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繡對退隱山林早已心灰意冷。
他猶豫後還是決定採納趙牧的計策,希望真的能夠實現兩全其美。
賈詡提醒張繡,幫助趙牧可能涉及人情債。
張繡決定冒險嘗試,認為配合趙牧以解決問題為重,決定暫時接受這個債務。
他選擇相信趙牧,決定大醉一場。
賈詡走出衙署後,透露張繡的選擇。
趙牧和趙雲聽到訊息後,對張繡的決定感到驚訝但又似乎看到了結果的可能性。
趙雲有些疑惑趙牧的策略和行動,但趙牧展現出的決斷和自信讓他感到欽佩。
至於趙牧的話術和行動是否是對錯,趙雲暫時放下了思考。
這一切都伴隨著對趙牧深刻的認識和他一系列的決定。
他即將啟動更大的行動。
趙牧眼中透露出一絲早知如此的神色,淡笑道:“賈兄,接下來你隨我回許都呢,還是跟隨張繡去見我的岳丈?”
賈詡神態自若:“這兩者有何不同?”
趙牧放聲大笑:“賈兄聰明絕頂,豈會不知其中的差別?隨我回許都,你可在那裡安享晚年,生病也有良醫相待。
而隨張繡去見岳丈,則可能受到徹夜長談的禮遇,並擔任重任。”
他繼續說道:“賈兄,難道你要年邁之身勞累於政務?岳丈身邊的戲志才,雖年輕力壯,但疲憊不堪。
你欲步其後塵嗎?”
賈詡依舊沉穩:“身為曹司空的女婿,你麾下人才濟濟,卻還圖謀我賈某,不怕招來猜忌嗎?”
趙牧讚歎:“賈兄所言極是。
然而在我看來,跟隨曹司空或許能活得更久。
因此我決定,跟隨張將軍去見曹司空。”
見說不動賈詡,趙牧開始軟硬兼施:“賈兄啊,我通常都講道理。
但若是講理無法達成共識,那我就只能採取其他手段了。
你是自願跟我走呢,還是我讓二哥動手請你走?”
趙雲也被趙牧的態度震驚到了。
賈詡眼見無法避免,長嘆一聲:“景略,我知你的決心。
我不抗揍,我願隨你回許都。”
趙牧哈哈大笑,放鬆語氣:“文和兄,跟我回許都,你不會失望的。
以後就不要再叫我趙先生了,直接稱呼我的表字景略吧。”
賈詡面對趙牧如此坦率的稱呼改變,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忍不住道:“你可知我兒子都比你大。”
趙牧毫不在意:“我與文和兄一見如故,何必在乎年齡呢。
以後咱們以表字相稱,更顯得親近。”
文和兄啊,我與你分享一種養生的方法,它被稱為五禽戲。
景略賢弟,聽聞五禽戲之名,可惜我未能有緣得見。
放心!我已派人尋找五禽戲的創始人華佗神醫的蹤跡。
那太好了!景略賢弟啊,老夫在宛城的生活頗為不易。
隨著時間流逝,趙雲跟隨趙牧和賈詡,感到有些迷茫。
賈詡的轉變讓他措手不及,從原本的大儒風範變成與趙牧稱兄道弟,討論如何養生以延長壽命。
賈詡的語氣和表情讓趙雲有了一種遇到老年版郭嘉的錯覺。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趙牧、趙雲和賈詡來到南城與郭嘉等人匯合。
景略,事情都安排好了嗎?郭嘉見到賈詡便心中有數。
趙牧點頭確認,張繡今晚會大醉,文和兄將與我們一同返回許都。
帶上幾個兄弟,還有文和兄的家眷。
諸葛亮聽聞後,上前向賈詡行禮,表達敬意。
趙牧等人則開懷大笑,諸葛亮在宛城時顯得謹慎拘謹,但在此時卻展現出了熱情。
賈詡一針見血地指出諸葛亮的性格過於正經,更適合在盛世擔任大儒,但在亂世之中則需要做出改變。
接著郭嘉邀請賈詡喝酒。
賈詡對此興趣盎然,儘管被稱呼為“文和兄”
讓他有些尷尬,但他還是接受了邀請。
酒香四溢,賈詡忍不住嚐了一口許都名酒神仙釀。
他怎會嫌棄這樣的美酒!
仙人釀的價值非凡,堪稱極品,價值五百金的一罈卻無法滿足人們品嚐的慾望。
賈詡嚐了一口後,感覺整個人都精神煥發,冬末春初的寒意也隨之消散無蹤。
他對酒讚不絕口,但同時又感嘆其價格昂貴,自己無力購買。
趙牧看出賈詡對仙人釀的鐘愛,便表示回到許都後,他可以隨意暢飲。
然而,當郭嘉聽聞此事後,卻覺得趙牧對賈詡與對自己的待遇有著明顯的差異,心生不滿。
許褚也希望能夠隨意享用此酒。
趙牧則對郭嘉與許褚的飲酒習慣進行了批評,讚賞賈詡的養生之道。
賈詡對宛城的情況十分熟悉,他毫不猶豫地提議從南城李家開始行動。
趙牧則透露他帶了五百輛空車來宛城,目的明確,旨在收集金銀錢財與糧食。
這一行動提議令賈詡也不禁感到震驚。
賈詡心知這宛城之行已到尾聲,今後再不會踏足此地。
今夜,他必須趁張繡酒醉之際,與趙牧聯手將宛城計程車族豪強大戶洗劫一空。
這一夜,將是宛城士族豪強富戶最黑暗的一刻。
西涼兵如同凶神惡煞,肆意掠奪,金銀珠寶無一倖免。
反抗者皆被嚴懲,宛城哀嚎遍野。
張繡雖已醉倒,但許家兵仍在城中大肆斂財。
趙牧則跟隨許褚返回衙署。
此次行動,趙牧未帶趙雲,而是讓其駐守城外,以免趙雲阻止接下來的行動。
許褚透露了關於張繡嬸嬸的資訊,引起了趙牧的好奇。
張繡雖有兒女,但其嬸嬸年齡卻似乎與其不匹配,這其中或有隱情。
趙牧經過推理分析,猜測鄒氏可能是張濟在宛城時所娶的小寡婦,或許曾遭張濟強娶。
曹操欲納鄒氏時,她未反抗,也讓趙牧懷疑其動機。
既然已決定行動,趙牧便迅速行動,包圍了張繡府邸。
面對張繡的兒子張泉的質問,趙牧以表叔身份自居,表明此行是為了響應張繡的默許,要將宛城計程車族豪強富戶洗劫一空。
張泉被趙牧的話語激怒,隨即大怒:“你敢羞辱我!”
這時,趙牧的表叔身份被提及。
許褚立即上前,一個箭步將張泉打暈。
別院的動靜引起了正準備休息的鄒氏的注意。
趙牧和許褚即將進入時,鄒氏疑惑地詢問他們的身份及來意。
在月光下,鄒氏顯得楚楚可憐又寒風瑟瑟。
趙牧向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並告知五萬大軍已兵臨宛城。
鄒氏得知後心生恐懼,但也對趙牧的身份感到好奇。
趙牧接著提出了條件,如果她隨他去許都,不僅可以得到富貴,張繡父子也能安然無恙。
鄒氏見趙牧英氣逼人,心生動搖並答應了他的提議。
趙牧摟住鄒氏的腰,讓她隨自己進入屋內,並命許褚守在門外。
趙牧和鄒氏深入交談後得知了鄒氏的真實想法,得知她雖為張繡的嬸嬸,但被張濟搶來且受到張繡的覬覦,渴望離開宛城。
趙牧並不在意她的理由是否牽強,只要確認她是自願的即可。
隨後兩人發生了親密行為後,鄒氏體力透支請求休息。
趙牧決定出城並告知鄒氏準備帶其離開現場以免過夜造成麻煩後續離去難度加大之患的危險危險或更大不幸事件的發生故而趁著夜晚先行離去。
“今夜就得離開宛城”
,趙牧吩咐鄒氏帶上貴重物品準備出城。
鄒氏內心震驚,儘管她是張濟擄來的,但在名義上,她是張繡的嬸嬸。
當然,被張繡撞見總是不好的。
在鄒氏整理好東西之後,趙牧走出內屋,呼叫許褚準備出發。
許褚問起昏迷的張泉該如何處理,趙牧命令潑醒他。
張泉被冷水潑醒後,面對趙牧和許褚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趙牧揭示自己的身份,他是曹司空的女婿,並責備張泉及其父張繡的無知。
張泉憤怒地反擊,但被許褚輕易地制服。
趙牧感嘆做惡人難,並抱怨為了張繡,他不得不揹負曹賊的罵名。
許褚則認為趙牧搶張繡的嬸嬸是狠絕之舉。
次日中午,張繡從宿醉中醒來,考慮投降曹操的事。
他覺得跟隨曹操至少在天子的庇護下有可能獲得官職,相比於劉表,更有名正言順的地位。
然而,張繡的喜悅被張泉的到來打斷。
張泉慌張地告訴他,趙牧昨晚來到別院,搶走了家中的錢財。
儘管張繡最初震驚,但他很快釋然,因為這樣一來,他就不再需要在宛城計程車族豪強面前偽裝自己了。
張繡向兒子張泉透露了他的計劃:“泉兒,我們今後不再揹著董卓餘孽的身份了,可以名正言順地在大漢做官了。”
張泉愣住了,這是他父親的計劃嗎?雖然不是很懂,但他對父親充滿崇拜:“父親真厲害!”
但隨後,他有些擔憂地說:“只是嬸奶奶似乎要受委屈了。”
張繡聽到這裡,心中燃起無名火:“泉兒,為何這麼說?嬸嬸今後也會跟著我們享福的。”
張泉似乎誤解了甚麼:“父親,難道趙牧沒有搶走嬸奶奶嗎?”
張繡震驚後起身:“你說趙牧把嬸嬸搶走了?”
心中怒火更甚,但又對張泉強顏歡笑,“這是父親的計劃。”
他又補充,“嬸嬸年輕守寡不易,找個依靠是應該的。”
張泉卻疑惑父親為何要把嬸嬸“改嫁”
,不解地問道:“那我是不是以後要稱呼趙牧為叔?”
張繡聽後更是生氣,但又無奈只能讓兒子回去練武。
他匆匆去找軍師賈詡,卻發現賈詡一家都不見了。
“軍師一家呢?”
張繡詢問僕人得知,軍師被一夥賊人劫走了。
張繡憤怒至極,痛罵趙牧。
嬸嬸被劫,張繡選擇投降。
然而,賈詡也被掠走後,他如猛虎失去雙眼,陷入混亂。
士族豪強富戶們憤怒湧入,質問張繡為何縱容西涼軍劫掠。
張繡卻告訴他們,劫掠的不是西涼軍,而是曹操的女婿趙牧。
張繡解釋自己也是受害者,嬸嬸和軍師賈詡都被趙牧搶走。
眾人震驚遲疑後,決定跟隨張繡找曹操聯名聲討趙牧。
此時曹操已抵達夏侯惇的營寨並擔憂趙牧此行。
趙牧曾提及在宛城時曹操遭遇大敗,失去多名親信及名馬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