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有評論了!” 剛過五分鐘,關耀祖就激動地喊起來,聲音都有點發顫,
“第一條評論說‘真的假的?馬氏這麼大的公司,會幹這種事?’,還有人問‘標記原石是啥樣的?有沒有證據?’”
林宇峰端著水杯走過來,喝了一口,湊過去看:“正常,剛開始肯定有人質疑。再等等,會有知情者出來說的。”
果然,又過了十分鐘,評論區漸漸熱鬧起來。一個叫 “帕敢老礦工” 的賬號留言:“我當時在帕敢老礦現場裡,馬氏的標記就是銀色‘馬’字,我見過!影片裡的原石標記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條評論下面很快就有了幾十條回覆,有人問 “那之前說張老闆偷的是假的?”,還有人說 “同盟軍殺了張昂基張老闆,不會是被馬氏騙了吧?”
“峰哥你看!有人提到張老闆了!” 關耀祖指著螢幕,手指都有點抖,“還有人說‘之前聽礦區的人說,馬氏拿到了 60 億賠償,現在又有標記原石,肯定是故意騙賠償的!’”
林宇峰點點頭,接過手機,重新整理了一下播放量 —— 已經破 5000 了,對於深夜的緬國網站來說,這個速度很快。
他又點開 “同盟軍外交部” 的賬號,發現對方雖然沒回復,卻已經點開了影片連結;克家軍官方賬號更直接,給一條 “馬氏欺騙同盟軍,該還張昂基清白” 的評論點了贊。
林宇峰笑了笑,剛想說話,手機螢幕突然彈出一條推送 —— 緬國本地新聞賬號 “曼德勒快報” 轉發了他的影片,標題改成了 “馬氏集團‘原石失竊’疑雲:標記原石現身酒店,同盟軍處決張昂基是否合理?”,播放量瞬間破萬。
評論區徹底炸了。有人貼出之前同盟軍處決張昂基的現場照片,配文 “張老闆是不是被冤枉了?同盟軍得給個說法!”
有人扒出馬氏之前在克家軍地盤低價收料的記錄,說 “馬氏兩邊討好,現在翻車了吧!”;還有龍國的翡翠商留言 “難怪馬氏最近在曼德勒高價搶料,原來帕敢的料沒丟,是故意抬價!”
關耀祖一條一條念著評論,越念越興奮,有時候還忍不住笑出聲:“峰哥,你看這條!有人說‘吳吞隊長收了馬氏的錢,還抓無辜商人,該查!’,還有人 @了曼德勒警局,讓他們查吳吞!”
林宇峰拿過手機,翻了翻評論,眼神裡沒甚麼波瀾:“差不多了,馬琪琪現在肯定忙得焦頭爛額,沒時間找咱們麻煩了。”
他把手機裡的瀏覽記錄、登入痕跡全刪了,又把手機關機,收到了空間,“明天咱們正常去市場,就當甚麼都沒發生。”
關耀祖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重新整理了幾次影片頁面 —— 播放量已經快兩萬了,同盟軍外交部的賬號終於發了條動態,只有一句話:“關於馬氏集團原石事件,我方正在調查,後續將公佈結果。”
下面的評論全是催他們查張昂基案,還有人 @克家軍,問他們會不會介入調查。
“峰哥,同盟軍開始調查了!” 關耀祖指著螢幕,“克家軍肯定也會有動作,馬琪琪這次麻煩大了!”
果不其然,此時的 1208 套房裡,馬琪琪正對著手機尖叫。她穿著浴袍,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的妝容全花了,眼睛通紅,手裡的手機螢幕上正顯示著那條播放量破萬的影片。
“誰發的?!是誰發的?!” 馬琪琪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螢幕磕在茶几角上,裂了道縫。
陳敬明站在旁邊,臉色慘白,手裡拿著平板,正在翻看評論:“馬小姐,查不到是誰發的,賬號是匿名的,IP 地址在曼德勒郊區,是個臨時訊號塔。”
“查不到?!” 馬琪琪衝過去,一把奪過平板,摔在地上,“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人都查不到!現在全緬國都在罵咱們,同盟軍要調查,克家軍還在旁邊煽風點火,你們說怎麼辦?!”
門外的兩個保鏢聽到動靜,趕緊敲門:“馬小姐,需要幫忙嗎?”
“不用!” 馬琪琪吼了一聲,又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頭髮,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 她怎麼也想不通,失蹤的原石,怎麼會出現在影片裡?還被人拍了下來?
陳敬明蹲在地上,撿起摔裂的平板,小聲說:“馬小姐,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咱們得趕緊發宣告,說影片是偽造的,原石是咱們在曼德勒收的,跟帕敢的沒關係。再給同盟軍送點好處,讓他們別真調查……”
“偽造的?誰信啊!” 馬琪琪打斷他,聲音裡滿是絕望,“影片裡的原石有咱們的標記,連我的睡衣、客廳的擺設都拍得清清楚楚,怎麼偽造?!”
她突然想起甚麼,猛地站起來,衝到茶几前,翻找著那幾塊原石 —— 當看到三塊帶銀色 “馬” 字的原石混在一堆裡時,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這…… 這怎麼會在這裡?!我明明沒把帕敢的原石帶來!”
陳敬明也湊過來,看到標記原石,嚇得腿都軟了:“馬小姐,這…… 這是不是…… 帕敢丟的那些?怎麼會在您的房間裡?”
馬琪琪說不出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 她終於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計了!
深夜一點的同盟軍軍部,只剩下主樓辦公室還亮著燈。
巴頌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便服,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眶泛著紅 —— 自從被撤職調去後勤,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今晚剛趴在桌上眯了會兒,就被通訊兵的敲門聲驚醒。
“長官!緊急訊息!緬視通上有個影片,您快看看!” 通訊兵手裡攥著個平板,跑得滿頭大汗,螢幕還亮著,正是林宇峰發的那條 “原石反轉” 影片。
巴頌揉了揉眼睛,接過平板,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當看到放大的銀色 “馬” 字時,他的呼吸突然頓住,身子一下子坐直了 —— 這標記!他在夢裡回憶過無數次,馬琪琪的人噴記號時,他還在旁邊看著!
“放大!再放大!” 巴頌的聲音發顫,手指點著螢幕上的原石,“你看這皮殼紋理,還有這標記的位置 —— 跟帕敢丟的那些料子一模一樣!
我就是閉著眼摸,都能認出來!化成灰我都認識!” 他越說越激動,手都在抖,之前被撤職的憋屈、被馬氏欺騙的憤怒,一下子全湧了上來。
通訊兵趕緊調大畫面:“長官,這影片現在已經傳瘋了,克家軍還點讚了評論,說要為張昂基討說法……”
“張昂基!” 巴頌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咱們當初殺了張昂基當替罪羊,結果呢?是馬氏自己耍手段藏了料子!還騙了咱們 60 億賠償的承諾!
這口氣我咽不下!”
他抓起平板,起身就往樓上跑 —— 他要找他叔叔,登巴中將!
登巴的辦公室在主樓三層,燈也亮著。老將軍正坐在桌前看檔案,軍裝領口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頭髮雖然花白,卻梳得整整齊齊,看到巴頌闖進來,他皺了皺眉:“慌甚麼?夜裡不睡覺,跑到我這來鬧甚麼?”
“叔!您看這個!” 巴頌把平板遞過去,聲音都帶著哭腔,“馬氏騙了咱們!帕敢的料子根本沒丟,是他們自己藏了!現在全緬國都在看咱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