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並非擁有兩千神兵,無法做到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曹操的臉色陰沉下來,難道我們在與袁術對峙的一個月裡,一切努力都白費了?戲志才真的沒有打算奇襲壽春嗎?”
戲志才搖了搖頭,表示並非毫無收穫。
至少兗州的呂布見我們在與袁術對峙,不敢輕易奇襲許都,他們擔心我們像上次一樣,表面上攻打袁術,實則準備反擊。
曹操在帥帳中焦急地踱步。
趙牧的行動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原本他打算誘敵深入,讓趙牧去奇襲,然後迅速擊敗袁術,再回頭對付呂布。
但現在,趙牧似乎並無奇襲的意圖,這讓他陷入了被動。
曹操憤憤不平地抱怨道:“這景略小子,又給我這岳丈設坑!”
卻沒有想到,這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趙牧並不願意冒不必要的風險。
他精心訓練的精兵,損失一個他都會心疼不已。
戲志才提出:“主公,雖然之前的計劃有變,但袁術必定認為我軍戰鬥力不強。
若運用巧妙,或許能一戰擊敗壽春城外的兵馬,然後直接圍困壽春城。”
曹操聽到這個提議,面色一喜:“這才是真正的展示我曹孟德精兵實力的時刻!”
同時,在廬江郡,蘇飛的掩護下,甘寧成功脫離江夏郡,趙牧一行也順利進入廬江郡境內。
廬江郡頻繁更換太守,現由袁術麾下大將劉勳駐守皖城。
張飛疑惑不解,詢問他們來廬江郡的目的。
然而船上眾人,包括關羽在內,都不得要領。
趙牧依然展示著烹飪技藝,而郭嘉則專注垂釣。
張飛焦躁不安,認為他們並非來遊山玩水,而是替劉備立功。
他和關羽找到正在垂釣的郭嘉和趙牧詢問。
趙牧和郭嘉的日常爭執中透露著樂趣,兩人對魚類的烹飪和垂釣技巧展開爭論。
與此同時,甘寧和其他將領也對此感到好奇。
最終,張飛和關羽也加入到這一場關於目標與意義的探討中。
張飛忍不住直接詢問趙牧,他們究竟為何來到廬江郡,難道僅僅是來此觀光而非為奇襲壽春做準備嗎?甘寧同樣對此感到疑惑。
甘寧從張飛口中得知趙牧的目標為壽春後,卻意外發現趙牧選擇繞道廬江郡。
這一決策令人費解,因為廬江郡與壽春相距甚遠,途中又有袁術的關卡和渡口,奇襲幾乎不可能成功。
面對眾人的質疑,趙牧表現得十分悠閒,並邀請眾人聽其解釋。
趙牧向張飛、關羽和剛加入的甘寧解釋,他們的真正目標是廬江太守劉勳,希望透過說降他來實現倒戈。
一旦成功,進入壽春將輕而易舉。
他強調,所謂的奇襲不僅僅是悄悄繞過袁術的大軍抵達壽春城,真正的“奇”
在於出其不意。
因此,他們需要透過智謀而非單純的武力來達到目的。
最後,趙牧對於被郭嘉誤解感到無奈,並強調他並非僅為一己之私而行動。
張飛也坦誠地承認了自己的誤解並向郭嘉道歉。
關羽面帶愧色,拱手向趙牧道歉:“景略,我們誤解了你的意圖,請你見諒!”
甘寧則對此戰策略感興趣,詢問趙牧關於劉勳可能的反應。
趙牧對甘寧的疑問冷靜分析,展現自信。
關羽也提出自己的看法,被趙牧讚賞其敏銳洞察。
趙牧闡述此行目的不只是遊玩,說服劉勳是奇襲壽春的關鍵一環。
他對此做了充分準備,深知兵者,關乎生死存亡,不可輕忽。
趙牧對生死之事從不輕忽,若無周全戰術,他不會冒險來到廬江郡。
他詳細解釋了眾人的目的,關羽、張飛和甘寧在瞭解後都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他們對趙牧提出的計劃讚不絕口,感嘆其巧妙和大膽。
甘寧在讚歎郭嘉的才華之餘,提出了一個新的疑問——他們來江夏郡找他是否也是奇襲戰術的一部分。
張飛立刻回應,他們在汝南繞了一個月就是為了與他取得聯絡。
甘寧對此有些驚訝,不禁詢問他們之間的父輩是否有舊。
對此趙牧沒有直接回答,他轉移話題並強調他們現在已經是兄弟了。
甘寧明白了趙牧的言外之意後苦笑,回想起安陽地界的談話,趙牧的話語常讓人捉摸不透。
之前蘇飛告誡他時他並未在意,但現在發現趙牧確實擅長言辭遊戲。
許褚則透露了更多關於趙牧的秘密,比如他與許多人的關係都是從 ** 開始,無論是公侯還是豪強,都被他騙過。
他開玩笑說包括自己在內的人都曾被趙先生 ** 過。
甚至郭先生和趙先生兩人之間也經常互相 ** 。
他還提到趙先生曾 ** 過與他關係很好的小亮,說他的父親是救命恩人並因此將其引去許都。
至於其他的例子,大家都已經有所耳聞。
張飛聽後有些愣住,他疑惑自己是否也被誆騙過。
關羽無奈,示意張飛不要再說下去,因為他知道此時已經顏面掃地。
甘寧震驚地看向趙牧,他沒想到還有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想法。
面對甘寧的疑惑,趙牧解釋道:“關於我二哥的事情,那是滴血認親,同父異母,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
此時提及的廬江郡皖城,劉勳愁眉不展。
袁術稱帝后,身為其麾下大將的劉勳面臨巨大的壓力。
儘管袁術膽大包天敢稱帝,但半壁江山尚未穩固,局勢堪憂。
孫策已經對袁術的地盤發起攻擊,並聚集強兵固守各處關隘和渡口。
劉勳更是首當其衝,時刻提防孫策的攻擊。
此時,劉勳的親衛帶來訊息,有人投下名帖自稱是劉勳在沛縣的故人派遣的。
劉勳聽到這個訊息後非常驚訝,立即請人進來。
來人竟是錦袍青年趙牧,他的到來讓劉勳心中充滿疑慮。
然而趙牧表現出的從容風度讓他對趙牧產生了三分欽佩。
面對趙牧的到來,劉勳疑惑地問:“你孤身來到皖城,難道就不怕我將你抓起來獻給陛下?”
“自然無所畏。”
趙牧微笑道,“我向來惜命,從不冒險行事。
我來給你介紹,這是我二哥,常山趙子龍,他在界橋之戰中擊敗了文丑,又在磐河之戰單騎闖陣,其勇可當萬人敵。”
“此外,在皖城內外,我還有兩千精銳騎兵以及我的親衛虎痴許褚。
至於劉備的兩個義弟,關羽和張飛,皆擁有萬人敵之勇,想必劉叔父也有所耳聞。”
劉勳聽得心驚肉跳:“這不可能!江夏的水軍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廬江郡?”
趙牧淡然一笑:“劉叔父,何不先請我入席詳談?我帶來的是仙人釀的美酒。”
劉勳雖疑心重重,但還是讓人準備了席位,端上了果品糕點。
趙牧則從背囊中取出兩壇仙人釀,自飲一樽,並邀請劉勳品嚐。
劉勳不敢飲酒,趙牧便遺憾地表示:“劉叔父這是不相信我的誠意嗎?”
劉勳道:“你還沒回答我關於水軍和騎兵的問題。”
趙牧不以為意地笑道:“錦帆水軍本是長江水賊,擅長躲避官軍偵查。
若他們容易被尋蹤,早已被剿滅。
至於我的兩千精騎,一半偽裝成商隊,另一半則在廬江郡化身遊俠,悄無聲息地來到皖城附近。”
劉勳聽得臉色陰沉:“你並非今日才到達皖城?”
趙牧已至皖城五日,卻始終未獲橋蕤兩位愛女的訊息,他原本打算聯姻。
提及橋蕤之女時,劉勳臉色頓變。
劉勳對趙牧的到來一無所知,直至此刻方知已五日過去。
趙牧提及大小喬不在皖城時,劉勳心生不滿。
趙牧意識到自己先入為主的錯誤,懊悔不已。
他觀察到廬江郡的守備狀況遠不如預想中嚴緊,各處關卡和渡口官吏皆重斂財輕管理,甚至其車馬隊伍除甘寧的錦帆賊外皆一路無阻進皖城。
一千精騎則隱藏在皖城各處角落。
劉勳見狀內心驚疑不定,趙牧的囂張態度讓他感到輕視。
趙牧坦言來皖城的真正目的:其岳丈希望他探詢劉勳是否有投誠意向。
岳丈與劉勳舊交深厚,不願看到其因袁術戰敗受牽連。
為表誠意,岳丈特派趙牧來皖城與劉勳商談此事。
趙牧雖非名仕,但作為岳丈唯一女婿及有救駕之功,他的到來顯示出岳丈對劉勳的重視。
劉勳聽後陷入沉思,面對趙牧的淡定和篤定,他懷疑是否應接受投誠的建議。
他知道曹操的兵力遠少於壽春守軍,但對於未來戰爭的走向,仍感到不安和不甘心接受現實。
趙牧輕酌美酒,笑談道:“子臺叔父,何必自欺欺人呢?袁術昔日擁有南陽和汝南兩地,麾下十萬精兵,仍不敵岳丈的八千之眾,如喪家犬般狼狽逃往壽春,爭鋒揚州。
以此看來,袁術要想抗衡岳丈的五萬兵馬,恐怕得傾其所有,動用數十萬大軍才行。”
更糟的是,袁術麾下的猛將孫策已坐守江東;呂布則揮軍兗州。
餘下的兵馬,實難成大器。
劉勳內心感嘆趙牧的敏銳洞察,卻仍心存倔強:“即便陛下失利,我在廬江,曹司空亦難以動搖我。”
趙牧大笑,語出驚人:“子臺叔父,若袁術敗北,孫策豈能容你?劉表豈會放過廬江之地?若你歸降許都,尚存封侯之望。
但若投降劉表或孫策,又將何去何從?”
趙牧為劉勳斟酒,繼續勸誡:“子臺叔父,依附袁術難有作為。
若能在征討袁術時建下大功,天下何人敢小覷你?”
劉勳陷入深思,反問:“若我執意效忠陛下,你又如何?”
趙牧自信滿滿:“我雖無法勝過你在皖城的精兵,但我能逃。
我會前往江夏告訴黃祖,在皖城見到了傳國玉璽,劉表必會出兵。
子臺叔父確定能留住我嗎?”
劉勳大驚失色:“你會 ** 劉表?”
趙牧笑意盎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無論如何,劉表都會出兵。
子臺叔父覺得呢?”
劉勳對此深感忌憚,終於敗下陣來:“曹孟德女婿果然不同凡響。”
但他仍心存疑慮:“若不能一舉擊敗袁術或有其他變故,我會殺了你向袁術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