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說完還覺得不解氣,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連狂打李夫人數個巴掌。
然後踹其膝蓋,令其跪倒在地,李夫人被打得髮髻散亂,臉頰紅腫,駭得不敢出聲。
嗚嗚,怎麼會有如此不講道理的大姨子,但誰讓宋清與是宸親王妃,李夫人惹不起。
要是宋清與知道他的想法,高低得呵呵一聲。
現在才知道她惹不起了,做這件事之前怎麼不想想他連親家都惹不起呢?
畢竟禮部侍郎的官職可沒有戶部尚書的官職高啊!
更別提宋敏兒的姐夫是當朝宸親王,妹夫也是身居要職的,這孃家勢力他們李府可是比不得的。
這可是一朝得了高門兒媳下嫁,又不是自己喜歡的侄女,趁著兒子不在家就使勁的磋磨了!
宋清與令侍衛把守院門,自己則立於產房外,目光如冰的掃視噤若寒蟬的李府眾人。
重點是目光投向李夫人。
李夫人她只能讓婆子拿著冰塊敷臉頰,連痛苦的哀嚎聲都不敢發出來。
就怕親家大姨子宸王妃又給她狂打幾個巴掌。
兩個時辰後,一聲嬰兒啼哭聲劃破了屋外緊張的陣容。
“哇哇哇!”
其中一位穩婆出門報喜道:“恭喜王妃,二小姐誕下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尚書夫人讓我出來,給您報喜來了!”
宋清與撥出一口濁氣,“做得好!你們待會兒就好好照顧我妹妹,等著領賞就是了。”
穩婆激動的去分享這個好訊息去了,這二小姐她們可得好好照顧著,以後的賞賜可不會少。
宋清與看了一眼癱軟在地,面色如土的李夫人,並不再多言轉身進去看望宋敏兒去了。
誰也不知道那天李府表姑孃的院子裡暗暗的摔碎了多少花瓶。
已經被穩婆收拾好的宋敏兒被安排到了暖閣坐月子。
她面色蒼白的流著眼淚笑著說:“我命真好,有大姐姐和母親護著。”
不然,今日等著她的就是一屍兩命,或者是她死後,夫君迎娶他表妹,她自己兒子被那綠茶抱養了!
宋清與見她沒事就放心了,打趣的說:“你都是當孃的人了,再哭哭啼啼的可是可是要被我外甥取笑的哦。”
“你那婆母我幫你揍她一頓出去,這李大人也不會管教妻子。”
“明兒我讓你姐夫再幫你出口惡氣!”
尚書夫人聽她這麼一說,倒是被她提醒了,當即說道,“敏兒,你忘記了你父親嗎?明日他定會和大女婿宸王爺給李家參一本!”
“看朝中還是哪個大臣家的小姐敢嫁與他家做妾!”
雖然她二女婿是狀元郎,家世和長相都可以,現在還是六品京官。
但他的正妻可是尚書府的嫡出大小姐,納妾也只能是納家世一般的庶出小姐。
尚書夫人嘆道:“這樣吧,你主動把春芽她們給女婿納了當姨娘。”
“她們自小就在你身邊伺候著,的身邊貼身伺候,女婿之前不要丫鬟近身,可現在你是他的妻子,你安排的姨娘那就不一樣了。”
“外人還會說你大度呢!”
宋敏兒聽了這話也微微一愣,但倒也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她這次生產鬼門關去了一趟就清醒了,這痛死人的事情有一次就夠了。
既然以後免不了要給夫君納妾,為何不能是自己人?
身邊伺候的春芽聽到後,羞澀的她們臉蛋紅撲撲的,她們當然願意伺候姑爺,為二小姐固寵。
“奴婢們都聽夫人和二小姐的安排。”春芽她們應聲下跪說道。
宋敏兒聲音虛弱地說,“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妹妹了,好好相處便是。”
春芽她們連忙表忠心,“二小姐放心,我們以後肯定會同您一條心,永不會背叛的!”
男人不過是消遣的玩意,哪有她們小姐對她們好,讀書識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每個月還是月銀。
在尚書府當一等丫鬟活的比一般人家的小姐的好。
以後她們的子嗣有小公子照拂,還有尚書府和宸王府的背景,哪怕是庶出,也照樣前途一片光明。
宋清與聽了也不反對,個人有個人的活法,宋敏兒和繼母的做法才是古代當家主母的活法。
春芽她們也是感恩和時務者為俊傑,活的通透。
宋清與用木系異能疏導一下小外甥的經絡,難產的孩子難免體弱多病,她作為大姨就幫幫他咯。
小寶寶無意識的抓住了宋清與的手指,小眉毛都舒展開了。
宋敏兒笑道:“母親快看,寶兒很喜歡大姐姐呢!”
寶兒是孩子的乳名,尚書夫人轉身一看,可不是這樣的嘛。
她眉開眼笑的說:“我小外孫小小年紀就懂得感恩了,知道今天沒有他大姨母,可能就沒有他的出生了。”
“我們寶兒日後長大了可要好好孝敬你大姨母哦。”
話音剛落,宋清與提及李府裡的那位表小姐。
“那位你們是怎麼打算的?她可是李府當家人的心肝,段位不低。”
“和妹夫又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
宋敏兒聞言瞬間一凜,可心裡更恨了。
那吳鳶兒做事不講究,當初她剛進門背地裡就給她下馬威,這次敢在背後出手,就別怪她也心狠手辣:
尚書夫人立刻看向宋清與,又對著她女兒說道:“萬事小心點,別露出馬腳來。”
宋敏兒看著寶兒的睡臉,目光堅定的說:“你們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千倍還之!”
……
當夜,宋清與溫言細語的和顧灝宸說:“王爺,禮部侍郎李大人的夫人今日的所做所為,絕對是故意害死我妹妹和外甥。”
“她平日裡便苛待敏兒,今日之事更是欲借我妹妹生產之際,故意蹉跎她,甚至有謀害之實。”
“禮部侍郎李大人治家如此不嚴,縱容妻子,戕(qiang,第一聲)害兒媳,罔顧子嗣,豈堪為朝廷表率,家不平,何以治國?”
顧灝宸攬過妻子的腰,頷首微笑:“王妃所言在理,等明日早朝,自有分曉。”
“不過現下為夫可是要先取得報酬……”
夜裡的微風吹動的彼此的呼吸。
屋外的夜鷺(是一種夜行性水鳥)時而飛行在天,時而波動溪水潺潺……