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美麗給文心夾了一塊紅燒肉,文華又給鮑美麗碗裡添了一塊紅燒肉。
至於那兩個臭小子,誰管他們,等以後他們找到媳婦了就有人給夾菜了。
宋清與看著碗裡的肉,夾起來咬下去,肉質肥而不膩,軟糯入味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還有年代位面的紅燒肉最好吃,古代位面的豬沒有去勢,總有一絲腥羶味,現代位面就大多數是飼料豬,肉質不美。
一碗紅燒肉很快就見底了,湯汁也沒有浪費,汁拌了飯,一家人吃得乾乾淨淨。
飯後,文明和文化主動收拾碗筷,廚房裡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爸媽在客廳裡低聲談笑。
一切都和前世原身的處境完全相反。
……
“你到底甚麼時候才打算帶我去見岳父岳母,這聘禮和房子,三轉一響我早早就備好了。”
“我們都領證了,偷偷摸摸的像是偷情一樣。”
“他又不在這裡,你還怕他吃醋不成?你搬出來我們這一起住唄?”男人啞聲說道。
宋清與雙手攀附著男人的脖頸,眼尾泛紅,眼眸裡水光瀲灩,溼潤的紅唇微張嬌哼。
她遇上了一個熟人 ,她剛來的時候還以為只是同名呢。
誰知道這傢伙也跟著來了,還好只來了一個!
前世有顧灝宸那個醋罈子在,她和他們只是同一屋簷下的純潔關係。
這次剛一見面,也不知道這慕白是不是有一個攻略系統在身,她這個老手在他身上節節敗退。
再加上他的一頓控訴,又是攻心為上的,她稀裡糊塗的就和他領了證。
也不知道顧灝宸和他的分身們達成了甚麼共識。
宋清與只好說:“咱們先斬後奏的不好,我先和家裡人說處物件的事。循序遞進,再說結婚的事。”
席慕白一臉饜足的繼續索要名分,他撥出一抹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
“可是據我所知,這年代結婚快的話,當天就能辦好了,不就是吃頓飯的事嘛?周勝利那邊有我呢。那個所謂的江小魚又翻不出我們手掌心。”
“上次你不是說無聊?我讓老頭子給你安排了一個好工作,友誼商店的售貨員,很清閒的。”
宋清與笑著親了親他的眉眼,“那行,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家吃飯了。”
她一副提起裙子不認人的態度讓席慕白牙疼。
他挑了挑眉,目光譴責:“我怎麼感覺自己不像是你男人,而是那午夜牛郎呢。”
宋清與嬌嗔道:“誰家牛郎是合法的?你要不願意做正宮,我也沒辦法。”
席慕白輕笑一聲,站起身子穿衣,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流暢,太點了點她的鼻尖。
“宋清與,誰讓我是為你而生的呢?我總是不能拒絕你的。”
宋清與無辜的眨了眨眼,這話她不知道怎麼接了,他們五個確實是顧灝宸為了找她分化出來的。
席慕白垂眸,也不逼她了,上一世近百年的等待和現在比可是進步不少。
都是一個基因和靈魂出來的,憑甚麼顧灝宸那傢伙能獨霸她的身心?自己吃葷的,讓另外幾人吃素。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上的狐狸印記,嘴角瘋狂上揚,把她耳朵染成的泛著紅。
這酥酥麻麻的顫慄感讓宋清與躲開了,“別鬧了,好癢。”
席慕白直接帶她去了友誼商店交接工作手續。
他還出手闊綽的買了幾條好看的裙子,這裡不要票據,但價格也不是普通家庭能消費的。
還需要消費外匯才行。
友誼商店的定位就是接待外賓得憑護照、華僑證或者外籍工作證才能進。
在物物資短缺的年月,友誼商店琳琅滿目都是市面上很難買到的緊俏商品:
蘇州的雙面繡,天津起士林的西點,杭州的季錦,北京雪蓮的羊絨衫,國人熱望的腳踏車,手錶等等。
而友誼商店工作人員的招聘條件更是嚴格,它屬於涉外單位,工作人員需透過嚴格的政治審查,確保“歷史清白、政治可靠”。
還需具備基本外語溝通能力(俄語或英語),五官端正,舉止得體。
其工作人員多為組織安排或內部推薦,而非社會公開招聘。
席慕白原身的身份是某部師令席光榮,當初和他母親離婚,娶了新時代的女性,可惜兩人沒有生育過孩子。
他母親離婚後嫁給了一個同樣姓席的城裡工人,但其母親憎恨兒子的生父,一直都沒有讓孩子聯絡。
原身也以為繼父就是生父,前世弟弟妹妹還小,沒到下鄉年齡,他就主動下鄉,不讓家裡為難。
直到席慕白的到來,他抽絲剝繭中得知了真相,主動聯絡了生父。
那人身居高位,席慕白是他唯一的孩子,自然也不需要下鄉。
為了彌補這些年的虧欠,席光榮還給席慕白安排好了工作,得知兒子結婚領證後,一大把的錢票和房子,三轉一響都備齊了。
就怕委屈了自家的獨苗苗。
原來席光榮和後面的妻子婚後多年未生育,她又是一個讀過不少書的,兩個一檢查,才發現身體都有問題不能生育。
席光榮是弱精症,而他妻子則是輸卵管堵塞和宮寒。
在席光榮眼裡,妻子的侄子和自己又沒有血緣關係,哪有自己的親生兒子重要?
武則天都知道還位與李唐,侄子沒有祭拜姑姑的道理,席慕白後媽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了。
自己死後不還得靠繼子處理後事,她的侄子這些年來她都看透了,只想要好處,指望他們還不如想著怎麼對繼子好呢。
席慕白的到來,也沒有預料到他後媽水靈靈的就接受了。
宋清與看到新鮮出爐的友誼商店工作證,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席慕白,你也太能幹了吧!這工作我還沒有做過呢,新鮮。”
席慕白也是一個有狼子野心的傢伙,趁著其他幾人不在,就把靈魂伴侶給吃幹抹淨了。
他邪氣一笑,“我能不能幹,媳婦你是最清楚的。”
宋清與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慕白這人的真面目?想來可能是當時競爭者太多了。
這甚麼破路都能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