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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逃出生天

2026-04-07 作者:小姚愛運動

冰火兩重極致的痛苦,以及朱蛤冰蠶的混合劇毒,在雨水的催化下,威力倍增!

這些平日裡欺壓良善、為虎作倀的惡奴打手,何曾見過如此恐怖詭異的手段?

連敵人的衣角都沒摸到,便在無聲無息中,以最悽慘的方式斃命當場,屍體兀自站立,在雨中緩緩軟倒,發出沉悶的聲響。

“妖……妖法!!”

“鬼啊!快跑!”

後面的護院打手嚇得魂飛魄散,發一聲喊,轉身就想跑。甚麼賞錢,甚麼命令,在如此詭異恐怖的死亡面前,都成了笑話。

“攔住他們!臨陣脫逃者,死!”福伯又驚又怒,嘶聲力竭地吼叫,揮刀砍翻一個試圖後退的手下,試圖穩住陣腳。他心中也充滿了恐懼,但更怕樑子翁事後追究。

月蘭朵雅豈會給他們重整的機會?她身形一動,已如鬼魅般切入混亂的敵群之中!沒有使用長鞭,僅憑一雙肉掌。

掌影翻飛,或拍或抓,或點或拂,每一擊都帶著灰白混沌的“冰火長春罡”,更引動周身雨幕,化作最致命的武器。

“嘭!”一掌拍在一名持刀大漢胸口,大漢胸口瞬間凹陷,並未倒飛,反而僵在原地,體表迅速凝結冰霜,七竅中卻冒出焦臭的黑煙,仰天倒下。

“嗤!”一指點在另一人眉心,那人頭顱如同西瓜般炸開,紅白之物尚未飛濺,便被極寒凍結成冰晶血沫,又被緊隨而至的熾熱罡氣蒸發成腥臭霧氣。

她身形所過之處,如同死神揮舞鐮刀,帶起一片腥風血雨。尋常護院在她手下走不過一招,即便偶有武功稍高的小頭目,也被她那冰火交織、劇毒附體的詭異罡氣輕易擊潰,死狀悽慘。

林墨抱著梁紅英,緊緊跟在月蘭朵雅身後數步之遙,以她為屏障。他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殺戮,雨水混合著血水,在腳下匯成小溪。

殘肢斷臂,凍結或焦黑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與焦臭、甜腥混合的詭異氣味。即便他久經戰陣,見慣生死,此刻也覺得胃裡一陣翻湧,頭皮發麻。

月蘭朵雅的出手,太狠,太絕,太……無情。幾乎是碾壓式的屠殺。那些護院固然可惡,但其中或許也有為生計所迫的尋常武人……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他強行壓下。

他想起了湖心水榭中紅英姑娘那絕望的眼神,想起了金世隱那猖狂邪惡的笑聲,想起了邊境無數流離失所、易子而食的百姓,想起了趙清鳶常說的“除惡務盡”……

這群人,助紂為虐,死有餘辜!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同伴的殘忍!若非月兒姑娘神功蓋世,此刻倒在地上的,就是他們三人了!

他握緊了斷刀,將懷中梁紅英護得更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冰冷,掃視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冷箭或偷襲。

“擋住!給我擋住!弓弩手!射那個抱人的!”福伯躲在人群后方,聲嘶力竭,他看出林墨重傷,是薄弱環節。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道灰白身影已如同穿透雨幕的幽靈,瞬間掠過數丈距離,出現在他面前!正是月蘭朵雅!她顯然聽到了福伯的指揮,也將這為虎作倀、面目可憎的老狗列入了必殺名單。

“你……”福伯瞳孔驟縮,只來得及抬起手中鋼刀。

月蘭朵雅看也不看那刀,右手食指如電點出,指尖灰白光芒一閃。

“噗!”

一聲輕響。福伯額頭上出現一個針眼大小的紅點,他瞪大眼睛,臉上驚駭的表情瞬間凝固,舉起的鋼刀“噹啷”落地。下一刻,他整個頭顱從內而外,無聲無息地化為一蓬混合著冰晶與焦灰的粉末,被雨水一衝,消失無蹤,無頭的屍身晃了晃,仆倒在地。

“福管家死了!”

“快逃啊!”

主心骨一死,剩餘的護院、打手徹底崩潰,發一聲喊,丟盔棄甲,四散奔逃,再也無人敢攔在月蘭朵雅面前。

迴廊、假山、花園小徑上,只留下滿地狼藉的屍體、血跡和狼奔豕突的背影。

樑子翁眼睜睜看著自己經營多年、視為心腹臂膀的福伯,在那黑衣女子輕描淡寫的一指下,頭顱化為飛灰,無頭屍身撲倒在冰冷的雨水中,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肥肉篩糠般顫抖起來,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紫,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邊那三位“盟友”——蔣魁、何坤、雷彪,同樣驚得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方才那洶洶氣勢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他們原以為只是小股毛賊潛入,或是李璟派人騷擾,何曾想到會是如此凶神惡煞、手段詭譎莫測的煞星?

“梁老,這……這妖女究竟是何來歷?金公子何在?”蔣魁強自鎮定,握著鬼頭大刀的手心卻已滿是冷汗,低聲喝問樑子翁。

樑子翁哪裡答得上來?他此刻心亂如麻,又驚又怒又怕。女兒被劫(雖然是他自己作的孽),心腹管家慘死,強援金世隱生死不明,府中精銳護衛死傷狼藉,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幾乎讓他暈厥過去。

他指著月蘭朵雅,聲音尖利變形:“她……她就是李璟庇護的那個蒙古妖女!定是她害了金公子!三位賢弟,快!快合力拿下她!絕不能讓她跑了!否則後患無窮啊!”

然而,他話音未落——

“報——!!!”

“頭領!不好了!寨外……寨外發現大批人馬偷襲!看旗號是鐵牛寨的李璟!攻勢很猛,外圍的弟兄們快頂不住了!”

一名渾身溼透、帶著箭傷的嘍囉連滾爬爬地衝到近前,嘶聲稟報。

“甚麼?!”蔣魁、何坤、雷彪三人同時色變!他們帶來的大部分精銳,此刻都聚集在梁府內外,原本是打算伏擊可能來救人的李璟,或者日後合圍鐵牛寨。

萬沒想到,李璟竟如此膽大,不按常理出牌,趁著府內大亂、他們注意力被吸引的當口,悍然從外圍發動了強攻!而且時機拿捏得如此精準,恰好是那蒙古妖女在內部攪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之際!

“好個李璟!竟然內外夾擊!”何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孃的!中計了!快!分兵!一部分人跟我去擋住李璟!一部分人留下,務必攔住這妖女和她同黨!”

蔣魁畢竟是一方頭領,驚怒過後,立刻做出了決斷。他知道,若讓李璟攻破外圍,與這妖女匯合,今日恐怕真要栽個大跟頭。

然而,就在他們分神、陣腳微亂的這一剎那——

月蘭朵雅動了!她豈會放過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見敵陣因外圍急報而動搖,她再不猶豫,對身後林墨低喝一聲:“走!”

話音未落,她身形已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不再與敵人正面糾纏,而是朝著方才觀察到的一處因人員調動而出現的防守薄弱缺口——通往馬廄側後小門的路徑,疾掠而去!

所過之處,雙掌連拍,冰火罡風挾著雨絲呼嘯而出,將試圖攔截的零星敵人震得東倒西歪,非死即傷,硬生生殺開一條血路!

林墨咬緊牙關,將體內殘存的所有力氣都用在雙腿上,抱著梁紅英,死死跟在月蘭朵雅身後丈許之處,險之又險地避開流矢和刀槍。

“攔住她們!”樑子翁嘶聲尖叫。

蔣魁等人也想攔截,但外圍李璟的攻勢顯然極為猛烈,喊殺聲、兵刃撞擊聲、慘叫聲越來越近,牽制了他們大部分心神和兵力。

加之月蘭朵雅去勢如電,專挑薄弱處突破,竟在短短十幾息間,便已衝破內宅的最後一道防線,身影沒入了馬廄方向的黑暗與雨幕之中。

“追!快追!”樑子翁氣急敗壞,連連跺腳。

“追甚麼追!”蔣魁怒道,“先擋住李璟要緊!那妖女武功太高,尋常兄弟追上去也是送死!梁老,你的好女兒和那些秘密,怕是保不住了!”他心中已萌生退意,甚至有些後悔趟這渾水。

金世隱生死未卜,樑子翁明顯惹上了不該惹的煞星,再糾纏下去,恐怕自己這點家底都要賠光。

何坤和雷彪也是類似想法,三人不約而同地開始收縮兵力,優先應對外圍李璟越來越猛的進攻,對“追捕妖女”之事,已是雷聲大雨點小。

月蘭朵雅帶著林墨,依仗對來路地形的依稀記憶和超凡的感知,在複雜的地形和雨夜中穿梭,避開幾處明哨暗卡,終於接近了梁府後牆一處堆放雜物的僻靜角落。這裡守衛早已被調往他處,牆外傳來的喊殺聲也最為激烈。

“月兒姑娘!這邊!”一個刻意壓低、卻帶著驚喜的聲音從牆頭傳來。只見李璟一身勁裝,帶著數名身手矯健的鐵牛寨精銳,竟已悄然翻上牆頭接應!

原來他率部猛攻前門和側翼,吸引住蔣魁等人主力後,親自帶著一小隊最精銳的好手,繞到後牆,伺機接應。

“李大哥!”林墨精神一振。

“快!”李璟伸手來接梁紅英。

月蘭朵雅將梁紅英遞過,自己隨即輕飄飄躍上牆頭,反手又將力竭的林墨拉了上來。

幾人不敢停留,在李璟等人的掩護下,迅速沒入牆外更深的黑暗與雨幕之中,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夜色的掩護,七拐八繞,終於擺脫了可能的追兵,與外圍接應的鐵牛寨大隊人馬匯合,不敢戀戰,迅速向鐵牛寨方向撤離。

一路無話,唯有冰冷的秋雨敲打著甲冑和蓑衣,氣氛凝重。回到鐵牛寨時,已近黎明,雨勢稍歇,天色依舊陰沉。

寨門開啟,趙清鳶帶著人早已焦急等候多時。

看到被李璟抱回來、昏迷不醒、氣息微弱的梁紅英,以及被兩名兄弟攙扶、面如金紙、渾身浴血的林墨,趙清鳶眼圈一紅,卻強自鎮定,立刻指揮人手將兩人分別安置。

“清鳶,快,先看看紅英和林墨!”李璟急道,他自己也是渾身溼透,面帶疲憊與憂色。

趙清鳶先快速檢查了梁紅英的狀況,柳眉緊鎖:“是極為霸道的媚藥,已侵入心脈,需立刻以金針渡穴,輔以清心藥物拔毒,再慢慢調理……我先為她穩住心脈。”

她又轉向被扶坐在椅中的林墨,搭上其腕脈,臉色更加凝重:“內腑受創不輕,經脈有多處淤塞破損,更有一股陰寒歹毒的異種真氣盤踞不去,不斷侵蝕……咦?”她忽然輕咦一聲,看向月蘭朵雅。

月蘭朵雅會意,上前一步,伸指搭在林墨另一隻手腕上,一縷精純而中正平和的灰白真氣渡入。她如今身負“冰火長春罡”,對毒性、異種真氣的感應與化解能力遠超常人。略一探查,便明瞭關竅。

“是金世隱的‘萬毒蝕天勁’餘毒。”月蘭朵雅淡淡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自信,“無妨,我能化解。”

說罷,她運轉“冰火長春罡”,那灰白真氣頓時變得活潑而充滿生機,順著林墨手臂經脈遊走,所過之處,那陰寒歹毒的“萬毒蝕天勁”餘毒如同冰雪遇陽,迅速被消融、煉化、吸收,反而補充了月蘭朵雅些許消耗。

同時,她那蘊含著“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生機的真氣,也在溫和地滋養、修復著林墨受損的經脈。

不過半盞茶功夫,林墨臉上那層青黑死氣便消散大半,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許多,雖然傷勢依舊沉重,但已無性命之虞,那股折磨人的陰寒痛楚也大為減輕。

他感激地看了月蘭朵雅一眼,想要道謝,卻因精神一鬆,連日激戰、重傷、奔逃積累的疲憊與傷痛瞬間爆發,再也支撐不住,眼皮一沉,竟直接昏睡過去。

“讓他好好睡一覺,按時服藥,靜養便可。”月蘭朵雅收回手,對趙清鳶道。

趙清鳶鬆了口氣,連忙安排人小心將林墨抬下去照料。

就在這時,月蘭朵雅似想起了甚麼,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仔細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她解開油布,裡面赫然是一條通體赤紅如血、頭有金斑的奇異蝮蛇,正不安地遊動著,吐著信子。

“這是……”趙清鳶和旁邊的李璟都是一愣。

沙通天、彭連虎、靈智上人、侯通海四人,因擔心寨中情況,此刻也聞訊聚攏過來。

沙通天一看到那籠中血蛇,頓時精光爆射,失聲低呼:“這……你還真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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