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峰喝完體能恢復藥劑,站在 304 房的地板上,感受著胳膊裡湧動的力量,卻沒敢有大動作。
他走到茶几旁,盯著桌上的玻璃水杯 —— 之前沒強化時,他握杯子只用三分力,現在指尖剛碰到杯壁,就覺出不對勁:
指腹傳來的硬度比平時更清晰,稍微一使勁,杯身就隱隱發顫。
“得慢點開,別真把杯子捏碎了。” 他趕緊收了收力道,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杯柄,慢慢舉起來。
透明的杯壁映出他的手,指節比平時更緊繃,卻穩穩的沒讓水灑出來。“要是跟人握手,現在這力道,能直接捏碎人家手骨。”
他搖搖頭,把杯子放回原位,又試著走了兩步。
平時走路慢悠悠的,現在腿上像裝了彈簧,稍微一發力,腳步就比平時快了半拍,差點撞到沙發扶手。
他趕緊調整節奏,一步一步挪得穩當,感受著腳掌落地時的力度 —— 以前踩地板沒聲,現在稍微用點勁,就能聽到 “咚” 的輕響。
“四維六十多就這麼難控,真喝到一百多,怕是開門都得用鑷子。” 他忍不住笑了,還好沒貪多,循序漸進才靠譜。
適應了快半小時,林宇峰終於能熟練控制力道:拿東西不晃、走路不飄,甚至能像平時一樣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 10 點多,明天還要去盤蛇山莊,得養足精神。
拉過被子蓋好,腦子裡過了一遍山莊的情況 —— 白家、黑水公司、電詐園區、女奴園區,一個個關鍵詞讓他眼神變冷。“明天,該清賬了。”
他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死過去,連夢都沒做。
時間回到早上的時候,萊德在臨時營地叫理髮師把他的頭髮剪得短而整齊,露出飽滿的額頭;他換上新制服,副官蹲在地上幫他繫好軍靴鞋帶,連鞋縫裡的灰塵都擦得乾乾淨淨。
走出帳篷時,營地計程車兵們正列隊訓練,看到他的新肩章,紛紛停下動作,立正敬禮:“將軍好!”
以前士兵們喊 “將軍”,他都會笑著點頭,今天卻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嗯” 了一聲就往前走 ——
司令的架子,得端起來。停機坪上,米 - 8 直升機已經轉著螺旋槳,飛行員看到他,趕緊開啟艙門:“司令,您請!”
半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在第三軍團司令部的停機坪。
灰磚外牆的司令部大樓前,氣氛比平時嚴肅不少 —— 不僅有兩個端著步槍的衛兵,還站著三個人:
中間是個穿深灰色制服的男人,肩章上四顆金星閃閃發亮,是同盟軍總部派來的參謀長;
左邊是登巴中將,肚子挺得老高,手裡把玩著個翡翠扳指,臉色不太好看;
右邊是吳奈中將,穿著筆挺的制服,眼神裡滿是不甘。
這倆人是第三軍團的老資格副司令,鬥了整整十年 —— 登巴家手裡握著礦場資源;
吳奈是鮑有祥的老部下,管著大部分兵力,倆人都覺得司令的位置該是自己的,沒成想最後卻便宜了半路出家的萊德。
看到萊德下舷梯,登巴先扯著嗓子開口,語氣裡帶著酸意:“喲,萊德司令來了?這身新制服,看著就是不一樣啊。”
他嘴上喊 “司令”,眼神卻上下打量萊德,像在挑毛病。
吳奈也跟著附和,語氣沒好到哪去:“是啊,萊德司令真是好福氣,咱們哥倆盼了這麼多年的位置,您倒是一步登天了。”
他這話裡的不服氣,連旁邊的衛兵都聽出來了。
萊德心裡冷笑 —— 換做以前,他還真怕這倆人聯手擠兌,可現在他背後有林宇峰,根本不怕他們。
但表面上,他還是對著參謀長敬了個禮:“參謀長好!讓您久等了。”
參謀長點點頭,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萊德,既然到了,就趕緊去準備就職典禮,別耽誤時間。”
他掃了眼登巴和吳奈,眼神裡帶著警告,“你們倆也別在這站著了,趕緊去操場組織士兵,總部的命令,誰都不能怠慢。”
登巴和吳奈心裡咯噔一下 —— 參謀長這話明顯是在幫萊德撐腰。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甘,卻不敢反駁。
登巴把翡翠扳指攥得更緊,勉強擠出個笑:“是,參謀長,我們這就去。” 吳奈也趕緊點頭,轉身時還偷偷瞪了萊德一眼,卻沒敢多說一個字。
萊德跟在參謀長身後往大樓走,路過登巴身邊時,故意放慢腳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對方聽到:“登巴副司令,以後軍團的礦場事務,還得勞您多費心,可別出甚麼岔子。”
這話明著是客氣,實則是提醒登巴 —— 現在他是司令,登巴得聽他的。
登巴臉憋得通紅,卻只能點點頭:“那是自然,聽司令的安排。” 等萊德走遠,
他才對著吳奈嘟囔:“這小子運氣真好,憑甚麼讓他當司令?” 吳奈嘆了口氣:“有參謀長在,咱們有火也得憋著,先看看情況再說。”
就職典禮在司令部操場舉行。
萊德站在主席臺上,左邊是參謀長,右邊是登巴和吳奈。
臺下五千士兵列隊整齊,軍容嚴整。參謀長先拿起話筒講話,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操場:“根據同盟軍總部命令,任命萊德為第三軍團司令,全權負責第三軍團所有事務!希望第三軍團全體將士,服從萊德司令指揮,同心協力,守住咱們的地盤!”
說完,他把話筒遞給萊德,眼神裡帶著暗示 —— 好好表現,別讓總部失望。
萊德接過話筒,目光掃過臺下,最後落在登巴和吳奈身上,倆人正低著頭,不看他。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洪亮十倍:“兄弟們!從今天起,我萊德就是第三軍團的司令!以前誰欺負咱們,咱們忍了;以後再有人敢動第三軍團的人、搶咱們的地盤,我萊德第一個跟他拼命!”
“咱們的裝備,總部會盡快補充;犧牲兄弟的家屬,撫卹金加倍;只要跟著我好好幹,我保證大家有飯吃、有錢拿!”
臺下瞬間爆發出歡呼聲,掌聲震得主席臺上的話筒都嗡嗡響。
登巴和吳奈站在旁邊,只能跟著鼓掌,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 他們心裡清楚,有總部撐腰,萊德這個司令的位置,穩了。
典禮結束後,參謀長拍了拍萊德的肩膀:“好好幹,別讓我失望。” 然後轉身登上直升機離開。
等直升機飛遠,登巴才湊過來,語氣軟了不少:“萊德司令,晚上我做東,請您去安帕最好的酒店,咱們好好聊聊軍團的事?”
吳奈也趕緊跟上:“我也去!我那還有兩瓶珍藏的茅臺,正好給司令接風。” 倆人現在不敢再擺老資格,只想先摸清萊德的底細,別真把自己的位置弄丟了。
萊德心裡清楚他們的心思,笑著點頭:“行啊,晚上咱們好好聊聊。”
第二天內必都翡翠酒店的 304 房裡,林宇峰醒了。
他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 “咔嗒咔嗒” 的脆響,胳膊上的肌肉比昨晚更緊實。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清晨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從空間取出點吃的填飽肚子,又去302跟關耀祖告別。
“該出發了。” 林宇峰心念一動,淡紫色的戰甲瞬間覆蓋全身,頭盔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