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紅了眼眶,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我們得好好活著,等他回來。小林,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和小妹都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沈阿姨,您別這麼說。” 林宇峰趕緊擺手,有些不好意思,“我跟小妹是小時候的朋友,幫你們是應該的。”
聊到這兒,林宇峰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 張海峰中午發了海島的影片,說楊哥催著籤合同,越早籤越省心。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沈阿姨,小妹,我晚上得回江城了。海島的合同得趕緊籤,不然怕夜長夢多。”
“晚上就走啊?” 小妹的聲音一下子就低了,她伸出手,輕輕攥住林宇峰的衣角,手指微微用力,“不能再多待一天嗎?我還有好多小時候的事想跟你說呢……”
林宇峰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心裡也有點捨不得。他拍了拍小妹的手,聲音放得特別軟:“我也想多待,可合同的事真不能拖。等我把島上的事安排好,就來京都看你們,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聊,聊多久都成。”
沈夫人也跟著說:“是啊,小妹,小林有正事要忙,不能耽誤他。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
她轉頭看向林宇峰,語氣裡帶著叮囑,“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江城記得給我們報個平安。”
“一定。” 林宇峰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通訊錄,“沈阿姨,我把我手機號存到您手機裡,您和小妹要是有任何事,不管是想找人聊天,還是需要幫忙,隨時給我打電話 —— 白天晚上都能打,我手機不關機。”
沈夫人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遞過去:“好,好,存上存上。以後要是我們想去江城散散心,也能找你。”
林宇峰存好號碼,又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小妹:“小妹,你也存一個,想聊聊孤兒院的事,都能給我打電話。”
小妹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輕點著,存好號碼後,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林宇峰的照片桌布 —— 是早上林宇峰在病房內拍的,笑得很燦爛。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小妹聲音帶著點鼻音,“你到了島上,也要給我發照片,我想看看月牙湖長甚麼樣,想看看能種玉米的平地……”
“好,一定發。” 林宇峰笑著答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那我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小妹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啦。” 小妹撅了撅嘴,卻還是忍不住從床上坐起來,想送送他。
“別起來,躺著。” 林宇峰趕緊按住她,“我自己走就行,沈阿姨,您也別送了,好好陪著小妹。”
沈夫人點點頭,送林宇峰到病房門口,又叮囑了幾句 “路上小心”“記得報平安”,才依依不捨地關上了門。
林宇峰沿著走廊往電梯口走,心裡既有點不捨,他掏出手機,給張海峰發了條訊息:
“晚上坐飛機回江城,合同的事麻煩你先跟楊哥對接,明天就可以籤。”
走到醫院門口,林宇峰迴頭看了眼 302 病房的方向,心裡默默想:小妹,沈阿姨,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們和沈教授團聚。
第二天林宇峰和張海峰站在辦事大廳門口,手裡提著剛列印好的海島資料,兩人臉上都帶著點按捺不住的輕鬆 —— 今天是籤合同的日子,300 平方公里的海島,馬上就要到手了。
“楊哥早就等著了,說是手續都給咱們提前捋順了,簽完字就能拿承租證。”
張海峰語氣裡滿是興奮,“這島可是塊寶地,50 年承租期,夠咱們折騰的了。”
林宇峰點點頭,推開玻璃門往裡走,腳步輕快:“等手續辦完,就找施工隊進場,先把老碼頭修了,再把月牙湖周邊的平地清出來,種植園和養殖棚得儘快動工。”
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90 天的時間,必須爭分奪秒。
辦事大廳里人不多,楊哥穿著藏青色制服,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翻檔案,看到他們進來,趕緊站起來招手:“老張!小林!這邊!” 他把一摞厚厚的合同推到桌上,“都準備好了,你們看看,沒問題就簽字。承租期 50 年,每年租金按咱們之前談的,十年一付,要是後續想擴建,提前跟我們打報告就行。”
林宇峰拿起合同,逐頁翻看 —— 條款寫得很清楚,海島的使用權、建設範圍、環保要求,一條條都標註得明明白白。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向張海峰,兩人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沒問題,楊哥。” 林宇峰拿起筆,在承租方的位置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有力。張海峰也在擔保人的位置簽了字,畢竟這島是他牽線找到的,總得幫襯著。
楊哥接過合同,仔細看了看簽名,笑著蓋了章:“成了!這是承租證,你們收好。”
他把紅色的證件遞過來,“以後這島就是你們的了,好好搞,說不定以後還能成江城的旅遊名片呢。”
“借楊哥吉言!” 林宇峰接過承租證,心裡一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 有了這島,有了量子摺疊防護罩,末日到來也能活的滋潤了。
時間一晃到了正月初五,本來今天是琳琅閣開門營業的日子。可江城濱江御園的別墅裡,卻聚集了烏泱泱的人,比過年時還要熱鬧。
別墅一樓的客廳裡,沙發、椅子全都坐滿了人,連過道上都站著不少。
林宇峰坐在主位的沙發上,旁邊是張海峰和關耀祖,三人面前的茶几上擺著水果和茶水,
嫋嫋的熱氣飄在空氣中,卻沒多少人有心思吃喝 —— 大家都看出來了,林宇峰的表情有點嚴肅,不像是要宣佈開門營業的樣子。
“峰哥,張叔,關哥。” 王雷站在張海峰旁邊,手裡攥著個保溫杯,小聲跟張海峰打招呼。
他是張海峰老戰友的兒子,在琳琅閣學做雕刻師。
張海峰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等會兒老闆會說,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