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拖五牛,許褚展現的力量令人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你的故交嗎?”
曹昂指著許褚,聲音顫抖。
他的力氣,連典韋也未必能比得上。
趙牧一眼便認出這是許褚,心中已經開始構思如何遊說他。
“這位,可是被稱為猛將?”
曹昂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驚訝久久不散。
許褚的倒拖五牛場面,讓葛陂黃巾愣在原地,他們瞬間失去了“興師問罪”
的勇氣。
葛陂渠帥嚥了嚥唾沫,陷入騎虎難下的境地。
他們知道,即使想要動手,也抵擋不住許褚的神力。
許褚提著刀,虎眼打量葛陂渠帥,然後一甩牛尾巴,策馬返回。
趙牧等人觀戰後,主動上前打招呼。
趙牧高聲呼道:“仲康兄弟啊!多年不見,風采依舊!”
這一語讓許褚有些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並回應。
雖然有些懵,但許褚很快便明白了這是舊友重逢的喜悅之情。
許褚非莽夫,實乃智勇雙全。
若無深謀廣略,豈能深得曹操信任,成為其近衛?
今日,泰山郡華縣人趙牧來訪。
趙牧報家門後,許褚秒懂其意,笑聲如虎吼,贊其機智。
趙牧提及隨曹操征戰經歷,及當前黃巾之患。
許褚聞聽黃巾欲襲其塢堡,當即振奮。
趙牧表明其兵馬在附近,本不欲出動,然見黃巾來襲,遂調兵遣將。
其兵力達三萬之眾。
許褚聞之喜出望外,問其詳情。
趙牧一一詳述,兩人一唱一和間,唬得葛陂黃巾如墜冰窖。
此時,曹昂在一旁聽得驚訝。
本以為趙牧誇大其詞,然見其二人故友重逢情景,方知所言非虛。
趙牧為許褚引薦曹昂,言明其為曹操長子。
許褚對曹昂行禮,二人互贊對方。
而葛陂黃巾則惶恐不安,曹昂對趙牧詢問如何處理這些黃巾。
許褚雖心懷諸多疑問,但此刻並非詢問之時。
他將刀一拖,發出冷硬的哼聲:“敢至許氏塢堡借糧,定讓其全軍覆沒!”
聽到許褚的怒喝,葛陂黃巾軍頓時人心惶惶。
若非有渠帥在,他們早已一鬨而散。
趙牧卻面帶微笑:“同為漢家子弟,何必自相殘殺?”
曹昂感到驚訝:“景略,你欲招降他們?”
趙牧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催馬向前,目光鎖定葛陂渠帥,指向曹昂,大聲疾呼:“諸位黃巾兄弟,眼前這位是兗州牧曹操的長公子曹昂。”
“兗州牧曾滅青州百萬黃巾,實力非凡。
但大家都是漢人,只為求生存。
何至於此大動干戈?若你們放下武器投降,曹昂公子必會仿效其父,讓你們回歸田園,安居樂業。”
“當然,若想繼續行伍生涯的,也可投身曹昂公子麾下,立功立業,或可封妻廕子!”
葛陂黃巾被趙牧的話語所動搖。
然而趙牧話鋒一轉:“我的話說完了,贊成者留下,反對者請便。”
這一番轉變之快,令葛陂黃巾眾人措手不及。
正當他們心緒不定之際,仲康展現的勇猛不減當年。
曹昂在一旁似乎明白了趙牧來此譙縣的真正目的——尋覓許褚這位猛將。
若能得他效力,其父曹操必將大喜。
葛陂渠帥被許褚的威武震撼,下馬求饒。
隨後,副渠帥被殺,渠帥投降,餘下的黃巾軍無戰心,萬餘黃巾皆棄武器投降。
隨著戰鼓聲響起,夏侯淵領兵趕到,黃巾軍投降。
夏侯淵對此感到驚訝,向曹昂詢問情況後得知黃巾軍未戰先降。
趙牧避開曹昂,與許褚敘舊。
許褚雖被稱為虎痴,但並不傻,很快識破趙牧的來意,並欣賞他的魚鱗鎧。
漢代雖有鐵甲,但最好的鐵甲是用魚鱗甲片編綴的玄甲,防禦力遠勝普通鐵甲。
因稀有而珍貴,能穿戴魚鱗甲的人寥寥無幾。
曹昂亦未能擁有此甲。
然而,趙牧卻身披魚鱗甲。
並非曹操忽視親子,而是此甲乃曹嵩所賜。
身為曹嵩的理財顧問,且成功促成一筆大生意,趙牧獲此甲在所難免。
“請重新認識我。”
趙牧輕咳兩聲,神態莊重地介紹自己:“我是曹公麾下的幕僚,曹嵩的專屬理財顧問,亦是曹公的準女婿,名叫趙牧。”
“仲康兄弟,是否願成為我的護衛?”
許褚對趙牧的連串稱號感到驚訝。
但當趙牧提及護衛時,許褚反問:“你以兄弟相稱,卻要我當護衛,這合適嗎?”
趙牧傲然而自信地回應:“有何不合適?我身為曹公的準女婿、曹嵩最器重的理財顧問,以及曹公帳下的幕僚,即便甚麼都不做,也是曹營中的核心人物。”
“若你成為我的護衛,立功、賞錢皆可得。
還有比此更好的機會嗎?”
許褚並未被說服:“那我為何不去直接給曹公當護衛?”
趙牧輕笑,解釋道:“雖理如此,但曹公的護衛已是惡來典韋,其武勇不遜於你,且沒有宗族拖累。
而你許褚,有宗族私兵,這些私兵的戰鬥力與忠誠度皆高。
我身為曹公準女婿的身份,能給你帶來更多的便利與不受猜忌的環境。”
許褚有宗族及私兵。
這些私兵跟隨許褚已久,包括許氏族人、遊俠及佃戶等。
相對於新募的青壯,這些私兵的戰鬥力更強。
武將私兵的存在是被允許的,如夏侯惇、夏侯淵皆有私兵。
加入曹操麾下後,這些私 ** 為親兵,待遇優厚,包括最好的武器、甲冑、賞錢及伙食等。
趙牧看中的正是許褚的武勇及其私兵。
與曹嵩合作後,趙牧憑藉此機會壯大自身實力,金錢方面並不短缺。
趙牧已有能力養私兵,這引起了許褚的疑惑。
許褚反問養私兵是否會引起曹操的猜忌。
趙牧則強調如今曹操的準女婿養私兵是正常的。
許褚開始對此有些猶豫。
但趙牧向他描繪了大丈夫在亂世中的責任與榮耀,提醒許褚不能只埋沒在山野之間。
趙牧警告許褚,亂世中不能獨善其身,必須選擇明主或自立。
他進一步分析了當前的形勢,指出亂世中即使躲避也無法避免捲入戰爭的風險。
許褚開始感到糾結,擔心未來的抉擇會威脅到整個許氏塢堡的安全。
趙牧再次強調,作為他的親衛不同於效忠曹操。
他的邀請是以保護家族為目的而非單純效忠為立場,提出了兩者間的差異並提供了更多的靈活性來確保家族的未來。
因此,趙牧希望許褚能認真考慮未來的選擇並與族人商議。
最終許褚並沒有立即做出決定,但他也並未完全拒絕趙牧的提議。
趙牧點頭,提議待平定豫州黃巾後,希望你能來穎川找我商討後續事宜。
許褚表示擔憂,若來晚則無法獲得掃滅黃巾的功勞及黃巾所藏錢糧。
夏侯淵已完成對葛佊黃巾的整頓,但如何安置這些黃巾成為難題。
夏侯淵軍糧有限,仍需劫掠黃巾軍糧補充,現招降萬餘黃巾,需派兵監視並保障其生活供給。
部分黃巾不願或不適合充軍。
夏侯淵向趙牧詢問策略,涉及民生問題使他感到頭疼。
趙牧建議交給沛國縣令處理,但夏侯淵擔心縣令不會認真對待,導致黃巾再次反叛。
趙牧冷笑指出,若縣令不尊其命令,可更換之。
夏侯淵領會此計,感到如釋重負。
趙牧將願意歸田的黃巾分佈鄉里,並命令沛國各縣的縣令不得區別對待這些黃巾,否則視為不尊曹操。
趙牧有意為之,因豫州刺史和州牧名存實亡,各郡國官吏各自稱霸一方。
沛國官吏習慣橫行霸道,曹操大軍離開後,他們仍會恢復舊態。
但趙牧並不希望平定黃巾的好處被沛國官吏獨享,他計劃以譙縣為軍事重城,南拒袁術,東拒陶謙。
趙牧為夏侯淵籌劃,利用掃蕩沛國黃巾所得的錢糧來建設譙縣。
夏侯淵對此有所疑慮,因為部分錢糧需歸還給兗州及曹公所欠的債務。
趙牧則指出,沛國黃巾所得的錢糧有限,應優先用於建設軍事重城。
同時,他提議針對沛國官吏 ** 的問題,以某些縣尉勾結黃巾為由進行打擊,以立曹公的權威。
曹昂和夏侯淵經趙牧提醒後理解其意。
沛國黃巾被迅速清剿,夏侯淵採取招降為主的策略。
然而,安置黃巾降兵的過程中,各郡縣鄉的官吏不願花費錢糧,導致出現各種問題。
黃巾降兵被安置在豪強家中為農奴或被派去開荒,這些對策引發了這些士兵的怨恨。
趙牧命令夏侯淵將黃巾士兵散佈到各郡縣鄉,讓他們聯絡舊部。
結果,剛剛平定的沛國黃巾在短時間內再次反叛,並且反叛規模擴大至整個沛國。
黃巾士兵攻擊衙署,肆意掠奪,並打出“民不得不反”
,“替天行道,只殺汙吏”
的旗號。
沛國的官員們驚慌失措,紛紛向譙縣求助。
在譙縣的衙署,曹昂坐在主位上。
堂下站著的是來自沛國各縣的官員,他們都是來請求曹昂出兵的。
曹昂明白他們的請求後表示理解,但他卻表示困惑,他的軍隊缺乏資金與糧食,無法出兵。
官員們試圖從道義上說服曹昂出兵,但曹昂卻以他是為了保衛故鄉譙縣才來到此地為由,拒絕將此事與平定豫州黃巾聯絡起來。
他還提到譙縣令資助了錢糧才成功擊敗葛陂黃巾。
當被質疑他們安置黃巾士兵的政策引發叛亂時,曹昂指責官員們安置不當,引發民眾反抗,並警告他們如果不願意出錢出糧來處理這場叛亂就滾蛋。
官員們見狀不敢再放肆,因為只有曹昂的軍隊能夠平定這場沛國的黃巾叛亂。
“我們願出資出糧,只盼將軍迅速出兵平定叛亂!”
昔日傲慢的沛國官吏如今謙遜低頭。
曹昂微笑,示意他們報價。
然而官吏們對曹昂的提議感到震驚和困惑,平叛竟與出價高低掛鉤?
蕭縣、豐縣和相縣等縣的官吏開始報價,然而他們顯然在有意壓低報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