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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幸不辱命

2025-12-09 作者:小姚愛運動

打發走公孫缺,公孫止煩躁地在大廳裡踱步。青石板被他踩得咚咚作響,錦袍下襬掃過桌角,帶落了一枚玉扣。

以往對付這個弟弟,他只需稍作施壓,再畫個虛無縹緲的大餅,公孫缺便會乖乖把錢奉上,可今日對方竟敢拿賬本和欠條要挾,不僅沒撈到半分好處,反而被堵得啞口無言,這讓他心頭憋了一股無名火。

“來人,沏一壺安神茶來!”他對著門外喊道,語氣帶著不耐。片刻後,侍女端著茶盤進來,青瓷茶壺裡飄出淡淡的藥香,公孫止接過茶杯,猛灌了一大口。

茶水入喉,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澀味,可他此刻心煩意亂,只當是藥材本身的味道,並未深究。

“柳妹那邊,絕不能再拖了。”公孫止放下茶杯,眼神陰鷙。今日被公孫缺打斷了好事,若不盡快佔有小龍女,夜長夢多,萬一她察覺出甚麼破綻,或是周伯通再從中作梗,那之前的算計就全白費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壓下心中的戾氣,快步朝著靜心苑走去。

此時天色已暗,廊簷下掛著的燈籠被晚風一吹,光影搖曳,映得地面忽明忽暗。公孫止走到小龍女的房門前,抬手叩了叩,指節落在木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屋內靜了許久,才傳來小龍女略帶遲疑的聲音:“是誰?”

“是我,柳妹。”公孫止放柔語氣,儘量讓自己聽起來溫和,“我來看看你。”

又過了片刻,房門才“吱呀”一聲被拉開。小龍女已加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髮間插著一支素銀簪,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蜜桃。

她見門外站著公孫止,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止哥,夜深了,你怎麼來了?”

“聽聞你下午在情花叢待了許久,怕你累著,特意來看看。”公孫止順勢走進房內,目光在她身上打轉。屋內燃著安神香,煙氣嫋嫋,襯得小龍女愈發嬌柔。

他想起上次為“療傷”時,隔著紗布摸到的細膩肌膚,心中的邪念又開始蠢蠢欲動——真正為小龍女療傷的是尹志平,他不過是趁小龍女昏迷時,裝模作樣地守在床邊,這種“未得手”的狀態讓他心癢難搔,愈發急切地想要佔有她。

“我沒事,勞你掛心了。”小龍女關上房門,轉身想去倒茶,卻被公孫止一把拉住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侵略性的溫度,讓小龍女微微一僵。

“柳妹,”公孫止湊近她,聲音低沉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十五日後我們便要成婚,你我之間,不必這般見外。”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感受著掌心下細膩的肌膚,“那日為你療傷,見你氣息微弱,我真是怕極了,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

這是一種道德綁架,小龍女感念公孫止的“救命之恩”,此刻聽他“無意中”提起療傷時的兇險,心中更是柔軟,她輕輕“嗯”了一聲,手腕不再掙扎,只是臉頰的紅暈更濃了。

公孫止見狀,心中狂喜如潮水般湧來,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順勢攬住小龍女的纖腰。他閱女無數,所識女子皆是容貌傾城的極品,對女子身段肌理早已熟稔於心。

即便小龍女身著素色勁裝,衣衫嚴實得不露半分肌膚,在他眼中卻與赤身相對無甚差別——多年閱人經驗讓他只需掃過輪廓,便能將內裡風姿猜度得八九不離十。

還別說,在這方面他和歐陽克倒是極為相似。二人皆是閱女無數的情場老手,對女子的身段氣韻有著近乎偏執的敏銳。

歐陽克曾對楊康放言,只需瞧一眼女子的腳,便能從足形的纖巧、步態的輕盈中,推斷出對方的身高體態、腰肢肥瘦,甚至能臆想出周身的風姿。

公孫止雖不似歐陽克那般痴迷於足,但對女子身形的洞察也毫不遜色。他只需掃過對方的肩頸線條、裙襬勾勒的輪廓,便能在心中勾勒出完整的身段模樣。

這份“本事”,成了二人在獵豔路上的共通之處,只不過歐陽克張揚外露,而公孫止則更擅藏在溫文爾雅的面具下,用看似不經意的打量,將對方的風姿盡收眼底。

可想象終究抵不過真實觸碰的震撼,掌心下,纖細的腰線不盈一握,卻又隱隱透著緊實的力道,肌膚下的肌肉因驟然的觸碰微微繃緊,那抹鮮活的張力裡滿是蓬勃的生命力,瞬間擊潰了他心中所有的剋制。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小龍女,眼前女子的曲線即便被衣衫遮蔽,也難掩那份婀娜曼妙。這絕非單純的身段姣好,而是她清冷出塵的氣質與玲瓏身段完美融合的結果——眉眼間的疏離、身姿裡的挺拔,與腰肢的柔媚、體態的輕盈相得益彰,宛如一塊天然雕琢的溫玉,渾然天成,透著尋常女子難及的靈動與雅緻。

這般兼具清貴與柔美的模樣,是他過往所見女子中從未有過的。公孫止呼吸驟然粗重,胸腔裡的慾火如燎原之勢瘋長,幾乎要從眼底噴薄而出。他愈發收緊手臂,貪婪地感受著懷中的溫軟,只覺此前所有的逢場作戲都成了鋪墊,唯有此刻的真實觸感,才讓他體會到何為真正的心動——抑或是,更為熾烈的佔有慾。

“止哥……”小龍女察覺到他的意圖,聲音細若蚊吟,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他摟得更緊。她想起午間在情花叢旁的曖昧,臉頰燙得能煎蛋,雙手輕輕抵在他的胸口,卻沒有推拒的力道——在她心裡,公孫止是正人君子,之前“療傷”時看光了她的身子都未曾輕薄,如今定不會強迫自己。

見她半推半就,公孫止心中的得意更甚。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連她呼吸間的清香都清晰可聞。

就在他準備吻下去的瞬間,不合時宜的打擾再次出現,只不過這次沒有外人,是公孫止的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有無數把小刀在裡面攪動,痛得他眼前發黑。

“唔……”公孫止悶哼一聲,身體猛地蜷縮了一下,攬著小龍女的手也鬆了力道。他咬著牙,強撐著想要繼續——這是絕佳的機會,絕不能錯過!可那痛感越來越烈,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錦袍,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小龍女的手背上。

“止哥,你怎麼了?”小龍女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推開他,見他臉色慘白如紙,額角佈滿冷汗,眼中滿是擔憂,“是不是上次為我療傷時的舊傷復發了?”

“沒……沒事。”公孫止咬著牙,聲音發顫,卻仍想裝鎮定,“許是今日處理事務太過勞累,休息片刻便好。”他怕再待下去會當眾出醜,連忙轉身,“我先回房歇息,你也早點睡。”

話音未落,他已快步衝出房門,剛關上房門,腹中的絞痛再次襲來,他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像瘋了一樣朝著茅房狂奔。廊簷下的燈籠被他帶起的風颳得左右搖晃,光影在他身上跳躍,襯得他此刻的模樣狼狽至極。

其實他有專有的茅房,但是距離太遠,只能去建在竹林處的旱廁,公孫止跌跌撞撞地衝進最裡面的隔間,剛扶住門框,還沒來得及脫下褲子,腹中便是一陣翻江倒海,“噗嗤”一聲,汙物便已洩出。溫熱的黏膩感讓他臉色瞬間鐵青,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及時扶住了牆壁才勉強站穩。

“該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公孫止咬牙暗罵,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進衣領裡,冰涼刺骨。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這般狼狽過,這條褲子是不能要了,他雙手用力直接扯碎扔了下去,心想一會該如何回去。

就在他狼狽不堪地想要清理時,房頂上突然傳來輕微的“咯吱”聲。公孫止心中一凜——這絕情谷防衛森嚴,誰還能悄無聲息地摸到這裡?他剛要運功戒備,一根粗長的木棍突然從房梁的縫隙中戳下來,直取他的頭頂百會穴!

“找死!”公孫止怒喝一聲,強忍著腹中的絞痛,揮掌拍向木棍。“嘭”的一聲,木棍被他拍偏,卻又立刻調轉方向,再次戳了過來。他抬頭望去,只見房頂上破了個小洞,立馬看到周伯通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他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拿著木棍,正笑嘻嘻地看著他。

“你這老小子,倒是會找地方享受!”周伯通的聲音帶著戲謔,捏著鼻子的手晃了晃,“怎麼?我給你加了料的安神茶,滋味不錯吧?是不是比你的化功散還帶勁?”

公孫止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茶裡的怪味,是瀉藥!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伯通,聲音因憤怒和腹痛而發顫:“老頑童!你敢暗算我!上次偷我丹藥,這次毀我好事,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周伯通嗤笑一聲,拿著木棍在他頭頂比劃,“你先顧好自己吧!柳姑娘那麼單純,你卻想騙她成婚,還想對她動手動腳,良心都被狗吃了!若不是打不過你那漁網陣,我早把你吊在情花叢上喂毒蜂了!”

原來周伯通受蘇杏所託,一直暗中盯著公孫止。這幾日見他對小龍女圖謀不軌,卻因絕情穀人多勢眾,還有漁網陣加持,不敢硬拼,便趁侍女沏茶時,偷偷在安神茶里加了瀉藥——這瀉藥是他從市井藥鋪買來的,據說效力極強,能讓壯漢腹瀉三日不止。

“你……你到底想怎樣?”公孫止強壓下怒火,他知道此刻自己腹瀉不止,根本不是周伯通的對手,只能暫時服軟。

“不怎樣,就是想看看你這閉穴功到底有多厲害。”周伯通眼睛發亮,像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拿著木棍再次戳向公孫止的肩井穴,“方才戳你百會穴,你沒運功卻能自動閉住,這功夫比我的空明拳還奇特!快說說,你是怎麼練的?”

周伯通痴迷武學,十六年後見到楊過的黯然銷魂掌,都能放下身段求著拜師,此刻見公孫止的閉穴功如此奇特,早已忘了茅廁的惡臭,一門心思只想探究其中奧秘。

公孫止氣得眼前發黑,卻無可奈何。他這閉穴功是家族所授,無需運功便可自動護穴,是他保命的底牌之一,怎能輕易告知他人?可他此刻腹中空空,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動手了。他只能閉著眼睛,強忍著腹中的不適和心中的屈辱,任由周伯通拿著木棍在自己身上戳來戳去。

“嘖嘖,真厲害!”周伯通戳了他幾下,見每次木棍剛碰到他的穴位,便像被無形的屏障擋住,忍不住嘖嘖稱奇,“這功夫比金剛不壞神功還省事,不用運氣就能護體,要是我學會了,以後打架就不怕被人點穴了!”

公孫止咬著牙,腮幫子鼓得老高,一言不發。他一眼便看穿周伯通只是戲耍,並無殺心——否則以對方的武功,只需輕飄飄一掌,自己早已性命不保。可這般當眾出醜,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堪。

想到方才在小龍女房中的窘迫,再對上眼前周伯通戲謔的嘴臉,他心頭恨意翻湧,下意識想運功反抗。可內力剛一提聚,腹中便傳來一陣絞痛,緊接著“撲”的一聲悶響,一股濁氣不受控地洩了出來。

周伯通臉色瞬間綠了,捂著鼻子連連後退,跳腳罵道:“好你個公孫止!是想燻死老子嗎?這般齷齪,真是噁心至極!”公孫止又羞又怒,腹痛未消,那股氣卻還斷斷續續,只覺顏面盡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頑童,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必趕盡殺絕?”公孫止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只要你今日放過我,日後我絕情谷的藥草,任你挑選。”

“誰要你的破藥草!”周伯通撇了撇嘴,拿著木棍又戳了他一下,“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柳姑娘!告訴你,有我在,你別想對她動歪心思!十五日後的婚禮,我定會去‘道賀’,看你怎麼收場!”

說罷,他似乎也覺得茅廁的氣味實在難聞,捏著鼻子皺了皺眉:“沒勁!你這功夫也不肯教我,下次再找你切磋!”話音剛落,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房頂上,只留下一句戲謔的話:“老小子,記得多備點草紙!”

公孫止聽著腳步聲漸遠,才如釋重負地長長鬆了口氣。他扶著冰冷的牆壁,緩緩站直僵硬的身體,低頭看向自己滿是汙物的衣服,臉色瞬間鐵青得像燒過的鍋底。

方才周伯通突然發難,他倉促間只能蹲著躲避,就連衣襬和袖口也蹭上了汙穢,散發著難聞的氣味。這副模樣根本無法見人,必須當場脫掉。可他此刻身處僻靜角落,隨身未帶替換衣物,若是真脫得一絲不掛,別說體面回谷,一旦被人撞見,絕情谷主的顏面便會蕩然無存。

今日不僅沒能得手小龍女,還遭此奇恥大辱,公孫止咬著牙,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這筆賬,他算是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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