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趙牧提醒她,馬家的兩位男子正在別院比試,她需要儘快決定去向。
馬姑娘若有怨氣,未來成為我嫂子後,便可憑長輩身份來教訓我這個調皮搗蛋的弟弟了。
......
馬姑娘心中原本有些不快。
然而,趙兄一聲“嫂嫂”
的稱呼,卻讓她瞬間心情大好,怒氣全消。
馬姑娘眼神閃爍,顯然已經預設了這個稱呼。
她問起趙兄:“你二哥在哪裡?”
趙兄大笑,告訴她出門直行,第一個院子便是。
他又提醒道:“嫂嫂,記得回來救我,不然我二哥發怒,我可承受不起。”
馬姑娘聽後,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隨即快步走向門外。
典韋突然說了一句:“景略,這小子能忽悠人,待會兒你能別添亂嗎?”
連典韋都忍不住想教訓趙兄。
趙兄承諾幫助典韋照顧他的兒子典滿的未來婚事,典韋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許褚與馬超的比試沒有分出勝負。
原本打得火熱,但許褚因頭盔妨礙而摘掉它,馬超認出許褚就是姜褚。
他意識到自己被騙了,責怪趙兄。
趙兄卻笑著告訴他,彼此彼此,如果馬超早點告訴他真實身份,趙兄也不會編造故事來 ** 他。
馬超尋找他的妹妹馬姑娘時,趙兄告訴他,她去和趙雲約會了。
他們開始討論如果馬超的妹妹和趙兄的二哥在一起後,他們該如何稱呼對方的問題。
趙兄有些煩惱地說:“你雖然年紀比我小,按理我應該叫你兄長;但你妹妹若成為我二嫂,我又得稱呼你兄長。
有些複雜啊。”
馬超受不了趙兄的這種邏輯,覺得牙疼不已,提醒他道:“我父親還未同意此事,先別急著攀親戚。”
趙牧故作驚訝:“令尊不願意嗎?我們原本不是商議要合作嗎?你妹妹與二哥的事情,簡直是天作之合。
為何你要阻撓這段美好姻緣?”
他拉長聲音繼續說道:“虎痴,惡來,幫我教訓一下馬超,讓他知道我們嫂嫂的魅力。”
馬超聽後大為震驚,他暗自腹誹:“這是甚麼鬼邏輯?合作的事還沒談,就開始討論妹妹的婚事?”
趙牧步步緊逼:“合作的事可以商量,但你必須答應我二哥與令妹的婚事。”
在虎賁雙雄的威脅下,馬超只好屈服於趙牧的壓力之下。
經過幾番交談和仙人釀的 ** ,馬超恢復了他的豪邁性格。
趙牧則不斷強調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並告訴馬超他將照顧他。
儘管馬超無奈接受了趙牧為兄的稱呼,但他內心卻感到十分鬱悶。
他對趙牧說:“你到底有多少哥哥?”
回應馬超的是趙牧口中一串長長的兄弟名單,包括他自己認可的眾多兄長以及年幼的兄弟姐妹。
這令馬超十分震驚,他內心想:“這個趙牧真是臉厚 ** !”
而趙牧則故作輕鬆地說:“現在你是最小的了!”
讓馬超一時愣住。
許褚也試圖加入這場對話,但趙牧以其機智的話語使許褚留在了座位上。
他調侃道:“你若成為我的兄弟,你許家的騎兵便都歸屬於我。”
這讓許褚也猶豫起來。
經過對話和交流後,兩人彼此加深了對對方的瞭解和理解。
馬超欲贊趙牧言辭犀利,但未曾開口,心中默唸:論言辭犀利,我馬超對你趙牧心服口服。
初遇攀親之事,讓馬超有些措手不及,感覺趙牧像是舊日詐騙之徒,但言笑晏晏之間又不失風度。
“景略兄。”
馬超略感尷尬地稱呼,因他妹妹對趙牧之兄有意,不得不暫時以親家相稱。
“若無此緣分,你是否仍會視我為妹夫?”
趙牧神態自若,一拍桌案回應:“孟起賢弟言重,我趙牧光明磊落,怎會與兄長爭 ** 人之意?”
而後站起身來行禮,“若兄弟言不盡實,冒犯之處請嫂嫂不要掛懷。”
接著還說要替其兄長教訓一番。
馬超瞬間感覺局面混亂不堪,一瞥間看到趙雲與馬雲祿進來,心中懊悔不已。
他本是兄長身份,卻感覺被趙牧的話語弄得像處在低一層的位置。
馬超心生疑慮,覺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彷彿倒置了。
他開始感到一種彆扭的感覺,明明是馬雲祿的哥哥,卻彷彿被趙牧當成了弟弟對待。
正當他困惑之時,趙牧開口提議他稱呼自己為三叔。
這讓馬超更是困惑不解。
他是兄長啊!為何突然要稱呼他為三叔?他感到十分不解和尷尬。
此時馬雲祿雖然豪爽但也有些侷促不安起來,猶豫著該不該如此隨意的稱呼尚未過門的親家三叔。
雲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上前替妹妹解圍向趙牧指責不要欺負雲祿。
趙牧從袖口拿出一枚玉鐲說這是二哥母親之物並且是大嫂所贈。
這玉鐲象徵著定情之物。
雲祿見到玉鐲眼中頓時充滿光彩展現出西北女子的豪邁性格敢愛敢恨直接看向趙雲期待回應。
雖然趙雲心中對趙牧有些不滿但在馬雲祿面前他展現出溫柔一面將玉鐲贈予她並承諾帶她回許都見家長。
一旁的馬超看著這一幕感到鬱悶不已覺得自己這個哥哥被忽視了被趙牧稱為賢弟還要稱呼他為二哥和二嫂讓他感到十分不解和困惑。
“景略你在開玩笑吧?我叫我妹妹二嫂?”
他心中暗自嘀咕。
“別鬧了各自稱呼各自的吧。”
趙雲為二人帶上玉鐲後製止了趙牧的鬧騰並開始詢問馬超關於西涼的情況來龍去脈究竟如何?
馬超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息,沉靜聲音透露肅然:“西涼將領,儘管名義上以我父親馬騰為領袖,但實際上韓遂、梁興、侯選等九位將領皆各自統領兵馬,只在戰時聽從調遣。”
“平日決策,父親無法決斷。”
他繼續說道。
“此次父親提議與景略兄通商,然而韓遂等九將卻有意藉此機會攻打長安城,意圖奪取景略兄的馬車錢糧。”
他轉向趙牧,提及了與郭嘉和賈詡的談話。
“趙牧,對於扶風馬氏與常山趙氏的親家關係,有些計劃需要調整。”
郭嘉微笑著飲酒:“那群人不過是甕中之鱉,無需改變太多策略。
只是,孟起可能需要暫時受些委屈。”
馬超愣住。
郭嘉接著宣佈:“今日酒宴結束後,孟起需被驅逐出長安城。”
馬超震驚:“驅我出長安?”
賈詡摸著鬍鬚:“最好讓孟起吃些苦頭,比如落魄街頭,如此更能使其父馬騰相信他的遭遇。
孟起的妹妹需留在長安作為人質,催促馬騰投降。
孟起,勿將此計告訴馬騰。”
馬超心生恐懼:“你們這是何計策?若是如此回去,西涼諸將豈不會嘲笑我?”
賈詡的計策讓他感到不安和憤怒。
他不敢想象父親知道 ** 後的反應。
賈詡淡定地喝著酒:“主意的好壞非我所管。
郭祭酒所言極是,若不讓你父親真切地感受到你的困境,韓遂多疑,難以 ** 。”
郭嘉微笑:“孟起有‘錦馬超’之稱,如今落魄逃離長安城,妹妹受困於此,乃是奇恥大辱。
若有人嘲諷,你儘管以武力回應。”
馬超打了個寒顫,開始慶幸馬騰的判斷——不要與趙牧起衝突。
他知道趙牧身邊的人各有特色:能打能戰如趙雲,狡詐如賈詡和郭嘉。
與他們對抗絕非明智之舉。
想到韓遂那專殺義兄弟的習慣,他更是心驚肉跳!最後不得不妥協接受郭嘉和賈詡的計劃,讓妹妹馬雲祿被留在長安城作人質而自己狼狽逃離長安城。
為了更真實的效果他甚至提出要與趙雲進行一場單挑表演。
第二天酒醒後他便興致勃勃地向趙雲挑戰即使這是一場演戲但他們依然全力以赴對待每一擊。
馬超與趙雲立下賭約,挑戰武藝。
儘管馬超努力,但趙雲技藝高超,馬超敗下陣來,承認技不如人。
趙牧作為旁觀者,對馬超的戰馬和武器表示了欣賞,但將其借計搶走,讓馬超只能搶匹劣馬狼狽出城。
馬超之弟馬雲祿對此深感擔憂。
趙牧雖在安慰他時開玩笑談及自身防護措施以防捱打,但被趙雲與郭嘉發現後引起了笑談。
總之是一場競技較量引發的趣事。
“你羨慕我?我會羨慕你?”
郭嘉嘲諷道。
趙牧嚴肅回應:“你沒有二哥,所以你不明白。”
郭嘉鄙視地說:“摸著良心說,你的二哥是親生的嗎?”
趙牧自信地笑:“即使不是親生的,也勝似親生的。
你嫉妒就認郭圖當哥哥吧,這樣也能策反他。”
郭圖聽到後感到不適。
郭嘉則直接打了個寒顫:“我寧可去認個義父!”
氣氛尷尬間,有人來報:“莊主,自稱白波軍天王楊奉的密使求見。”
趙牧輕蔑一笑:“白波賊也來湊熱鬧?還天王楊奉?驅逐出去!告訴他們我已經與韓遂結盟,讓他們小心自己的脖子。”
楊奉得知訊息後臉色鐵青。
他派遣的使者連趙牧的面都沒見到就被驅逐了。
楊奉憤然發誓:“趙景略,敢如此輕視我楊奉,必將付出代價!”
他決定聯合李傕郭汜攻打長安城,再暗中幫助趙牧對付李傕郭暱以剷除他們。
然而趙牧對楊奉的計劃毫不在意,反而視其為無足輕重。
他對此感到憤怒不已。
楊奉自認為聰明絕頂的計劃落空後,更加憤怒。
同時,韓暹、胡才和李樂也感到不滿和憤怒。
他們決定聯手對付趙牧和李傕郭暱。
韓暹提出了攻擊長安城的計劃,得到了其他三人的支援。
他們決定先聯手消滅趙牧和韓遂再擴張勢力範圍。
與此同時在西涼軍的營地中馬超因為飢餓和困頓而疲憊不堪。
他離開長安城後才發現趙牧沒有給他留下任何財物和食物。
“趙牧狗賊太狠了!”
他憤怒地發誓要報復趙牧。
馬超憤怒滿腔。
他的憤怒並非虛張聲勢,而是發自內心的。
趙牧的所作所為,讓他倍感屈辱,他的心中燃燒著難以名狀的怒火。
此刻的馬超已被憤怒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