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溫罵了半天,嗓子都有點啞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覺溫的電話,語氣比剛才軟了不少:“哥,帕多還是沒訊息,我懷疑是那個龍國人乾的,你派來的兵能不能幫我搜?”
電話那頭傳來覺溫的聲音:“龍國人?好了,我已經派了一個連去帕敢駐守,路口都有人查,你別再惹事,等查到人再說!”
卡溫哼了一聲,掛了電話,對著手下吼道:“走!回家!明天再查!”
幾個保鏢趕緊跟上,簇擁著卡溫往門外走。林宇峰悄悄跟在後面,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防彈車 ——
車身又寬又長,車窗是深色的,看不清裡面,車頂還裝著天線,車牌號是緬文的,看起來就很不一般。
卡溫開啟車門,彎腰坐了進去,保鏢們也分別坐上了前面的兩輛黑色轎車。林宇峰上到防彈車車頂,雙腿彎曲,趴在上面 —— 車頂是流線型的,有點滑,他用手抓住車頂的行李架,才穩住身體。
防彈車緩緩啟動,往帕敢郊外的方向開。夜風從耳邊吹過,帶著點塵土的味道,
林宇峰趴在車頂,能聽到車裡卡溫的聲音 —— 他還在打電話罵手下,說要是找不到人,就把他們的家人抓起來。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拐進一條盤山公路。路邊的樹木越來越密,路燈也越來越少,最後停在了一棟別墅前。別墅周圍圍著高高的鐵柵欄,門口有兩個保安亭,裡面各站著一個穿迷彩服的保安,手裡拿著步槍,看到防彈車,趕緊開啟鐵門。
防彈車開進院子,停在別墅門口。卡溫推開車門,罵罵咧咧地走下來,一個傭人趕緊跑過來,遞給他一雙拖鞋。
林宇峰趴在車頂,看著別墅的外觀 —— 三層小樓,外牆是白色的,窗戶上裝著防彈玻璃,二樓和三樓的陽臺上都站著保鏢,手裡拿著望遠鏡,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看來這卡溫的別墅安保挺嚴。” 林宇峰心裡嘀咕,慢慢從車頂滑下來。
而此時的帕敢街頭,軍用卡車已經停在了各個主要路口。士兵們跳下卡車,手裡端著步槍,開始盤查過往的車輛和行人。
吳局長也親自帶隊,在帕多最後去的木屋區附近搜查,可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線索 —— 林宇峰早就把血跡和屍體清理乾淨了,他們只能對著空蕩蕩的街道,一籌莫展。
覺溫坐在臨時營地的辦公室裡,看著地圖上的帕敢,手指在上面點了點 —— 他總覺得帕多的失蹤和礦場的命案有關,可又找不到證據。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卡溫的電話:“你別墅那邊加強安保,別再出事,我懷疑有人在故意針對咱們。”
卡溫在電話裡應著:“哥,你放心,我別墅的安保比警局還嚴,沒人能進來!” 他卻不知道,林宇峰已經在他的別墅外,等著給他送終了。
林宇峰隱身在別墅門口,在旁人眼裡,他就像空氣一樣,他大大方方地站在院子中央,藉著月光掃過整棟別墅佈局:三層小樓呈 “L” 型,左側主建築亮著燈,
右側副樓窗戶透著微光,裡面隱約能看到電錶、配電櫃堆在牆邊,顯然是電力中樞;外牆每隔五米裝著監控,鏡頭轉來轉去。
林宇峰直接邁步往副樓走。路過門口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時,那兩人正靠在牆上抽菸,有說有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 他們根本沒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
林宇峰推開門進了副樓,裡面二十來平米,靠牆擺著三排配電櫃,貼滿緬文標籤,分別寫著 “主電源”“備用電源”“監控電源”;角落還放著臺鏽跡斑斑的發電機,上面落著層薄灰,看起來閒置很久了。
他走到最前面的主電源配電櫃前,心裡默唸 “檢測”,淡藍色系統面板瞬間彈出:
【物品名稱】:高壓配電櫃
【新舊程度】:五成新(使用 3 年)
【材質】:冷軋鋼板 + 銅芯線路
【回收價格】 商城幣
“回收。” 林宇峰輕輕觸碰了一下。話音剛落,配電櫃瞬間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光。
他又走到備用電源配電櫃前,同樣操作 ——【回收成功,獲得 1100 商城幣】;
監控電源配電櫃回收價 1000 商城幣,發電機雖然舊,也能換 800 商城幣。
不到半分鐘,副樓裡的電力裝置全被收進空間,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角落,一下子空了出來。
剛剛回收完畢別墅那邊就傳來 “啪” 的一聲脆響 —— 所有燈光瞬間熄滅,連院子裡的路燈都暗了,整棟別墅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天上的月光灑在白色外牆上,泛著冷幽幽的光。
“怎麼回事?電怎麼斷了?” 別墅一樓傳來保鏢的喊叫,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
兩個穿迷彩服的保鏢舉著步槍跑出來,左邊那個二十多歲,面板黝黑,臉上長著顆大痦子,嘴裡罵罵咧咧:“媽的,早不斷晚不斷,偏偏這時候掉鏈子,老闆要是發火,咱們又得捱罵!”
右邊的保鏢更胖,肚子把迷彩服撐得鼓鼓的,手裡還拎著個工具箱:“別廢話了,趕緊去看看,是不是電源燒了!”
兩人直奔副樓,路過林宇峰身邊時,還差點撞上來 —— 胖保鏢腳步沒穩,往旁邊踉蹌了一下,正好擦著林宇峰的胳膊,卻跟沒碰到東西一樣,繼續往前走:“操,怎麼還絆一下?”
林宇峰跟在他們身後,等兩人走進空無一人的副樓,胖保鏢愣了:“配電櫃呢?發電機呢?怎麼全沒了?” 痦子保鏢也懵了,舉著步槍四處掃:“邪門了,難道被偷了?”
林宇峰沒給他們多想的機會,上前一步,左手捂住痦子保鏢的嘴,右手胳膊肘狠狠頂在他後心 ——“咔嚓” 一聲,肋骨斷裂的脆響在空蕩的副樓裡格外清晰,痦子保鏢身體一軟,當場沒了氣。
胖保鏢剛要轉身,林宇峰已經繞到他身後,雙手抓住他的腦袋,猛地一擰——“咔嗒” 一聲,胖保鏢連哼都沒哼,就倒在了地上。
解決完兩人,林宇峰直接往別墅二樓走。二樓走廊裡,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舉著打火機晃悠,火苗照亮他緊張的臉:
“怎麼回事?監控也黑了,電也斷了,別他媽真進賊了!”
他嘴裡唸叨著,往樓梯口走,完全沒注意到林宇峰就跟在他身後。
林宇峰抬手,匕首輕輕劃過他的喉嚨,保鏢的身體晃了晃,打火機 “啪嗒” 掉在地上,火苗很快滅了,人也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二樓還有三個保鏢,一個在陽臺舉著望遠鏡張望,一個在儲物間門口守著,一個在走廊巡邏。
林宇峰挨個找過去 —— 陽臺的保鏢正嘀咕 “甚麼都看不見”,林宇峰從背後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匕首刺進他胸口;儲物間門口的保鏢靠在牆上打盹,林宇峰直接擰斷他的脖子;巡邏的保鏢聽到動靜,舉著槍喊 “誰?”,林宇峰繞到他側面,一腳踹在他膝蓋上,趁他跪倒的瞬間,匕首劃破他的頸動脈。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二樓保鏢全被解決,林宇峰連躲都沒躲 —— 反正沒人看得見,根本不用小心翼翼。他轉身往三樓走,腳步在樓梯上無聲無息。
三樓卡溫的臥室裡,還透著點燭光。停電後,卡溫的老婆找了根蠟燭點在床頭櫃上,昏黃的光映得房間裡一片斑駁。
卡溫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攥著玻璃酒杯,威士忌在杯裡晃悠,他罵罵咧咧:“媽的,甚麼破別墅!說停電就停電,明天讓電工來,看我不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