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透,帕多叫上六個警員 —— 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穿得皺巴巴的警服,手裡拎著老舊的步槍,跟著帕多往警局外走。
直奔夢幻會所,在瞭解到昨天有個龍國女人跑出去,然後被黃毛帶人抓了回來,隨後黃毛就出事了,帕多又帶人往早市這邊來了,這時候的早市已經熱鬧起來,攤主們扛著原石往攤位上搬,空氣中飄著糯米飯的香味。
帕多沒心思看這些,直接走到上次林宇峰買過原石的白髮老人攤位前,雙手叉腰,語氣蠻橫:“喂,問你個事!昨天有沒有看到一個龍國女人從夢幻會所跑出來?”
白髮老人正蹲在地上整理原石,抬頭看到帕多的警服,趕緊站起來,雙手合十:“警官大人,看到了看到了!昨天上午,一個穿破衣服的女人跑出來,還向兩個龍國老闆求救,後來被會所的保安抓回去了。”
“龍國老闆?” 帕多眼睛一眯,趕緊追問,“甚麼樣的龍國老闆?住在哪?開甚麼車?”
“兩個年輕老闆,一個穿淺灰色襯衫,一個穿白色 T 恤,開一輛舊皮卡。”
白髮老人回憶著,“他們經常來我這買原石,住的地方好像在東邊那片木屋區,門口有棵大芒果樹。”
旁邊幾個攤主也湊過來,七嘴八舌地補充:“對,那兩個龍國人,昨天下午就沒再來早市了!”
“他們買原石很大方,不像缺錢的樣子!”
帕多心裡有了底,對著警員揮揮手:“走!去東邊木屋區!找門口有芒果樹的房子!”
六個警員趕緊跟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開車往木屋區走,路上的行人看到警車,都趕緊往旁邊躲,生怕惹上麻煩。
此時林宇峰的租房院子裡,陽光透過芒果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宇峰坐在竹椅上,手裡拿著塊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原石 ——
因為要等大使館的人來接四個女人,他和關耀祖今天沒去早市收料。關耀祖蹲在旁邊,正幫著磨一把匕首,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峰哥,大使館的人怎麼還沒來?” 關耀祖抬頭問,“這四個姐妹在地下室待著,也不敢出來。”
林宇峰剛想說話,就聽到院門外傳來 “哐哐” 的砸門聲,伴隨著粗聲粗氣的喊叫:“開門!帕敢警局的!快開門!”
林宇峰和關耀祖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警惕。關耀祖趕緊把匕首藏進懷裡,林宇峰走到門邊,隔著門問:“甚麼事?”
“少廢話!開門!我們懷疑你跟夢幻會所的命案有關,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門外是帕多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囂張。
林宇峰皺了皺眉 —— 沒想到警察這麼快就查到這裡了。
他回頭對著地下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四個女人沒動靜,才慢慢開啟院門。
門剛開,帕多就帶著六個警員擠了進來,手裡的步槍對準了林宇峰和關耀祖。帕多上下打量著林宇峰,小眼睛裡滿是算計:“你就是昨天在早市被女人求救的龍國老闆?叫甚麼名字?”
“林宇峰。” 林宇峰語氣平靜,“我跟會所的命案沒關係,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找錯人?” 帕多冷笑一聲,啤酒肚往前挺了挺,“好幾個攤主都看到你跟那個女人說話,現在人死了,女人跑了,你說沒關係?我看你就是兇手!”
他轉頭對旁邊的警員說:“搜!給我仔細搜這房子,看看有沒有那個女人的蹤跡!”
“不行!” 林宇峰往前一步,擋住警員的路,“我這是私人住所,你們沒有搜查令,不能搜!”
地下室裡還藏著王娟她們四個,一旦被搜到,不僅她們會被卡溫的人抓走,自己和關耀祖也會惹上大麻煩。
“私人住所?在帕敢,老子的話就是搜查令!” 帕多被駁了面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掏出手槍,
槍口對準林宇峰的胸口,“讓開!不然我開槍了!” 六個警員也舉起步槍,對準關耀祖,場面一下子劍拔弩張。
關耀祖伸手摸向懷裡的匕首,指節攥得發白,眼神緊緊盯著林宇峰,就等他一個指令。
可還沒等林宇峰開口,帕多已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跟他廢話!抓起來!反抗就開槍!”
兩個離得最近的警員立馬端著步槍衝上來,槍托對著林宇峰的肩膀就砸 —— 他們沒真敢開槍,怕把人打死不好交差,只想先把人制服。
可就在他們的槍托離林宇峰還有半米遠時,林宇峰的身上突然亮起一道銀藍色的冷光!
“唰!” 銀藍色的戰甲瞬間覆蓋林宇峰的全身,肩甲的流線型甲片像展翅的鷹翼,關節處的機械紋路泛著金屬光澤,頭盔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得像冰的眼睛。
戰甲剛穿戴完成,林宇峰的速度瞬間提升 —— 快到留下殘影,兩個警員甚至沒看清他動了,就覺得胸口一悶。
“砰!” 林宇峰的右拳帶著戰甲增幅的力量,狠狠砸在左邊警員的胸口,只聽 “咔嚓” 一聲脆響,那警員的肋骨直接被打斷,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後飛,撞在芒果樹上,口吐鮮血,當場沒了呼吸。
另一個警員嚇得愣在原地,手裡的步槍都忘了舉。林宇峰轉身,左手閃電般抓住他的手腕,右手從空間裡摸出一把匕首,“唰” 一下劃過他的喉嚨 —— 動作快得像一道風,鮮血甚至沒來得及濺到戰甲上,那警員就捂著脖子倒在地上,腿蹬了兩下就不動了。
這一切發生在兩秒之內!關耀祖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匕首,眼睛瞪得溜圓 —— 他甚至沒看清峰哥是怎麼出手的,兩個警員就沒了!
帕多也懵了,手裡的手槍差點掉在地上,小眼睛死死盯著林宇峰身上的戰甲,聲音都在抖:“你…… 你穿的甚麼東西?!”
剩下的四個警員也慌了,舉著步槍卻不敢開槍,手都在發抖。
林宇峰沒理帕多,腳步一蹬,身體像箭一樣竄出去 —— 戰甲帶來的速度讓他在警員之間穿梭自如。
離他最近的警員剛想扣扳機,林宇峰的膝蓋已經頂在他的肚子上,那警員慘叫一聲,弓著身子倒在地上,林宇峰順手用匕首劃斷了他的頸動脈。
又一個警員轉身想跑,林宇峰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往地上狠狠一摔 —— “咚” 的一聲悶響,那警員的頭撞在水泥地上,腦漿都流了出來。
最後兩個警員嚇得癱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林宇峰走過去,沒費甚麼勁,匕首一揮,兩人的喉嚨同時被劃開,鮮血染紅了地面。
解決完六個警員,林宇峰轉身看向帕多。帕多已經嚇得尿了褲子,白色襯衫的褲襠處溼了一大片,他癱坐在地上,往後退著,嘴裡不停唸叨:“別…… 別殺我!我錯了!覺溫營長那邊我去說,我讓他不找你麻煩!”
林宇峰一步步走過去,戰甲的腳步聲 “噔噔” 響,像踩在帕多的心尖上。
帕多突然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槍,對著林宇峰就扣扳機 —— “砰!” 子彈打在林宇峰的胸甲上,發出 “鐺” 的一聲脆響,直接被彈飛,連一點劃痕都沒留下。
“不可能!” 帕多瞪著眼睛,滿臉不敢置信。林宇峰抬起腳,對著他的腦袋狠狠踩下去 —— “咔嚓” 一聲,腦漿灑了一地。
戰鬥徹底結束,前後不過十秒。院子裡躺著七具屍體,鮮血順著地面的縫隙流進泥土裡,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林宇峰褪去戰甲,銀藍色的戰甲瞬間消失,他又恢復了穿淺灰色襯衫的樣子,彷彿剛才那個殺人如捏死螞蟻的人不是他。
關耀祖這才緩過神來,走到林宇峰身邊,聲音還有點發顫:“峰哥…… 您這戰甲也太厲害了!剛才那速度,我都沒看清您動!”
他剛才攥著匕首的手心裡全是汗,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 峰哥一個人,就解決了所有麻煩。
林宇峰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皺了皺眉:“得趕緊把這些屍體處理了,不然一會兒有人路過,麻煩就大了。” 他說著,伸手將地上的屍體一具具收進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