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夏日炎炎。
宋清與嘴裡含著綠豆冰棒,坐在了腳踏車後座,冰棒的涼意把夏日的暑氣都消除了不少。
她腦袋靠著席慕白結實的後背,淡淡的汗味和香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隨風襲來。
席慕白愛乾淨,夏日每天洗一到兩次澡,味道倒是不難聞。
宋清與吃完冰棒,一手摟著他的腰,薄薄的隔著布料在腹肌上撩撥著。
直到感覺他腹部肌肉緊繃,宋清與見好就收,也不敢在玩火自焚了。
動作卻沒有席慕白的快,那隻喜歡作亂的手被抓住了。
席慕白把口中的綠豆冰棒咬碎嚥下,聲音暗啞的像冒火似的:“清清喜歡的話,今晚我們就玩個痛快。”
到了家裡,宋清與飛快的逃跑了,席慕白停好腳踏車後悠哉的走進屋裡去。
到了浴室裡脫掉了外面的白襯衫,捲起裡面的老背心,露出結實又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
他拿起水葫蘆瓜瓢接著冰涼的自來水從頭往下潑,把身上的火氣給滅了大半。
宋清與剛從空間裡泡完澡出來,出水芙蓉般披著頭髮,房間裡的風扇“嗡嗡”的吹個不停。
她在梳妝檯拿著瓶瓶罐罐塗塗抹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氣。
席慕白眼色一暗的朝著宋清與走來,他嘴角翹起弧度,眼底燃燒的火氣像是要把她融化了。
宋清與在鏡子的反射中看到席慕白的神色,雙腿發軟,就想進空間躲過去。
還沒等宋清與反應過來,席慕白就將她公主抱的進了自己的空間裡,這次宋清與是錯失逃跑機會了。
神秘的空間裡面傳來零零碎碎的破碎聲。
“這是哪?”
“如你所見,這是我的空間啊!清清剛才是不是想進空間?你男人我如你所願。”
“我今天沒興致。”
“沒關係,今天就雙修,靈魂修煉能讓修為更精進和鞏固哦。”
一開始確實是修煉,但空間裡的時速和外界不一樣。
慢慢的就換了一種方式修煉了。
“嗯唔,你好了沒?”
“再等等去……”男人聲音低沉隱忍。
……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直射進來,宋清與疲憊的枕著席慕白的胳膊上,她睫毛垂下,臉色紅潤有光澤,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宛若白玉。
宋清與醒來抬眼看向一同醒來的席慕白。
“慕白,我們要個孩子吧。”
席慕白他的臉上精彩紛呈,有驚喜和愛意,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天知道上輩子他有多嫉妒李文宗那個傢伙。
“清清,你沒有開玩笑吧?”席慕白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他的靈魂又不是凡人,怎麼可能聽錯。
“我結婚一年了,要是再沒有訊息家裡人可就要著急了。”
“要是你不想的話就算了,當我沒說過,但你自己跟家裡人交代清楚就行了。”宋清與仔細的描繪他的眉眼說。
席慕白滿臉笑意,心中激動難耐:“那是用李文宗那崽子們的方法嗎?”
輕飄飄一句話,激起了千層浪。
他竟然都知道!
宋清與眨了眨眼,目光躲閃:“我當時不是為了方便和安全嘛。”
“你也知道在古代的醫術水平,要是有個萬一,你說是吧?”
“那甚麼。是李文宗同你們說的?”
宋清與有些惱羞,李文宗居然會告訴他們!
席慕白有些好笑,拍了拍她肩膀,目光寵溺:“你可不許冤枉了他,那人嘴巴嚴實著呢。”
“虧我們開始以為他是除了灝宸這個主體外第一個……結果這人成了我。”
“清清,你忘記宴之醫術高明瞭吧?”
……
某家屬大院裡。
周秋鳴一臉高興的回家了。
周意青一聽見門口的動靜就放下手中的報紙:“秋鳴回來啦。吃飯了嗎?”
周秋鳴直言快語的說:“爸,我準備結婚了,你準備好彩禮。”
周秋鳴平時都是沉默寡言的,要不是有一副好臉和家世,周父和周母都怕他們兒子打光棍了。
昨天晚上兩口子還在琢磨給兒子安排相親呢。
周意青露出喜悅的笑容:“是誰家的姑娘啊,我們找人去打聽一下。”
知子莫若父,周意青對自己兒子那挑剔的眼光那是清楚不過了,這年頭娶媳婦都要娶屁股大好生養的物件。
偏周秋鳴與眾不同,他喜歡美好的事物,包括人。
所以,在周母提起相識同事的女兒時,周意青直接就拒絕了。
“鋼鐵廠家屬院裡文家的大女兒。”周秋鳴目光含笑的說。
原本還想聽一聽兒子的物件是大院子女的哪一個,誰知竟然是工人家庭的。
周母騰地一下站起來,:“你再說一遍?是哪個家屬院的姑娘?”
周秋鳴嘴角抽了抽,“媽,你幹嘛反應這麼大?說了是鋼鐵廠文家的嘛。”
“心心自己還特別優秀,是紡織廠的播音員呢”
周母的手攥緊:“我不允許,她一個工人的女兒,根本就配不上你!”
周秋鳴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他扭頭看向他爸:“爸,心心可是我好兄弟慕白介紹的,心心家裡全家都是正式工。”
“心心的爸爸還是老革命,媽她竟然說心心配不上我?要不是我是你周書記的兒子,我還配不上她呢!”
周意青:“秀雲,你怎麼說話的?現在甚麼年代了,小心禍從口出。”
周母:“我……”
周意青連忙圓場說道:“兒子,你別跟她計較,你喜歡女同志是不是有你兄弟,就是司令兒子的妻姐?”
周秋鳴得意的笑著:“就是心心,她妹妹在友誼商店上班,心心和她二哥考上工作都是因為她妹妹。也就是我兄弟的媳婦。”
要是這樣的話,倒是門當戶對,婚後兒子就和司令的兒子成了連襟。
文家的兩個兒子也不錯,今年就結婚了,物件的孃家,大兒媳是醫院院長的女兒,二兒媳是紡織廠廠長的女兒。
當然,小女兒宋更是厲害,年紀輕輕就接待了不少外賓,外國友人對她的印象深刻。
聽說,方婷女士有意將她安排到外交部,只是現在時局未明,只等合適的時間。
周母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她知道這個兒子的物件妹妹工作極好,但每日都和那些外國人相處,指定就不是個安分的。
她姐姐會不會跟著她學?
這文心是嫁進來,她這個農村出身的婆婆不得被兒媳給欺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