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峰的手指還在收緊,老三手腕上傳來的骨裂聲 “咯吱” 響,像枯樹枝被掰斷。他盯著老三扭曲的臉,語氣還是那股平淡得可怕的調子:“我再問一遍,你想怎麼死?”
老三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可混黑道多年的狠勁還沒全散,他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林宇峰,嘴裡擠出幾句髒話:“你他媽…… 有種殺了我!黃奎大哥…… 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你全家都得……”
“聒噪。” 林宇峰眉頭微蹙,沒等他說完,手腕猛地發力 —— 所有人只看到老三像個破布娃娃似的,雙腳離地,整個人被硬生生拋向空中,足足飛了兩米多高,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臉上的狠勁瞬間變成驚恐,嘴裡發出 “啊” 的慘叫。
國道上空空蕩蕩,只有風在吹,老三的慘叫聲在空曠的路上回蕩,聽得混混們頭皮發麻。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林宇峰已經側身站定,右腿微微屈膝,接著猛地彈出 —— 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嘭” 的一聲悶響,正踢在老三墜落的腰腹處。
這一腳的力道有多狠?老三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身體瞬間弓成了蝦米,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血霧在空中散開,接著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咚” 地砸在十米外的乾涸河溝裡,揚起一陣塵土。
河溝裡靜了兩秒,接著傳來 “咔嚓” 的骨頭斷裂聲 —— 老三躺在溝裡,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胸口凹陷下去,眼睛瞪得溜圓,嘴裡還在往外冒血泡,沒一會兒就不動了。
國道上死一般的寂靜。
光頭剛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還在流血的嘴,看到這一幕時,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嘴裡的哀嚎戛然而止,連呼吸都忘了。
他這輩子跟著黃奎見多了打打殺殺,可從沒見過這麼狠的 —— 地下拳場的冠軍,在他們眼裡能打十個的老三,居然被人像扔垃圾一樣拋起來,一腳踢飛十米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黃毛手裡的鋼管 “噹啷” 掉在地上,他渾身發抖,牙齒咬得 “咯咯” 響,眼神裡全是恐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不是人!是惡魔!是怪物!”
瘦猴更誇張,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往後退,後背撞到摩托車輪才停下,冷汗把衣服都浸溼了。
其他混混也沒好到哪兒去 —— 戴耳釘的混混捂著嘴,差點吐出來;穿皮衣的混混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像是嚇傻了;還有兩個混混互相抱著,身體抖得像篩糠,連看都不敢看河溝裡的老三。
林宇峰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慢朝著光頭走去。他的腳步聲很輕,踩在柏油路上,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混混的心上。
光頭僵硬地轉過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林宇峰,雙腿突然一軟,“噗通” 一聲跪了下去,雙手不停地往地上磕頭:“大哥!大哥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去陳家鬧事!不該惹您!求您放過我們吧!”
他這一跪,其他混混像是被點醒了,紛紛跟著跪下來,有的直接趴在地上,頭磕得 “咚咚” 響,嘴裡七嘴八舌地求饒:
“大哥饒命啊!我們是被黃奎逼的!不是故意的!”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別殺我!我以後再也不混黑道了!”
“都是光頭和老三的主意!跟我們沒關係!求您高抬貴手!”
林宇峰停下腳步,看著滿地跪著的混混,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剛才在陳家,你們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知道求饒了?”
光頭磕得額頭都紅了,眼淚鼻涕一起流:“大哥!我們錯了!我們瞎了眼!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現在就去給陳家道歉!把砸壞的東西都賠了!求您別殺我們!”
“殺不殺你們,得看你們答不配合。” 林宇峰的目光掃過混混們,“剛才在陳家,誰往我腳邊吐的口水?站出來。”
這話一出,跪著的混混們瞬間安靜下來,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說話。
光頭的身體僵了一下,悄悄抬眼,看向人群裡的一個紋身混混 —— 那是他的小弟,剛才在陳家,就是這小子吐的口水。
紋身混混也感覺到了光頭的目光,身體猛地一顫,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躲不過去,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雙腿抖得像麵條,雙手不停地扇自己的嘴巴,“啪啪” 聲在空曠的路上格外清晰。
“大哥!是我!是我瞎了眼!我不該吐您!我不是人!我該死!” 他一邊扇一邊哭,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扇得越用力,心裡越害怕,“求您饒命!我現在就去把口水舔乾淨!我給您磕頭!磕到您滿意為止!”
紋身混混還在不停扇自己嘴巴,臉頰早就腫得像饅頭,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
林宇峰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抬手製止,語氣裡沒了之前的寒意,反而多了點索然無味:“別扇了,看著煩。”
他掃過滿地跪著的混混,這些人剛才在陳家的囂張勁兒全沒了,一個個縮著脖子,眼神躲閃,像受驚的兔子。
林宇峰輕輕踢了踢腳邊的石子,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剛才在陳家,你們把我兄弟陳浩嚇得不輕,還砸了他家東西。不殺你們,是看你們夠窩囊,欺負你們沒意思。”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混混們的手腳上,語氣冷了下來:“但賬不能不還。現在給你們選,要麼斷一隻手,要麼斷一條腿。選好了,伸出來。”
這話像一道驚雷,混混們瞬間僵住。光頭磕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大哥!我們知道錯了!斷手斷腳以後就沒法活了!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機會?” 林宇峰挑眉,“剛才你們對陳浩動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他機會?”
他往前走了一步,黃毛嚇得趕緊往後縮,卻被林宇峰一把抓住胳膊。林宇峰的手指輕輕捏了捏,黃毛立馬疼得慘叫:“大哥!我選腿!我選腿!”
林宇峰鬆開手,黃毛哆哆嗦嗦地抬起右腿,膝蓋還在不停發抖。林宇峰沒猶豫,右腳猛地往下一踩 —— “咔嚓” 一聲脆響,像樹枝被生生折斷,黃毛的慘叫聲瞬間刺破天空,整個人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冷汗把褲子都浸溼了。
其他混混嚇得臉色慘白,沒人再敢求饒。瘦猴咬著牙,慢慢伸出左手:“大哥… 我選手…”
林宇峰走到他面前,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稍微用力,又是一聲 “咔嚓”,瘦猴悶哼一聲,直接疼暈過去,又被旁邊的混混掐著人中救醒,醒來後也不敢再叫,只是捂著左手不停發抖。
一個個混混輪流伸手或伸腿,國道上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骨頭斷裂的脆響夾雜其中,聽得人頭皮發麻。
林宇峰面無表情,動作乾脆利落,每踩下去一腳,每捏斷一隻手腕,都精準得像在做一件平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