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帶著張豔麗笑呵呵的往百貨大樓走,根本就沒在意身後的拐彎處躺著兩個人這個小事。
其實離開醫院的時候他就看見了這兩個傢伙,沒想到沒走多遠,精神力就發現了這兩個傢伙又跟著來了,而且手裡還握著棍子,這是又對自己起了歹心了。於是就跟張豔麗說自己要方便一下,讓她自己先往前走,而李長順則是返回拐彎處等著後面跟著的兩個地痞子。
可憐的兩個地痞子,根本不知道讓他們看見狐仙的不是楊甜那個漂亮姑娘,而是李長順這個濃眉大眼的老六!所以他們兩個這不就是找倒黴麼!又惹上了李長順了!
李長順就很自然的又給他們倆人安排了驚嚇套餐,但是白天這會兒醫院附近人流比較多,他特意拐了一下人少的拐彎,怕嚇著路人!不過不是怕他的精神力幻像嚇著路人,而是怕兩個地痞暈倒了嚇著路人。畢竟在路人的視角,就只能看見李長順在那裡站著,兩個人走過拐角然後就暈倒了!會很莫名奇妙!
至於兩個地痞子看到的恐怖大嘴,那是李長順一個新發現,他這兩天在家裡,想著上次嚇人的事情,又研究了一下,發現用精神力不僅可以偽裝出臉,還可以偽裝成任何東西都行。這次他就又在這兩個地痞身上實驗了一下效果,看兩個人熟睡的樣子,效果不錯!
嚇唬完兩個地痞李長順就緊走了兩步追上了張豔麗,到了百貨大樓,第一次來縣城的張豔麗就又震驚了,商店還能這麼大!頓時有些挑花了眼,還有點小心翼翼的怕花錢,買東西一定要問清楚價錢才會拿起來看看。
兩人費了半天功夫把東西都買齊了之後,李長順領著張豔麗去了人民飯店,這回來本想是找馬師傅,結果服務員告訴他馬師傅還沒有上班哪,要到正月十五之後才能來上班!
李長順一看這馬師傅還真是自由,沒辦法就跟張豔麗說:“沒辦法,馬師傅不在!今天就點些其他師傅的菜吃吧!”
張豔麗拘謹的說:“我都行沒事的!”
服務員聽了李長順的話說道:“今天廚師是馬師傅的徒弟,手藝一樣好!把心放肚子裡吧!”說完又看了一眼張豔麗就走了!
飯店今天一共三個菜,黑白菜、炒豆芽,溜肥腸!李長順都點了,還要了兩碗大米飯!沒要酒,一共花了四塊六,人民飯店還是比國營飯店要貴點!但是還行,不知道是不是過年的原因,還能點到肉菜!也許就是因為去年的光景好,這肉食供應也上了!
沒過多長時間,飯菜就都端上來了,看著也是相當不錯,李長順兩個人就甩開筷子,吃起來。
張豔麗從來沒有來過飯店吃飯,這頭一回吃的是相當滿足,李長順吃著飯菜也覺的這馬師傅教徒弟也有一手,這徒弟的手藝也不差呀!
張豔麗吃完摸著自己吃的撐了的小肚子說:“真好吃呀!這要是能天天吃這麼好吃的飯菜,那得多幸福呀!”
李長順說:“你以後工作就在縣城了,想吃就隨時來吃唄!”
張豔麗:“得了吧!這一頓就快五塊錢!我工資也就夠吃7頓的,算了吧!等若蘭他們來了我請她們吃吃還行!我自己還是吃食堂好些!就算味道差的多,但是起碼便宜呀!”
李長順笑著說:“要不這樣,我跟馬師傅說一聲,你不行自己來學學哪!”
張豔麗:“我倒是想學,不過我也沒那兩下子呀!我做飯可是跟小雪姐比都差遠了!還是別丟人了,能把醫院的事情幹明白就行了!”
“嗯!是麼~~不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李長順開玩笑的說。
“哎,長順哥,你說讓小雪姐跟馬師傅學哪?”張豔麗突然提議道。
李長順想了一下問道:“小雪願意幹廚師麼?”
張豔麗說:“嗯,願不願意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常聽小雪姐說幹醫生沒有做飯好,她覺的學醫太難了,藥理、藥性、治療方法的太難學!還說過她最喜歡做飯了,特別給你做飯吃!”
李長順:“你不喜歡給我做呀!”
張豔麗害羞的說:“喜歡,但是我做飯沒有小雪姐做的好,你要是想吃,我也可以天天給你做飯!”
李長順:“嗯,這還差不多!”
說完他就抽著煙想一下這個事情的可能性。廚師這個行當,很有意思的是,在家做飯掌勺的女人多,可是飯店後廚女人基本就看不見了。倒不是甚麼性別歧視,是廚師這個活,太苦、太累、還太費體力,女人身體素質天生就吃虧;而且工作的環境也有關係,一般廚房為了乾淨和灶火的穩定是不開窗戶的,整個後廚不管啥時候都是熱的要命,這時代也沒有空調甚麼的!男人能光膀子大褲衩的幹,女人就沒有辦法了!
所以這時候幹廚師的大師傅一般都是男的。這就讓李長順有點為難了,要是王小雪真的喜歡,自己倒是可以推薦給馬師傅,雖然不熟悉但是自己拉上鄭衛國,賣個面子應該能行,就是不知道這馬師傅收不收女徒弟呀!
李長順想了一下說:“豔麗,你覺的小雪是真的喜歡做飯麼?”
張豔麗想想說:“我看是的,不過我也不知道!”
李長順說:“問你也是白問!”
張豔麗說;“那我也沒有問過小雪姐呀!上哪知道去呀!”
李長順說道:“這個事兒回頭,我回家再跟小雪研究!到是你,真要饞了,就來吃,別省著!咱不差那兩個錢,別回頭好容易養胖的身子,在餓瘦了!”
說完李長順還特意看看了張豔麗的胸部,張豔麗紅著臉答應道:“嗯,知道了!!”
抽完煙,李長順就帶著張豔麗回到宿舍,將臉盆架甚麼的都擺放好,各種生活的小東西也都安置上,掛上一個窗簾,這個小屋頓時就變的溫馨了起來。
李長順抱著滿意的張豔麗午休的一下,就趕著下午的公交車往村裡走了,留下張豔麗自己,忐忑的面對全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