士卒難道沒有怨言嗎?”

關羽輕嘆,似乎想到了甚麼無奈之事:“怨言?若你隨景略出征,便知其中緣由。

景略自身,內穿軟甲,外披魚鱗甲,與士卒 ** 於戰甲之下,僅在白日閒暇時才卸甲。

你便能理解,為何士卒無怨無悔。”

關羽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景略還常對許家精騎進行思想宣傳。

我記得他曾說過:我給你們最好的飲食、最好的裝備、最好的甲冑、最好的武器及戰馬。

我為你們張羅媳婦,專人照顧你們的兒女,讓他們讀書識字。

你們的命,早已不屬自己一人。”

他又補充道:“若在戰場上英勇戰死,那是你們的光榮。

若在休息時被偷襲而死,那是你們的恥辱。

你們的妻兒子女都會為你們的輕率而死而感到羞恥。

身為英雄的父親和丈夫,若因怕苦而卸甲,被人偷襲致死,連骨灰都無法安放。”

徐晃被這話語深深震撼,“這是景略所說?許家精騎的待遇真的如此優厚?竟能讓他們的兒女讀書識字?”

尤其是這一點,讓徐晃都有了想跟隨趙牧的衝動。

在這個時代,讀書識字並非普通人的權利。

許多人連一個字都不認識。

身為白波賊的徐晃,深知底層人對知識的渴望,知道這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即使是最普通的兵,若能識字,也有機會成為武將身邊的親信。

因為軍中需要識字的文書傳遞人員,更容易得到升遷。

甚至在這個漢末的時代,想要成為將軍,幾乎都需要識字。

想要立功封爵,也需要識字。

這是當時的規矩。

趙牧開創了先河,給了許家精騎一個跨越階層的希望。

這一理念深入人心,成為許家精騎忠誠於他的核心原因之一。

即便他們名義上是僱傭軍,但趙牧的慷慨給予,讓他們生死相隨。

相較於曹操和袁紹等世家出身的達官貴胄,趙牧的待遇更顯慷慨。

好的武器、鎧甲、戰馬,優質的生活條件,以及兒女撫養和教育的關懷,使得許家精騎對趙牧的要求,如披甲而眠和聞鼓而進,毫無怨言。

這是因為他們在維護自己的性命和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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