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這槍在國外拿著還行,等咱們過了國境線,回到龍國之前,必須得扔了!”
林宇峰壓低聲音,語氣嚴肅了點,“咱們龍國管得嚴,私藏槍支是重罪,要是帶著這玩意兒回國,被警察查到,不光我要坐牢,你們說不定也得受牽連,咱們好不容易逃出來,可不能栽在這上面。”
“對!回國必須扔!” 關耀祖趕緊附和,“我們老家有個人,之前在網上買了把模擬槍,都被警察找上門了,罰了好幾千塊錢,更別說這真槍了!”
小李也趕緊點頭,想起剛才摸槍的勁兒,還心有餘悸:“扔了好!扔了好!這玩意兒太危險,俺以後再也不想見了。”
林宇峰見他們都明白,心裡鬆了口氣,把槍悄悄收進空間 —— 腰後一下子空了,倒覺得輕鬆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樹洞外的風漸漸小了,陽光透過藤蔓的縫隙照進來,在稻草堆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遠處傳來幾聲蟲鳴,還有不知名的鳥叫,聽起來倒比剛才安靜了些。
關耀祖突然拍了拍大腿,坐直了身體:“對了!咱們光顧著說話,忘了個重要事兒 —— 這深山裡晚上肯定有野獸,比如野豬、狼啥的,咱們總不能都睡死過去,得安排人守夜!”
這話一出,大家都清醒了。老鄭皺著眉說:“是啊!我之前在老家聽獵人說,深山裡的野豬可兇了,一拱能把人拱傷,咱們得輪流守著,萬一有動靜也好及時叫醒大家。”
小李也趕緊表態:“俺年輕,眼神好,俺可以守前半夜!俺不困,剛才吃了餅乾,現在精神著呢!”
林宇峰看了看手錶 —— 現在剛過下午4 點,離天黑還有兩個多小時,守夜得從天黑後開始,大概晚上 10 點到第二天早上 6 點,八個小時,四個人輪流,正好每人守兩個小時。
“這樣吧,咱們從晚上 10 點開始守夜,到早上 6 點結束,每人守兩個小時。” 林宇峰把時間算清楚,對著他們說,“小李年輕,眼神好,你守第一班,10 點到 12 點;耀祖你體力好,守第二班,12 點到凌晨 2 點;鄭哥你守中間的第三班,2 點到 4 點,;我守最後一班,4 點到 6 點,等天亮了咱們再出發。”
眾人都答應的下來。
小李拍了拍老鄭的肩膀,又好奇地問,“那守夜的時候要是遇到野獸咋辦?咱們就幾根樹枝,也打不過啊!”
林宇峰早就想好了應對辦法,從揹包裡掏出之前收的打火機(其實是空間裡的),晃了晃:“咱們先在樹洞門口堆點幹樹枝,守夜的時候點個小火堆 —— 野獸都怕火,看到火就不敢靠近了。要是真遇到不怕火的,就使勁咳嗽,或者用樹枝敲地面,把咱們都叫醒,咱們四個人一起,總能把它趕跑。”
關耀祖點點頭,覺得這辦法靠譜:“對!火是最好的法子!我現在就出去撿點幹樹枝,趁天還沒黑,多撿點,晚上夠用。”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林宇峰趕緊拉住他:“別單獨出去!我跟你一起,兩個人安全點,小李你在樹洞裡陪著鄭哥,別亂跑。”
“好!” 小李趕緊點頭,乖乖坐在稻草堆上,陪著老鄭說話。林宇峰和關耀祖撥開藤蔓,走出樹洞 —— 外面的陽光比剛才弱了點,樹林裡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地上散落著不少幹樹枝和松針,正好用來點火。
關耀祖彎腰撿著樹枝,嘴裡還唸叨:“這樹枝得撿細點的,好點燃,再撿點松針,引火快。” 林宇峰也跟著撿,眼睛時不時掃向周圍的樹林 —— 雖然沒了追兵,但深山裡的危險可不少,得時刻警惕。
撿了大概二十分鐘,兩人抱著一大捆幹樹枝回到樹洞,小李趕緊幫忙把樹枝堆在洞口,留出一個能過人的縫隙。
老鄭吃了止疼藥,膝蓋不那麼疼了,正靠在稻草堆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睜開眼:“撿夠了?夠不夠晚上用的?”
“夠了夠了!” 關耀祖把樹枝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細的粗的都有,引火的松針也撿了不少,晚上點著,能燒到天亮。”
天漸漸黑了下來,樹林裡的蟲鳴越來越響,偶爾傳來幾聲貓頭鷹的 “咕咕” 聲,聽起來有點滲人。
小李從揹包裡掏出手機,按亮螢幕看了看:“快 10 點了!巖哥,該俺守第一班了!”
林宇峰點點頭,幫著小李把洞口的幹樹枝點著 —— 打火機 “咔嚓” 一聲響,火苗瞬間竄了起來,照亮了樹洞門口的一片區域,溫暖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驅散了不少寒意。
“守夜的時候別走神,每隔半小時添點樹枝,別讓火滅了。” 林宇峰叮囑小李,“要是困了就掐自己一把,實在撐不住就叫我,別硬扛。”
“放心吧巖哥!俺肯定不走神!” 小李拍著胸脯保證,手裡拿著根粗樹枝,坐在火堆旁,眼睛盯著洞口外的樹林,像個站崗的小兵。
林宇峰、老鄭和關耀祖躺在稻草堆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樹洞外的火苗 “噼啪” 作響,偶爾有火星子飄起來,又慢慢落下。
老鄭很快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應該是止疼藥起了作用,睡得很沉;關耀祖也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林宇峰卻沒立刻睡著 —— 他在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路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李輕輕推了推關耀祖:“耀祖哥,到 12 點了,該你守夜了!” 關耀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接過小李遞過來的樹枝,“辛苦你了,趕緊睡吧,明天還得趕路。”
小李打了個哈欠,倒在稻草堆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關耀祖坐在火堆旁,添了點樹枝,火苗又旺了起來,他看著跳動的火苗,眼神裡滿是對家的渴望 —— 他家裡還有一個老孃,父親去世的時候欠了10幾萬的外債,本想賺大錢給家裡還債,自己卻被騙緬北,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想著想著不經一臉愁容。
凌晨 2 點,關耀祖叫醒了老鄭。老鄭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來,膝蓋已經不那麼疼了,他走到火堆旁,接過樹枝,笑著說:“辛苦你了耀祖,你趕緊睡。” 關耀祖點點頭,倒頭就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老鄭坐在火堆旁,添了點松針,火苗 “噌” 地竄高,照亮了他滿是皺紋的臉。他看著洞口外的黑暗,心裡默唸著:“快了…… 快回家了…… 老婆,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
凌晨 4 點,林宇峰準時醒來,接替老鄭守夜。老鄭揉了揉膝蓋,回到稻草堆上睡覺。
林宇峰坐在火堆旁,掏出手機,按亮螢幕 —— 訊號還是沒有,但能看到時間。
遠處的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樹林裡的鳥叫聲越來越響,火苗慢慢變小,只剩下一堆灰燼。
林宇峰看了一下隱身戰甲,冷卻時間結束了,能在隱身了。接著叫醒了所有人:“天亮了!咱們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老鄭、關耀祖和小李都醒了過來,伸了伸懶腰,臉上帶著點疲憊。
天剛矇矇亮,深山裡的露水就像撒了把碎冰,打在衣服上涼得刺骨。
林宇峰扶著老鄭的胳膊,一步一挪地踩在腐葉堆上 —— 腳下的土又軟又滑,時不時還會踩到藏在葉子下的碎石,硌得腳心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