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那告示貼出來了,我們快去!”
“小妹,你真的不去啊!?”
眼見的文章看到門衛大叔在紡織廠牆上貼了一張紅色的告示紙,激動的同兩個妹妹分享心情。
宋清與肯定的說道:“對,我不去,要是我們三人都考上了,萬一他們覺得有貓膩,不讓我們考試透過或者穿小鞋就完了。”
文心皺了皺眉,“唉,那隻能這樣了。妹妹我和二哥就先進去了。”
宋清與看著他們倆進去考試。
那門衛大叔還疑惑的把登記表收回抽屜,喃喃自語的說:“這可不是我的錯哈,說好了就貼五分鐘,他們倆要是考上那就是天意。”
不然這內部訊息都不流通,這兩人要不是不是領導的親戚就是運氣爆棚的路人。
她宋清與瞭然一笑,她自己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坐著等二哥和姐姐。
無聊的她想起了還有瓜沒吃,拿出瓜子一嗑,“靈靈,那江小魚和周勝利後面怎麼了?”
靈靈嗖的一下就出現了,擱她懷裡坐著,黑眼睛得意的笑著說:【靈靈出馬,故事肯定精彩,我還錄下影片了呢。】
“哪呢?我要看看,希望不要辣眼睛。”
【好嘞!】
話音剛落,宋清與面前就出現了只有她和靈靈才能看到的畫面。
新婚之夜,周勝利喝了些酒進了房間,江小魚作為活了兩輩子的人,把他照顧的不錯。
接下來的事情都是由江小魚引導的,周勝利雖然心中疑惑妻子經驗的豐富,但那抹紅色和她加上一瞬間的痛苦做不了假。
後面漸入佳境,待周勝利策馬揚鞭,運籌帷幄,高舉勝利的高歌時。
那張他們看不見的黃符沒入周勝利的腦子裡,他突然大叫一聲的分開了。
江小魚在興頭上被澆滅了一盆冷水,她臉上紅暈未退,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
江小魚要不是知道他的本錢和勇猛,的懷疑他不行了。
而在周勝利的眼裡就是一個八十歲沒牙的老奶奶,頂著鄒巴巴的面板和老臉在向他撒嬌邀寵。
不管他揉了多少次眼睛,江小魚在他面前的畫面都是這樣的。
時兒而是年輕漂亮的女人,時而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家。
一向無神論的周勝利,現在都不自信了。
但他想到自己的身體健康的很,這種幻覺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這是長了陰陽眼還是咋滴?
周勝利看著自己剛才熱情似火的吻了她的唇,一想到那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老人味。
心裡那是一個透心涼,再也點不著火了。
對於江小魚的問話 ,周勝利只說:“沒甚麼,就是突然想起來我明天就要走了,你……”
江小魚溫柔體貼的說:“嗐,就這個啊,媽不是說讓我跟你去隨軍麼 這樣我們才能早日有個孩子嘛。”
周勝利一時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但要是留在老家裡,萬一傷害了家裡的父母親人這就不好了。
還是帶著身邊看著為好,至於夫妻之間的事,周勝利覺得,這輩子就這樣吧。
他覺得自己已經心如止水了。
而隔壁的周母他們聽小兒子剛才都大聲的叫了,以為發生了甚麼事,就在門外喊道:“勝利,你們小兩口怎麼了?剛才發生了甚麼事?”
周母他們還以為周勝利不會洞房,因為一般叫的不都是女人才對,怎麼是周勝利在叫。
聽那聲音可是驚恐萬分的。
周勝利只能安撫的隔著門房說:“媽,我們沒事,吵到你們休息了,明早你們還要上工,早點休息吧吧。”
周家人聽見這話就打著哈欠回房間了,他們幫忙辦婚禮都累了一天了。
周勝利只能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睡了,還離江小魚的炕上遠遠的,美其名曰:“小魚,明天早上我們還要早起趕火車呢,早點睡明早才有精神。”
江小魚都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被看穿了,還覺得自己丈夫是體貼自己,那事來日方長。
到了部隊裡自己當家做主,不用幹農活就有男人養著,小日子過得美啊。
她甜甜一笑,媚眼如絲的對著周勝利說:“當家的,你真好。”
周勝利只能表情僵硬的笑了笑,轉身捂著嘴,臉色發白,就怕他嘔吐出來。
……
宋清與看的激動的摸著靈靈的毛髮,靈靈眯著眼睛享受著按摩spa。
她怕自己笑出聲被路人聽到覺得她發瘋了,忍得表情的有點扭曲了。
“靈靈,這波操作滿分,哈哈哈,這江小魚以後都沒機會近周勝利的身了。”
“有這麼一口大肥肉在身邊,在一直吃不到的話那心裡能不躁動?”
到時候,為了打發時間,江小魚都得倒騰黑市的事了。
前世,重生的江小魚就是在黑市裡賺了第一桶金,日後開放後到南方倒騰賺了大錢。
那是一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
原身的家人不就是死在她手裡了?
宋清與想著文家人和宋母對原身的好,那麼鮮活的一家人,就這麼被炮灰了,換做是誰能不黑化?
他們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就因為擋了女主的路就成了炮灰而死。
宋清與危險的眯著眼睛,等江小魚到了這邊,對付她就方便多了。
巧的是,周勝利的部隊就在宋清與所在的城市郊區裡。
那怪不得,在原身和周勝利的時空裡,周勝利能在這邊混得風生水起了。
岳父岳母家裡全是助力,沒有拖後腿的,都是他的人脈圈子了。
宋清與說:“周勝利現在是一個連長,有一個不省心的妻子和我這樣的仇人。”
“他這輩子,就等著老老實實的回家耕田吧。”
兩個小時後,文章和文心滿臉笑意的出來了。
宋清與笑道:“考上啦?工作手續辦好了嗎?”
文章兄妹二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佩服的看著自家小妹。
文章說:“清清妹妹料事如神,讓我們出門就帶著戶口本,名單一公佈,我們倆考了滿分。”
“我們都是高中生,我的崗位是廠長的秘書。”
文心開心的笑著:“人事幹部說我的聲音好聽,就給我安排到了廣播室裡去了。”
“我們下午就得上班了,以後就是有工作,有工資的人了。”
“清清,等著哥哥姐姐養你啊!”
宋清與好笑的說道:“那妹妹就等著了。”
三人開開心心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