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心裡慌得厲害,眼神不自覺地瞟向林宇峰,聲音有點顫:“我…… 我剛才在山下遇到的,大概有十幾個人,拿著槍,我的腿就是被他們打的…… 你們趕緊集合,準備防守!”
他不敢說太多,怕說漏嘴,只能儘量裝出緊張的樣子。
茂南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林宇峰和關耀祖,眉頭皺得更緊:“那兩個是誰?你的人?”
張老闆趕緊點頭:“是…… 是我的保鏢,剛才跟我一起遇到的,我們趕緊跑回來了!”
他怕茂南再問,趕緊補充,“茂南隊長,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安排防守吧!要是礦場被搶了,同盟軍的長官會怪罪我們的!”
茂南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 礦場裡的原石雖然不多,但要是被搶了,自己確實沒法交代。
他轉過身,對著士兵們用緬語喊了幾句,士兵們趕緊站成一排,手裡的步槍都端了起來,眼神警惕地看向礦場大門的方向,場面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林宇峰站在旁邊,看著集合計程車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20 個,加上茂南,一共 21 個,剛好一起解決,省得有漏網之魚。
關耀祖站在他身邊,手裡的槍藏在袖子裡,手心全是汗,卻還是緊緊盯著張老闆和士兵,不敢放鬆。
林宇峰看著列隊站好計程車兵,眼神掃過張老闆發白的臉,對關耀祖抬了抬下巴:“耀祖,扶張老闆去旁邊的辦公室歇會兒。他腿傷不輕,在這兒站著礙事,你留下盯著他,別讓他耍花樣求救 —— 不管是喊人還是摸手機,都給我攔著。”
關耀祖趕緊應了聲 “好”,伸手架住張老闆的胳膊。張老闆心裡咯噔一下,原本還想著到辦公室能找機會喊人,這下連單獨待著的機會都沒了,卻不敢拒絕,只能強撐著站起來,腿一瘸一拐的,被關耀祖半扶半攙著往辦公室走。
路過工棚時,他想偷偷往茂南那邊遞眼神,可關耀祖的手始終架在他胳膊上,胳膊肘輕輕頂著他的腰,那力道帶著警告,他只能硬生生把眼神收了回去。
辦公室是間低矮的木屋,門是掉漆的木板,推開門時 “吱呀” 響了一聲。裡面擺著張舊木桌,桌面上沾著原石粉末,牆角堆著幾個鼓鼓的麻袋,一看就是裝原石的;還有兩把缺了腿的竹椅,用磚頭墊著才勉強平穩。
關耀祖把張老闆扶到靠牆的竹椅上,自己則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張老闆對面,膝蓋幾乎頂著張老闆的膝蓋,手始終按在袖口的槍上 —— 那把林宇峰給的手槍,此刻就藏在袖子裡,只要張老闆有一點異動,他隨時能掏出來。
“老實坐著,別亂動。” 關耀祖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些,眼神緊緊盯著張老闆,連眨眼都帶著警惕,“我知道你想喊人,也別琢磨著往門邊湊 —— 這屋子就這麼大,你動一下,我就能按住你。”
張老闆心裡的小算盤瞬間碎了,臉上擠出個僵硬的笑:“小…… 小兄弟,我就是個傷號,哪敢亂動啊,你放心。”
可他嘴上這麼說,手卻悄悄往口袋裡摸 —— 雖然手機早被關耀祖搜走了,可他還是想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摸到個小刀片之類的東西。
關耀祖眼尖,立馬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想摸甚麼?” 那力道不小,捏得張老闆手腕生疼,他趕緊搖頭:“沒…… 沒摸甚麼,就是腿有點麻,想撐一下。”
關耀祖沒鬆手,直到確認他口袋裡沒東西,才緩緩放開,卻依舊沒移開視線:“麻了就別動,免得傷口裂開。”
張老闆悻悻地把手收回來,放在腿上,耳朵卻忍不住往門的方向湊 —— 他還想聽聽外面的動靜,盼著茂南能察覺到不對勁,主動闖進來。
可關耀祖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腳踝:“別聽了,外面就算有動靜,也輪不到你操心。” 張老闆嚇得一縮腳,再也不敢往門邊瞟了。
等確認關耀祖進入辦公室之後,一道銀藍色的光芒瞬間從林宇峰的身上亮起 —— 一套貼身的隱身戰甲憑空出現,覆蓋了他的全身!
緊接著,他又從空間裡掏出一把 AK47,黑色的槍身泛著冷光,彈夾裡滿滿都是子彈。
他抬手將槍端平,槍口穩穩對準了列隊計程車兵,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突突突!”
清脆的槍聲突然在礦場響起,打破了之前的嚴肅和寂靜。前排兩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猛地一震,迷彩服的胸口瞬間被鮮血染紅,手裡的步槍 “哐當” 掉在地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揚起一陣塵土。
“有敵人!” 茂南最先反應過來,怒吼一聲,舉著自己的 AK47 就朝林宇峰衝過來,左臉上的刀疤因為憤怒擰成了一團,顯得格外猙獰,“你是誰?敢在同盟軍的礦場動手!”
其他士兵也慌了,有的趕緊舉槍反擊,有的往後退想找掩護。“砰砰砰!” 子彈像雨點一樣朝林宇峰射來,打在戰甲上發出 “鐺鐺鐺” 的脆響,卻連一點劃痕都沒留下 ——
戰甲的防護力遠超普通防彈衣,別說這些士兵手裡的普通步槍,就算是狙擊槍也未必能打穿。
林宇峰根本沒理會飛來的子彈,眼神一冷,抬手對準衝過來的茂南,手指扣下扳機:“砰!”
一聲槍響,茂南的身體猛地頓住,手裡的 AK47 “啪嗒” 掉在地上。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眼睛瞪得溜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隨即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到地上,在塵土裡暈開一大片暗紅。
剩下的七八個士兵看到隊長瞬間被殺,子彈又打不傷眼前這個穿 “鐵衣” 的人,嚇得魂都飛了!他們再也顧不上反抗,扔下手裡的槍,有的往礦洞跑,有的往工棚鑽,還有的直接往大門方向衝,嘴裡喊著雜亂的緬語,滿是恐懼。
“想跑?” 林宇峰冷笑一聲,端著 AK47,對著逃跑計程車兵一一瞄準。
他的動作又快又準,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個士兵應聲倒地 —— 往礦洞跑計程車兵剛跑到洞口,後腦勺就中了一槍,直挺挺地摔進礦洞;往工棚鑽計程車兵剛掀開布簾,胸口就捱了一槍,倒在工棚門口;想衝大門計程車兵跑了沒兩步,腿肚子就中了槍,摔倒在地還想爬,又被補了一槍,徹底沒了氣。
不過一分鐘,礦場空地上就只剩下林宇峰一個站著的人。他把 AK47 背在身後,走到茂南的屍體旁,踢開掉在地上的步槍,又繞著空地走了一圈,確認每個士兵都沒了呼吸,才褪去戰甲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