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伽羅市這會兒已經亂透了。
經濟崩潰，錢成廢紙，搶東西的、打架的、放火的滿街都是。國際上全在嘲阿三國金磚丟了的事。
央行大樓裡，喬漢總理開緊急會議，沒人吭聲。
“我們……是不是得求援？”外交部長高塔姆嗓子發乾。
“求誰？”喬漢笑了一聲，笑得比哭難看，“誰幫一個連自家金子都看不住的國家？不趁機上來咬一口，就算厚道了！”
“那總得有個辦法，”財政部長維傑臉皺成一團，“外匯沒了，錢成廢紙，再這樣下去，國家就完了！”
“收縮防線，邊角地不要了，保核心區。加稅，從老百姓身上榨，撐一天算一天！”喬漢眼神發狠。
“可這麼幹民怨——”
“民怨算個屁！現在國家要沒了！”喬漢吼回去，“照做！誰廢話誰現在就滾蛋！”
部長們都不說話了。
林宇峰已經飛出阿三國領空。底下梵伽羅市越來越小，他沒多看。
戰甲破開雲層。全息屏上跳著航線資料：距奧克蘭頓，58分鐘。
倭國，緋月坂市，首相官邸。
森川弘樹手指敲著桌子，眼底藏著一絲快意。“阿三國那五百多噸金子沒了的事，都聽說了吧？”
財務大臣山口隆司趕緊接話：“他們自找的！整天顯擺，活該！”
防衛大臣小野寺五典皺著眉：“連著咱們，已經兩個國家的金子沒了。這到底——”
話沒說完，森川弘樹眼神就刺過去：“絕不能再出一次。”
他頓了頓，聲音壓下來：“兩個月前的事，誰提誰死。明白了？”
“是！”底下人全低下頭。
森川弘樹擺擺手：“都去盯緊自家地盤，尤其是央行和基地。散會。”
人走光了，他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外頭繁華夜景，手心有點潮。
……
“主人，奧克蘭頓進入視野，距離黃金儲備庫還有十分鐘路程。”小龜的聲音響起來。
林宇峰往下壓高度，朝聯邦儲備銀行飛。
同一時間，袋鼠國議會大廈裡吵得正凶。
總理霍華德敲桌子：“阿三國的事都知道了！金子能憑空沒，咱們也得防！”
財政部長格雷格點頭：“得加固銀行安保，穩住市場，不能亂。”
國防部長布萊恩嗓門大：“要我看就是龍國或者毛熊搞的鬼！得加強軍備，尤其是海岸！”
外交部長伊芙琳皺眉：“沒證據別瞎指！先管好自家！”
霍華德擺手：“都別吵。布萊恩，調兵加強銀行、基地、港口所有關鍵點。格雷格，聯絡銀行行長，親自查金庫，啟動經濟應急。”
兩人匆匆出去。
霍華德剛靠回椅子，秘書就白著臉衝進來：“總理！銀行……銀行金庫五十噸金子，沒了！”
“甚麼？！”霍華德猛地站起來，“剛開完會！金子就沒了？！”
“行長親自確認的，監控裡金子是憑空沒的，跟阿三國那邊情況一模一樣！”
霍華德一拳捶桌上：“封鎖銀行！調兵圍住！國家安全域性介入！給我查！”
十五分鐘前，銀行地下金庫。
林宇峰看著空了的架子，撇了撇嘴。
【回收五十噸黃金，獲得25億。】
【餘額】
“真夠窮酸的，比阿三差遠了。”
“主人，資料顯示，袋鼠國大部分黃金儲備都存放在日不落帝國央行，國內只留了這些應急。”小龜解釋。
“行吧。”林宇峰抬頭看螢幕，標記跳出來——布萊克沃特軍事基地。“去那兒。”
戰甲虛化，穿出金庫，朝基地飛去。
布萊克沃特基地，幾個兵正沿著圍牆巡邏。
“聽說了嗎？阿三國的金子被偷了，五百多噸呢！”
“扯吧，誰能偷那麼多？搬都得搬好久。”
“誰知道，說不定是外星——”
“閉嘴！”隊長罵，“現在是特殊時期，都打起精神來！出了岔子誰都擔不起！”
林宇峰落在停機坪。F-35排成一排。
“檢測。”
【F-35，九成新，回收價五千萬一架。】
他掃了一圈：“全收。”
能量盪開，飛機一架接一架消失。
【收完：F-35十五架、A-10十架、B-52五架、C-130八架、武直二十架，共20.3億。】
【餘額】
轉身去坦克營。
“全收。”
【收完：M1A2坦克三十輛、M2步戰五十輛、自行榴彈炮二十套、悍馬一百輛，共10.4億。】
【餘額】
接著飛港口。
兩棲攻擊艦、驅逐艦、護衛艦泊在水面。
“檢測。”
【兩棲攻擊艦，兩萬五千噸，十億一艘。】
“全收。”
軍艦陸續消失，水面盪開漣漪。
【收完：攻擊艦兩艘、驅逐艦三艘、護衛艦五艘，共45億。】
【餘額】
基地警報這時候才炸開。
“飛機沒了！坦克沒了！船也沒了！”
兵全跑出來，看著空蕩蕩的地面發愣。
指揮官羅納德·金衝出來，腿一軟差點坐地上：“我裝備呢？！我那麼大一堆裝備呢？！”
副官哆嗦著報：“監控……監控只拍到能量波動……跟金子丟的時候一樣……”
羅納德·金癱那兒，不動了。
議會大廈裡，布萊恩衝進來，汗都來不及擦：“總理！基地全空了！飛機坦克軍艦，都沒了！”
霍華德晃了晃，扶著桌子才站穩：“……訊息封死。所有關鍵點，24小時巡邏。我就不信抓不到人！”
林宇峰已經衝出雲層，朝西北飛。
“主人，距日不落帝國艾瑟林頓市還有一小時二十八分，是否前往劍橋斯頓大學？”
“去。”
螢幕跳出學校三維圖，哥特尖頂隱在夜色裡。
井上美伢資料同步展開：二十歲，生物系，拿獎學金，證件照上笑得很乾淨。
“倒是個清秀姑娘。”林宇峰關掉介面。
一小時後，艾瑟林頓市就在底下。城裡人還睡著，沒人知道天上有甚麼掠過。
“小龜，附近找空房子。”
“檢測到幾處空置房屋。”
他循著標記降落，進了一棟待售獨棟。裡頭沒東西，灰積了一層。他清了個角落，靠牆閉眼休息。
當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