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之中,皇太子顧承稷亦遙望北方,心中默唸:母妃,願您與父王,早日平安凱旋,兒子在京中等你們。
宸王府內,顧承昭把槍法和劍法舞虎虎生威,十八歲的少年郎,臉上還帶著稚氣,他心中想去邊疆立戰功,報效朝廷。
但因為祖父和早逝的三位伯伯們的前車之鑑,父王出征後,他只能留在京中。
宸王府不能失去獨苗。
……
半個月前,漠北和高麗被大坤將士血洗了幾支大軍。
此番顧灝宸得到密保,漠北與高麗聯軍三十萬,如黑色潮水般湧向他們而來。
大元帥賬內,燭火通明。
顧灝宸皺了皺眉,他正在和幾個大將軍還有參將們參議行兵佈陣和破敵之法,對方現下就是想魚死網破了。
他們大坤現在的兵力才不過二十萬,其他將士在南疆和西北等地鎮守邊關就,遠水解不了近渴。
宋清與一襲玄色勁裝,指尖輕撫過案上輿圖,靈靈的系統光屏在她意識中無聲展開。
她把縫合術教會給軍醫團隊後,自己終於有精力搞事情了
靈靈歡快的節奏響起:【清清,你終於想起我了,可真不容易!】
【你最可愛的靈靈已經為你持續導航,敵方主力佈防分析完畢。漠北左翼騎兵營地防禦薄弱點三處,高麗後方糧道節點兩處,已標記。】
靈靈說完就把敵軍的佈防圖無知無覺的塞進宋清與的衣袖之中。
“知道了,靈靈,謝謝你啦!”宋清與默唸回應。
她穿越至此已這麼多年,在其他世界完成任務獲得武功,早已臻至化境,殺人於她而言,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顧灝宸立於她身側,鎧甲凜冽。他看向妻子:“娘子,此番戰事緊張,你……”要不回京等我凱旋。
“不必多言,你們夫妻自當共同進退。”宋清與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你統籌大軍正面推進。那些所謂的銅牆鐵壁,交給我。”
“這是我心腹冒死獲得的情報,就交給你了。”
說完,宋清與掏出靈靈給的那一份情報,顧灝宸看完眼睛都亮了幾分。
“哈哈哈,妙哉!此乃天意,天意在我們這一邊!”
顧灝宸把那份詳細的敵軍佈防圖交由帳中的將領們傳閱,他們紛紛露出驚喜的表情。
雖然他們大坤只有二十萬兵馬,騎兵也不如漠北善戰,但現在有了這份佈防圖,就可出其不意,以少勝多!
三日後,月黑風高。漠北左翼營地,巡邏士兵接連無聲倒下,喉間皆有一道細如髮絲的傷口。
屍體邊上是幾片沾了血的樹葉。
宋清與施展如鬼魅穿梭,依系統標記連破三處哨塔與軍械庫,把東西收進空間裡,她可不是個糟蹋好東西的人。
幹完這一票,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營帳,火光沖天而起。
“咚咚咚!”
“各隊伍注意!敵襲!!!”
“快點來人啊!這糧草和兵器都在那裡呢!”
“報!戰馬被敵人全部偷走了!”
“報!糧食和武器裝備全被燒光了!”
將士們紛紛把忙活了一晚,最後才統計出了損失的東西。
“該死的大坤國將士,真是燒殺搶掠,無所不作!”漠北的大將軍看著這樣亂七八糟的的場面都被氣瘋了。
“好一個小偷,枉他們大坤國還號稱是禮儀之邦的大國,專幹偷雞摸狗的事!”
諷刺的是,漠北大將軍話音剛落,一張寫著“來而不往,非禮也”,“禮尚往來”的紙張掉落在他腳下。
漠北大將軍被氣得吐血,“來人啊!你們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小毛賊給本將軍找出來!”
“剝皮抽筋!”
宋清與被靈靈直播後續後笑著可高興了,不過現在她已經靠著瞬移到了高麗這邊了。
同一夜,高麗糧道兩處關鍵隘口守軍盡歿,糧草被焚(其實被宋清與收入空間裡了)。
宋清與三天兩頭就去光顧他們兩軍的後勤部,只要新的物資運到,那天夜裡她就會準時到達。
任他們怎麼嚴防死守,也比不過有掛的大佬親自光臨。
自此,漠北和高麗聯軍尚未正式和大坤激烈交鋒,已先亂陣腳。
……
顧灝宸用兵如神,趁敵後方大亂,率主力鐵騎悍然出擊。
宋清與則遊弋於戰場邊緣,走游擊隊突擊路線,在靈靈的系統裡,有不斷提供實時敵陣變動資料與最優擊殺路徑。
一人一統猶如進入自家後花園一輕鬆。
宋清與她手持系統兌換的特製弩箭,百步之外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漠北驍將、高麗統帥,接連隕落於不明方向的致命一擊中。聯軍士氣徹底崩潰。
決戰之日,大坤將士在草原上對漠北和高麗聯軍展開最後圍剿。
顧灝宸和宋清與並肩立於高處。她望著潰逃的敵軍,對顧灝宸低語:“我們有了漠北皇庭與高麗王都的詳盡佈防圖。”
“為了稷兒未來的江山,這些威脅必須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顧灝宸點頭,“當初就是沒有把他們殲滅了,漠北才會在二十年後捲土重來。”
“這次,我們不會在給他們機會了。”
顧灝宸揮旗下令,大軍如洪流碾過殘敵,直撲漠北腹地。
漠北皇庭,號稱永不陷落的草原王城。
在宋清與經系統的提供的精準佈防弱點圖與顧灝宸的周密指揮下,大坤以最小代價撕開缺口。
宋清與親自率一支精兵突入內城,靈靈系統導航下直抵汗王金帳。那一夜,金帳浴血,漠北汗王伏誅。
顧灝宸下令掃蕩殘餘,徹底焚燬象徵漠北王權的皇庭建築。
漠北草原百年王朝,自此煙消雲散。
……
兵鋒南轉,直指高麗。
連戰連敗的高麗軍已無鬥志,王都守軍聽聞漠北皇庭慘狀,未戰先怯。
大坤勢如破竹,兵臨城下。
宋清與騎馬於陣前,她親手將繡有“大坤”字樣圖騰的玄色軍旗用高超的箭術射到敵軍的城樓上。
“哈哈哈,宸王妃好樣的!”將士們計程車氣被鼓舞到最高點。
把自家的軍旗插到對方的城池上,不就是宣示主權嗎?
侮辱性極強,傷害值極大!
顧灝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過想到他是主帥,要沉穩些,他大喊一聲,“眾將士聽令!放箭!”
“是!”回應他的是震耳欲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