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物浦的晨霧還沒散盡，橡樹莊園方向駛來的黑色蒸汽 SUV 就停在了紅磚莊園門口。車窗外，瑪麗安正幫母親把織了一半的毛衣放進後備箱，金棕色的眼睛紅紅的，卻還強撐著笑：“媽，等天冷了，我把織好的毯子寄去橡木莊園，肯定比你現在蓋的暖和。”
伊麗莎白夫人拉著女兒的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碎髮：“不用急，你在醫院上班忙，媽等著就好。”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雷恩，語氣裡滿是叮囑，“利物浦不比鄉下，你在外跑工作要小心，別總想著賺錢，身體才是根本。”
“知道了媽。” 雷恩笑著點頭，把一籃剛烤好的蘋果派放進車裡 —— 這是陳師傅凌晨起來做的，特意讓父母帶回去，“大衛，賽馬前記得給‘鑽石’檢查馬蹄，有問題隨時跟我聯絡。”
大衛?豪斯正靠在車門上，手裡把玩著雷恩送的蒸汽機車模型，聞言咧嘴一笑：“放心！我跟訓練師都盯著呢，等拿了第一名，第一時間給你發訊息。”
引擎的轟鳴聲緩緩響起，黑色 SUV 漸漸駛遠，瑪麗安還站在門口揮手，直到車影消失在街尾，才轉身對雷恩說：“哥，下次爸媽來，咱們帶他們去倫敦看話劇好不好？”
“好啊。” 雷恩揉了揉她的頭髮，“等忙完這陣子，咱們就計劃。”
送走家人，雷恩的節奏瞬間切換到工作模式。上午八點，他駕駛著蒸汽 SUV 駛向哈雷機械公司 —— 沿途的工業區已經熱鬧起來，巨大的煙囪噴著淡灰色的煙霧，穿著工裝的工人快步走向工廠，街邊的早餐攤飄著烤麵包的香氣，構成利物浦特有的工業晨景。
哈雷機械公司的廠房比半年前擴建了近一倍，新增的蒸汽機車生產線從遠處就能看到，巨大的機械臂正有條不紊地組裝零件，蒸汽管道噴出的白霧在晨光中泛著淡藍。剛到門口，威廉的助理湯姆就快步迎上來，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手裡拿著個皮質資料夾，臉上帶著幹練的笑容：“豪斯先生，特納先生和懷特教授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
跟著湯姆走進辦公樓，走廊兩側的牆上掛著哈雷的產品海報 —— 左邊是 “咆哮暴龍” 蒸汽摩托的宣傳圖，暗金色的車身泛著冷光，背景是利物浦的蒸汽大道；右邊是剛推出的 “幻影” 蒸汽豪華轎車，黑色的車身線條流暢，車頭的黃銅飛人立標格外醒目。“這些海報是上週剛換的，特納先生說要讓每個員工都知道咱們的新產品。” 湯姆笑著解釋。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主位上的威廉?特納穿著寶藍色的獵裝，領口彆著風暴聖徽，正低頭翻著檔案；他旁邊坐著羅伯特教授，穿著件沾了點機油的工裝，懷裡抱著個黃銅工具箱，顯然剛從車間過來；教授身邊的托馬斯?史密斯則穿著整齊的工廠制服，手裡拿著筆記本，眼神裡滿是認真 —— 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哈雷的高層會議，特意提前半小時就到了。
“雷恩，你可來了！” 威廉抬頭看到他，立刻笑著招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就等你了，咱們這就開始彙報。”
雷恩在空位上坐下，剛接過湯姆遞來的會議資料，就見摩托車廠經理和汽車廠經理先後走進來，兩人手裡都抱著厚厚的報表，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財務主管最後進來，手裡的黑色公文包看起來沉甸甸的，顯然裝著關鍵的利潤資料。
“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威廉合上檔案，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摩托車廠經理身上，“先說說哈雷摩托車去年的生產和銷售情況。”
摩托車廠經理是個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名叫克拉克?-邦德，他開啟報表，聲音洪亮：“特納先生，豪斯先生，懷特教授，去年咱們哈雷摩托車總共生產了 輛，其中‘咆哮暴龍’系列佔了 輛，剩下的 4000 輛是給各教會超凡小隊定製的‘守護型’摩托 —— 加裝了靈性護盾和儲物箱，很受超凡小隊歡迎。”
他頓了頓，翻到銷售資料頁，語氣更顯激動：“銷售情況比預期還好！英國本土賣了 輛，歐洲五國賣了 5000 輛，剩下的2000 輛賣到了殖民地！現在訂單已經排到今年 5 月了，車間裡的工人都在加班趕工，還擴招了 500 個工人，保證按時交付。”
“明年的計劃呢？” 威廉追問，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明年咱們重點開發軍隊和殖民地客戶！” 沃森立刻回答，“我已經跟英國陸軍後勤部談好了，他們準備訂購 2000 輛‘守護型’摩托，用於邊境巡邏；殖民地那邊，印度和澳大利亞的客戶也發來了意向函，想要定製適合熱帶氣候的摩托 —— 咱們準備把油箱換成防鏽的合金材質，座椅加透氣的藤編層，保證產品能適應殖民地的環境，只要生產出來，肯定能賣出去！”
威廉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汽車廠經理：“接下來該你了，蒸汽 SUV 和‘幻影’轎車的情況怎麼樣？”
汽車廠經理名叫沃森?皮克，穿著件深灰色的西裝，比沃森更顯斯文，他開啟筆記本，上面的銷售資料一目瞭然：“今年蒸汽 SUV 總共生產了 輛，其中黑色款最受歡迎，賣了 7000 輛，剩下的 4000 輛是給貴族定製的‘豪華款’—— 加裝了符文減震和涼風儀，定價3000 金鎊，比普通款貴 300 金鎊，卻賣得更快，訂單已經排到今年 8 月了。”
他點選螢幕，切換到 “幻影” 轎車的頁面，眼睛瞬間亮了：“重點說下‘幻影’！這款蒸汽豪華轎車上個月剛啟動量產，車身用的是伯明翰產的‘高強度鋼材’，內飾是蘇格蘭進口的牛皮，方向盤和中控臺用胡桃木打造，還裝了教授研發的‘靈能減震’模組，開起來比馬車穩十倍！現在訂單已經排到年底了，倫敦的貴族、利物浦的富商都在搶，連法國的奧爾良公爵都發來了定製函，想要加個紅酒冷藏櫃！”
“銷售渠道呢？” 雷恩突然開口，他最關心的是長期銷售網路的搭建 —— 光靠訂單不夠，得有穩定的銷售店，才能提升品牌知名度。
“您放心！” 克拉克立刻回答，“我們已經和歐洲的合作者談好了，在巴黎、柏林、羅馬都設立了哈雷銷售店，每個店都配了專業的機械師，負責售後和保養；下個月還會在紐約開第一家海外銷售店，專門賣‘幻影’轎車和蒸汽 SUV，保證把哈雷的品牌打響！”
威廉笑著拍了拍手，目光轉向最後一位彙報者 —— 財務主管格林。格林推了推金絲眼鏡，開啟黑色公文包，拿出三份列印好的財務報表，分別遞給威廉、雷恩和教授：“各位，現在彙報哈雷旗下三家公司的利潤情況。”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第一，哈雷摩托車公司：去年營收2600 萬金鎊，扣除成本（原材料、工人工資、廠房租金）後，淨利潤 220 萬金鎊！之前建廠時借的銀行貸款，上個月已經全部還清，現在摩托車公司沒有任何負債！”
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低低的驚歎聲，托馬斯忍不住抬頭看向父親，眼裡滿是驚訝 —— 他知道公司賺錢，卻沒想到這麼多。教授則摸著下巴，小聲嘀咕：“220 萬，比我預想的多了 80 萬。”
格林沒有停頓，繼續彙報：“第二，哈雷汽車公司：今年營收 3300 萬金鎊，成本主要是 SUV 和‘幻影’的研發費、新生產線的投入，淨利潤 300 萬金鎊！我們計劃下個月還掉 260 萬金鎊的銀行貸款，剩下的 40 萬留作流動資金，保證生產不受影響。”
三份報表的資料擺出來，會議室裡的氛圍瞬間熱烈起來。威廉拿起報表，手指劃過 “300 萬金鎊” 的數字，笑著說：“賺了錢，就得給大家分好處！沃森，克拉克，你們回去通知下去 —— 給每個工人發一個月工資的獎金，管理人員發兩個月工資的獎金，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太好了！” 沃森和克拉克立刻點頭，工人最近加班辛苦，有了獎金，肯定能更有幹勁。
彙報結束後，其他經理陸續離開，會議室裡只剩下威廉、雷恩、教授和托馬斯四人。威廉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鬆：“咱們四個開個小會，說說分紅的事。今年公司利潤不錯，我看就拿出 100 萬金鎊分紅吧，大家改善改善生活 —— 雷恩，你覺得怎麼樣？”
“就按你說的辦。” 雷恩笑著點頭，他最近雖然賺了不少專利費，但哈雷的分紅是團隊協作的成果，意義不一樣，“教授，你是公司最大的股東，這分紅你拿大頭。”
教授立刻坐直身體，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快速翻到股權頁：“我記得我有公司 45% 的股份，100 萬的 45%，就是 45 萬金鎊？”
“沒錯！” 威廉笑著點頭，眼裡滿是打趣，“教授，你這記性，也就記股份的時候最清楚。”
“那當然！” 教授理直氣壯地合上本子，轉頭對托馬斯嚴肅地說，“托馬斯，你可得管好咱們這 45 萬金鎊！存到勞埃德銀行的 VIP 賬戶裡，利息比普通賬戶高兩成，以後你的開銷、家裡的開支，都從這裡面出，別亂花！”
托馬斯連忙點頭，認真地在筆記本上寫下 “45 萬金鎊，存勞埃德 VIP 賬戶”，引得雷恩和威廉都笑了起來 —— 教授平時對研究費摳門得很，對兒子的事卻格外上心。
“好了好了，別笑了。” 教授瞪了他們一眼，又轉向威廉，語氣瞬間變得鄭重，“分紅歸分紅，巨靈專案的研究費可不能少！上次我跟你說的‘靈能核心’改造，還需要不少超凡材料，比如地心紫銅、裂空魔鐵，都得花錢買。”
“放心，少不了你的。” 威廉收起笑容，從檔案堆裡拿出一份預算表，“今年給巨靈專案撥 30 萬金鎊，專門用於靈能核心和機械臂的改造；另外，福登公司的蒸汽機改造專案，再撥 10 萬金鎊，教授，你可得抓緊時間，福登那邊催了好幾次了。”
提到工作，教授立刻來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福登的蒸汽機主要是蒸汽迴圈系統有問題，我已經畫好改造圖紙了，把冷凝管換成雙層的，再加一組靈能符文，保證能提升50% 的效率，三個月就能完工！”
“那就好。” 威廉點點頭，又看向雷恩，“雷恩，你接下來有甚麼計劃？是繼續盯專利的事，還是跟我去紐約看看銷售店的情況？”
雷恩想了想，回答道：“我先留在利物浦，處理無煙火藥和咆哮者輕機槍專利費的事情；等專利的事完了，再跟你去紐約。”
“行。” 威廉笑著答應，又拍了拍托馬斯的肩膀，“托馬斯，以後多跟著你爸學，哈雷以後的技術研發，還得靠你們父子倆。”
托馬斯用力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我會的！我已經開始學機械設計了，下次爸爸改造蒸汽機，我也想幫忙。”
教授聞言，嘴角忍不住上揚，雖然沒說話，眼裡卻滿是欣慰。陽光透過會議室的玻璃窗，灑在四人身上，桌上的報表、圖紙、筆記本都泛著暖光。雷恩看著眼前的場景，意識海中的黃銅齒輪晶體平穩旋轉 —— 哈雷的盈利、團隊的默契、家人的牽掛，這些都是他在這個蒸汽時代最堅實的錨點。他知道，今年的 100 萬分紅只是開始，隨著 “幻影” 轎車的熱銷、巨靈專案的突破，明年的哈雷，一定會迎來更洶湧的金鎊洪流，而他們的超凡之路，也會跟著走得更穩、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