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得意地說:“我有三寸不爛之舌,連死人都能說活,說服劉備有何難?”
他嘚瑟地表示關羽和張飛都將聽從他的指揮。
曹操聽後十分生氣一腳踢向趙牧,卻被趙牧靈活躲避,“岳父這是想教訓我嗎?”
曹操罵道:“實在看不下去你那得意洋洋的樣子。”
他心裡感嘆跟關羽的交情白費了,原本還準備設法招攬他,卻被趙牧截胡了。
“岳父,人要有良知!”
趙牧笑容滿面地回到石墩旁,繼續道,“常言說得好,女婿半個兒。
關羽是跟小婿走,還是留在岳父身邊,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曹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情緒波動。
他不想再與趙牧爭論下去,以免自己的頭痛病再次發作。
“好,那你說說,你到底想做甚麼?”
曹操嚴肅地問道。
趙牧目光落在曹操的腳上,微微一笑,道:“我曾答應劉備,只要助他成為徐州牧,他就會讓關羽和張飛暫時歸我指揮。
我此行的目的就在於此。”
曹操震驚:“幫助劉備成為徐州牧?你真的打算這麼做?我一直避免與呂布衝突,就是為了防止劉備有機會成為徐州牧。”
趙牧淡定地搖動摺扇:“岳父也說了,只要不動呂布,劉備就無法真正掌握徐州。
因此,您只需對付袁術即可。”
曹操眉頭緊皺:“你也贊同文若的意見,先打袁術嗎?但壽春距離許都遙遠,若我出征壽春,呂布趁機進攻許都,我將陷入困境。”
趙牧攤開雙手:“雖然我不擅長戰略戰術,但我熟悉一種陽謀——圍魏救趙。”
曹操疑惑地問:“甚麼是圍魏救趙?”
趙牧解釋道:“如果呂布現在擔任仲氏大將軍,無論誰為他謀劃,只要您攻擊壽春,呂布必定前來救援。
這就是圍魏救趙的陽謀。”
曹操明白了趙牧的意圖。
在趙牧的提議下,更像是看誰能更快地攻破對方城池,看誰先撤軍。
這更像是一場比拼速度和信任的競賽。
從一開始,趙牧似乎並不擔心呂布的行動。
他甚至覺得許都堅不可摧。
只要稍加動員,許都的五十萬流民組成的民眾就能淹沒呂布的軍隊。
“呂布憑甚麼攻打許都?靠他的十萬兵馬?”
在您看來趙牧回答道。
“我只是一個商人,知道如何在戰爭中求生生存,這就需要有核心競爭的能力。”
趙牧在構建許都時非常用心。
以許都為中心、由郭嘉設計的周天八卦陣、五十萬流民構成的民眾都在保護著這個亂世中的世外桃源。
這些民眾在閒暇時耕種土地,戰時則拿起武器保衛家園。
他們對許都的認同感和歸屬感都非常強烈。
許都是趙牧設計,由五十萬流民共同建設而成。
此處是他們誓死守護的家園。
除許都外,無他處畝產能達三石以上之糧食,亦無他處百姓家家有存糧,更無他處百姓爭服徭役。
加之趙莊之富可敵州之財勢支援,只要留守者非愚笨之人,許都在亂世之中穩如磐石。
面對呂布乃至袁紹的來襲,皆能保全自身。
曹操至此始悟,許都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曹操心安不少,向趙牧提出要求好處。
趙牧雖否認貪婪之心,但曹操起身欲離去時,趙牧卻以江南大小喬之事相商,希望能得到征討壽春時的方便行事之令。
曹操對趙牧的意圖保持警惕,認為他可能意圖奇襲壽春奪取頭功。
然而趙牧解釋其真正意圖是邀請大小喬至許都,以補充其莊園的音律人才,甚至提到未來兒女的胎教問題。
曹操雖鄙視其胎教之理由,但理解了趙牧的真正意圖。
無論理由如何,只要曹操相信便足矣。
曹操眼中的驚訝如絲般閃爍:“二喬之美,果真如此?”
趙牧點頭確認:“確實美豔。
但二喬尚未婚配,非寡婦之身,你對此不會有所圖吧?”
曹操被氣得破口大罵:“我曹操絕不好寡婦!不要只盯著一處,忽略全域性!”
趙牧搖頭:“史書記載明確。”
曹操堅決反駁:“史書亦有錯!”
趙牧堅持:“演義小說中有載。”
曹操怒極反笑:“你是要讓我焚書坑儒嗎?”
趙牧平靜回應:“岳丈,焚書坑儒是針對煉丹的方士,不要被誤導。
若你有所行動,我亦無意見。”
曹操冷哼:“我若挖坑埋了那些亂造謠言的小說家又如何?”
趙牧無所謂:“行,反正我不寫小說。”
曹操怒氣難平,良久才平息:“給你手令可以,但需供應錢糧,征討袁術耗費巨大。”
趙牧反問:“那呂布攻許都時,用的是誰的錢糧?”
曹操咬牙:“翁婿之間,何必分得如此清楚?”
趙牧笑對:“若呂布來襲,我允許荀彧調動莊園錢糧。”
曹操心中冷笑:想誆我的錢糧?沒那麼容易。
趙牧追問:“難道真的一毛不拔?”
雁過留毛,獸走留皮。”
兩人目光如刀,相互瞪視。
曹操最終敗下陣來:“若呂布來襲,文若可調動你莊園的錢糧。”
但心裡已決定一旦呂布出現,立刻行動,佔盡趙牧莊園的錢糧。
想到趙牧可能因此損失大量財物,他心中甚是欣慰。
最後趙牧問及手令的事宜時,曹操答應得爽快。
“還有趙雲,他會隨你同行嗎?”
他心中暗想。
既然關羽張飛都去征戰了,趙雲或許可留下幫助他在府中穩住局面。
岳丈,關羽和張飛之事,我已籌劃完備。
關羽、趙雲、許褚、郭嘉和諸葛亮都將隨我前往廬江郡。
賈詡雖會留下,但他智計過人,你難以佔其便宜。
劉備亦可留下,若你有意,可帶上他。
曹操聞言不悅,他意在我所提的武將,對於劉備則不感興趣。
之後曹操無奈離去,對所得毫無興趣且愈發憤怒,覺得毫無成就感。
趙牧則自信滿滿地留在此地,期待江南大小喬和傳國玉璽都能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趙牧一向行事有目的且敢於冒險,對於躺平的生活毫無興趣,他更追求權力和勢力。
他回到別院後,劉備、關羽和張飛都在等待他的訊息,詢問曹操的來意。
劉備擔心關羽被曹操招攬,對此尤其關注。
趙牧則透露他已答應提供征討錢糧的糧草給曹操作為條件換取關羽的自由行動權。
這讓劉備吃了一驚。
趙牧的表演深深打動了劉備,以至於這位擅長此道的英雄也被深深觸動。
劉備對趙牧最後的言辭有些心神不寧,承諾會盡力完成他的請求。
趙牧心中亦忐忑不安,見劉備信任十足後才算安心。
劉備叮囑關羽和趙雲要聽從趙牧的指揮,在即將到來的南下之旅中。
關羽和張飛本就對趙牧有好感,此刻更是表示會對其言聽計從。
告別劉關張後,趙牧來到另一處別院,賈詡、郭嘉、諸葛亮和趙雲都在等待他的到來。
在輕鬆的交談中,郭嘉戲言趙牧被曹司空訓斥的事情,趙牧則以玩笑的方式回應了他一腳。
二人間的互動輕鬆有趣。
賈詡靜心養神,對外界喧囂漠不關心。
趙牧無聊地擦拭劍鞘,暫時放下和郭嘉的爭執。
諸葛亮專注於他的《吳起兵法註解》,旁若無物。
許褚在尋找著甚麼,讓周圍的一切變得熱鬧。
然後眾人聊到正題上,商議南下的淮南之旅的相關事宜,重點是佔領壽春,找回傳國玉璽的事宜細節討論起來。
最後趙牧搬來舒適的搖椅躺下,靜靜聆聽眾人的討論。
在這個時代雖然跪坐是主流,但趙牧更偏愛舒適的木椅並已在莊園內使用。
他雖有心推廣但明白改變習慣的不易尤其是涉及到禮法的問題所以決定先滿足自己的享受就好。
郭嘉對景略表示質疑:“壽春是袁術的基業之地,錢糧豐富,你認為這容易攻打?”
景略回應說,如果錢糧太少,他才不會去,因為行軍打仗需要花費錢糧。
趙雲知道趙牧既愛冒險又不肯吃虧,詢問他攻打壽春的計劃。
趙牧表示將帶兩千精銳戰兵,由二哥、虎痴、雲長兄和翼德兄帶領。
趙雲對於有關羽和張飛的加入感到放心。
但郭嘉提醒,即使有關羽和張飛的加入,奇襲並不容易。
趙牧則強調他的兵雖少但精銳,裝備精良,堪位元種作戰兵。
他提供的兵甲,普通刀劍都難以砍破。
而對於賈詡,趙牧則調侃他因道路顛簸需要去壽春。
賈詡閉目養神,表示沒有良策應對危險。
郭嘉對此感到無語,他覺得賈詡的態度過於消極。
他轉向正在閱讀《吳起兵法》的諸葛亮,詢問他對奇襲壽春戰術佈置的看法。
諸葛亮雖然謙虛,但在郭嘉的鼓勵下,決定嘗試分享自己的想法。
賈詡雖然一開始想避免深入討論,但在諸葛亮的期望眼神下,還是選擇傾聽。
趙牧則欣賞這一場面,覺得將諸葛亮帶到許都是明智之舉。
諸葛亮深感自己在增長見識和積累經驗,這是他第一次針對特定戰略目標進行運籌帷幄的分析。
儘管他尚未成為那個著名的臥龍諸葛孔明,但他已經是一個眼神堅毅的十六歲少年郎。
諸葛亮向眾人行禮後,開始詳細分析袁術的勢力。
他首先列舉了袁術的三個優勢:袁氏家族的威望、手中有玉璽、以及擁有三十萬兵馬和猛將。
然而,要攻取壽春,就需要破壞袁術的這三個優勢。
曹操迎接天子入許都,擁有漢室正統性,可以聯合同樣出身於名門的袁紹一起聲討袁術,削弱其威望和玉璽的優勢。
同時,由於孫策是江東猛虎孫堅的後人,且傳聞玉璽原本藏於孫堅手中,因此孫策不會認同袁術的稱帝行為。
曹操也能聯合孫策,從而削弱袁術在長江以南的兵力。
此外,呂布雖然與袁術有姻親關係,但他見利忘義,可能會被說服保持中立。
解決了孫策和呂布,就等於廢掉了袁術的主要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